驱虫有多种法子,这个常识在座的医学人士都知道。
但是还真没多少人听说过能用针炙来驱虫的。
“这位同学,你说用针炙来驱虫,问题是你这么做的话有没有科学根据呢?”
老人们没说话,但是来参与考试的那些学生们有人提出了这样的问题。
台上的陈龙看了看台下的学生群里面,一个个学生们都随着他的目光一下子就散开了。
把提出这个问题的那位同学给完全暴露出来了。
陈龙冷笑了一声。
“同学,你现在是跟我说用科学的方法来研究中医对吧?”
“我……我说错了什么吗?”
那位提出问题的少年人这个时候看到了全部人都离他远远的,似乎生怕自己连累了他们一般。
甚至连那些跟着自己过来考试的同学也远远的躲到一边去,装作不认识自己。
不由得有些心虚了起来。
“没说错什么,只不过……我很好奇,到底是哪位老师能把你这样的聪明人给教出来的。”
只见他在台上说话的时候,几位来自外边学院的老师脸上的神色都变得难看了起来。
不过这问题陈龙也没想过真的让他们来回答。
笑了笑之后,转过身去向着台下的老人们拱了拱手。
“各位老前辈们,现在来学中医的学子都是这样的资质了吗?真的要用别人家的规矩来套在自家老祖宗头上?到时候还会说咱们老祖宗哪里不科学,提倡像他们做手术那样一并切掉就算了?”
这话可以说是直接把目前中医在龙国的境遇全都说清楚了。
哪怕这是一个大实话,但是听在老人们的耳中还是那么的尖锐、刺耳。
老人们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了,这事根本就没有道理可以说。
这些年来在网络上,这种风气已经成了气候了,甚至有人已经振臂高呼:中医不死,龙国消亡的口号来了。
可能因为台上的陈龙忽视了自己的问题,又或者是认为陈龙这样的言论完全就是跟自己的三观不对付。
只见提出问题的那个学生这时候已经把脸涨得通红,捏着拳头大声地问道:
“你别想着扯开话题,本来中医就是没有半点的科学根据的,你需要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勇气,敢跟台上的陈龙这么对呛。
他附近的学生们这个时候都替他这么大胆的行径捏了把汗。
“同学啊,你才刚通过中医的考核啊,现在台上这位明显就是有一言就把你否掉的能力的啊。”
“还真别说,看样子这位同学是真的犟呢,非要问个明白。”
台下的同学们议论纷纷的时候,台上的陈龙这时候也正视起这个看上去有些憨的学生。
“你应该是刚通过了老头们的考核的学生吧?那你跟我说说,你当初学中医的时候,你的老师是怎么回答你这个问题的?别说你没问过你的老师。”
那名学生这时候看了看对面的那几位老师,最终还是咬着牙,没有把自己的老师供出来。
“老师的答应是老师的,我现在想知道你的答案。”
陈龙听到他这么说,也是笑了。
“具体是什么原理,我就不跟你们多说了。但是我会让你们亲眼看看,这种方法到底有没有效果。咱们的老祖宗从来都是实践派,善于从实际生活里找解决方案。”
他说话的时候,已经拿起了下面的人早已经准备好的几包银针,并向台下的众人展示道:
“这些都是你们给我准备的银针,我可不像是你们崇拜的那些所谓的科学家一般喜欢做假的。”
说话间,他拆开了包装,把那些银针一根根的插在患者的身上。
并在插银针的时候,还会大声地说出这些患者的穴位。
“如你们所见,我的银针会直接插在穴位的边上,为什么不直接插在穴位上?因为我需要刺激患者的身体自身产生一些寄生虫讨厌的分泌物……”
随着他银针越插越多,那名本来看着没什么事的患者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痛苦起来。
但是由于陈龙早就把他的哑穴用银针封住了,使得他张开嘴巴却无法叫出一声来。
而台下的所有人都能看到,患者这时候的身体出现了严重的抖动。
这一切,都在说明着现在患者十分痛苦。
“患者为什么会这样,那是因为他体内的虫子在造反了。一旦体内的环境对于虫子是有害的,这些平时里住在身体里的客人当然是不会客气,而对这些环境进行大幅度的破坏了。”
“不过不要紧,身体这个时候会分泌出更大量的物质,来抵抗虫子的攻击。”
随着陈龙说明的话音刚落,却见台上的那名患者表情变得没那么痛苦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陈龙突然让旁边的工作人员拿来一个大桶,这也是陈龙让人准备的。
见听见患者“哇”的一声,一团肉红色的东西就从他的嘴里吐了出来,砸在了桶底上。
“啪唧”的一声,伴随着巨量腥燥的气味,一下子把台上的几个工作人员差点没熏晕过去。
台下的不少女学生们,这个时候也是不断的干呕了起来。
一时间,看到这样场景的所有人们都被吓破胆似的转过头去。
老人们知道这是虫子被陈龙驱赶出来了,也不顾台上的那股腥燥味,直接冲了上来凑到桶边上看得很认真。
“果然,是草原比常罕见的类型。”
台下的学生们看到老人们这般的举动,本来还是强忍着的恶心感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呕”
结果干呕声一片,差点没把整个会场给弄成是猪圈了。
等到陈龙让人拿来清洁布把那桶东西都盖上,场上的气味这才淡了一些。
既然都已经证明了陈龙确实有这样的能力,那接下来那位患者很快就被人送下去了。
台下的学生们这时候也总算是真正的回过神来了。
但那些女学生们依然是痛哭流涕的怒视台上的那个钢铁男人,眼神里充满了怨怼。
没办法啊,这个时候谁也不敢离开。
毕竟台上的老人们都没有一个人离开呢。
“小子,这种针法……可有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