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为一个人的考核而动用了大量的老前辈。
这在龙国的医学史上也算是头一遭了,不说是前无古人,但绝对是后无来者。
陈龙虽然遭到了众多老人们的集火,但是却一点都没有紧张。
信步走上台去的时候,整个会场都安静下来了。
“小子,既然你是太玄观的传人,那咱们就不玩虚的了。接下来咱们就用真实的病人作为考核题目吧。”
南宫老头明显对于陈龙刚才的不礼貌还是有些耿耿于怀。
特别是他身后的世家弟子们,这个时候已经给陈龙准备了好几个慢性病的病例了。
只见他们带着几个脸色有些发黄的病人上场时,下面的老人们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些病人你们是哪里找来的?这种病应该在龙国绝种了吧?”
老人们光从外表就就能断定这些病人的病因了,这也是他们意外的地方。
毕竟台上的几个病人都是具有同一个特征,都是脸黄肌瘦的,看样子都有些营养不良的样子。
“这些都是从大草原上找来的病人,那边的痢疾已经泛滥成灾了,我们正在想有什么办法能制止这场浩劫。”
南宫老头这时候表情有些严肃,虽然对于这些病人他自己心里也有了治疗方案。
但是对于这种方案的成本控制上还是没办法处理,真要把这样的方案推广出去并不是一个最好的解决方法。
“青蒿不行?”
对于痢疾,在座的老人们都不陌生。
这种肠胃疾病在龙国建国的初期也是普遍得很,后来国家下了很大的力度通过教育民众不喝生水,保持个人卫生才能慢慢的控制住了源头。
再经过长达数十年的教育这才让这种因为卫生引起的疾病慢慢绝迹于整个国家。
现在南宫老头以这病作为考题,大家都想到了其最核心的问题。
“你就看看如何能以最小的成本来控制这种容易传染的疾病为题吧,解决好了我南宫望第一个给你通过审核。”
听到南宫老头的出题,陈龙无语的给他一个白眼。
“你们倒是省事,把这个世界难题扔给我,还美其名言是考核。我要真的能处理这题目的话,那就应该去联合国卫生组织里当个大官了。”
他的话让台下的老人们也是泛出了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来,台下的学生们更是被这话给吓得脸色都有些苍白了。
反而是李 君婉那盼着陈龙搞事的兴奋之情呼之欲出,看得旁边的同学们赶紧离她远一点,生怕上面追究责任的时候连自己也处罚了。
台上的陈龙说是这么说,但还是非常尽责的给几个病人都看了一遍。
“虽然病人的情况已经被控制住了,但是看得出来他们对于青蒿素已经出现了耐药性了,我建议你们还是得以青蒿作为主药,给他们予以中药治疗比较好。”
“青蒿素都失败了,为什么还采用青蒿作为主药?难道用这种草药的时候还能避免里面的青蒿素的耐药性?”
南宫老头这时候直接提出了这个问题,这也是台下的老人们全都有些弄不明白的。
只见陈龙摇了摇头,背着双手走了一圈再慢慢回应道:
“其实对于中草药以西方科学技术来提取有效成份这样的研究,老头子在二十年前就曾经尝试了,但是效果虽然有了不错的进展,可是耐药性仍然是解决不了的事情。”
台下的老人们听到这个消息,嘴巴都张开了,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大家都知道太玄观的那位凭一己之力镇压了当时的西医进龙国,但没想到这老头子并不像是他们想的那么古板,反而是研究起了西方的现代医学来了。
要知道二十年前就已经进行成份的提取,那可是跟西方一些现代国家几乎同一时间开始的,也就是说现在太玄观对于西方国家的现代研究手法是了如指掌的。
“在五年前,我就提出了中药原体与提取成分的区别。我认为中药原体里面有极少的元素是可以混合在有效成分里面,对于人 体的耐药性是有一定的改进的效果的。可惜老不死认为这种理论没法归纳,所以才没有发表。”
“没……没法归纳?”
台下的老人们这时候有些懵了,但是南宫老头子灵光一现,拍着脑袋道:
“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台上的陈龙点了点头。
“或者说是现代的医学研究手段,没办法将这种奇怪的现像作出一个规律性的总结。跟咱们中医所说的经络是一样,都是存在于人们的感觉与臆想之中的概念。”
这个回答不仅是把台上的病人的病都能解决了,而且同样也把南宫老头心里所想的成本控制问题也解决了大半了。
但是在南宫世家的弟子们把病人接下去的时候,陈龙阻止了他们。
“他们身上除了有痢疾之外,还有寄生虫的问题,而且有两位已经到了不得不治的地步了。”
寄生虫,同样也是在龙国里比较少出现的病症。
虽然在人 体的表现里比较明显,例如在眼球的地方会有些小点点,或者在脸色的表现上能一眼就看出来。
但是这两位重症病人却表现如常,这也让南宫世家的老头们都看走眼了。
“这……不可能吧,他们没有特别的表象特征啊。”
不信邪的南宫老头们带着几位很有经验的老者上台下,对这些病人作出了全面的检查之后,疑惑的看着陈龙。
“那要不,我给你们现场表演一个针炙驱虫的把戏?”
这下子全部人都懵了,驱虫这事情在中医上来说只是一种小把戏。
别说是南宫世家惯用的毒性驱虫了,哪怕是点一些特定的中药让那烟熏都有一定的效果。
可是单单用针炙来驱虫,那真是连台下的几个老人们都没想过的一种手段来着了。
“行,你真要做到了。那咱们就直接将你捧为现在龙国的中医第一人。”
几位老人相视了几眼之后,同时下定了这样的决心。
“我要这第一人干毛啊,老头子还没死呢,他知道不把我打死啊。”
陈龙说话间,就让台下的师生们开始给他准备起来。
老爷子们看到他那不在乎的样子,眼睛里透出了一抹欣赏的神色来。
“这小子,不错。可以把他推上去拉起中医的大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