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龙看着越来越成型的实验室,心里也算是真正的松了口气。
本来看来对自己算是一个无人、无钱、无病患的死局。
被自己那死皮赖脸的托人托关系给弄成了。
这种艰辛不是没尝试过是完全体验不到的成就感。
现在他也明白了老不死为什么要限制了自己利用观里的资源,哪怕是他那卡上的存款的用意了。
“果然,这个社会还是一个人情社会啊。看来我要学的还是很多的呢。”
跟郑成宫打交道的时候,他还是一个狂傲医者,一个头上有着太玄观光环的天才。
再到跟李仲达打交道的时候,他就变成了一个吃软饭的无赖了。
这种身份的转变哪怕再生硬,但是却依然有了一个理想的效果。
这不得不让他多想了一些以后在社会上跟人打交道时的应变能力。
当然,这些改变都只是表面的事,像他内里的倔强却是连老不死师傅都改变不了的,更别想这些跟他关系不大的人和事能改变过来了。
郑胜男这天也带着中医联盟的人过来他的实验室了。
本来她是不愿意来的,但是自己父亲三番四次的要求之下,她还是过来了。
特别是父亲提醒她,要小心还在读书的那个李家小公主的时候,她还没反应过来。
昨晚到学校里看到了李 君婉之后,这小姑娘像是报功一样将自己给陈龙提供的帮助如数家珍一般报出来。
确实让她很意外的。
郑氏集团不是没参与到这一次的计划里,但是跟太玄观所付出的成本来说,也只是毛毛雨而已。
太玄观那位老人家嘴上说是半点不准帮陈龙的忙。
但是却是处处都帮他考虑到了,特别是一张黑卡的资助就能帮他处理了大部分的问题了。
要知道这可是全世界范围内,无条件的全天候支持来着呢。
就像现在建设实验室的外国机器,全都是由黑卡发放的银行代办的,这些可都是作为国际进口难得一见的精品机械呢,就被他们随意地调动过来了。
到时候实验室里需要一些什么禁运的机器,估计这个银行也是有办法给陈龙运来的。
这样的支持可不是说有钱就能成的。
作为现在的太玄观传人的钱袋子,她知道目前观里所拥有的资产有多少。
可以说,别说是郑家了,哪怕是十个郑家估计都比不上太玄观的一根毫毛。
特别是看到观里在国外的一些资产的时候,甚至连郑胜男这种见多识广的公司管理人都为之咋舌。
当然,这些陈龙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他也从来没管过这些锁事。
看到他认真在实验室里搞研究的样子,郑胜男不由得想起了闺蜜那句豪言壮语:
“陈龙这是为国争光,我能帮上一些小忙,这也算是龙国人应尽的责任了。”
小姑娘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充满了光辉,也不知道是她的敏 感还是李 君婉表现得还不够圆融。
郑胜男却是从这话里面听出了自己这个小闺蜜对于自家男人浓浓的崇拜之意。
“通常一个女人能崇拜一个男人,这应该就是爱情的开始了。”
从自己亲身的经历来看,无论是跟陈龙的初相识那种惊诧到后来遇到袭击时的安心,似乎都没有像小姑娘现在提起陈龙时那眼神里的闪光。
“也不知道这混蛋知不知道人家君婉的心思来着,可别让咱家的小闺蜜伤心了。”
说起来也奇怪,郑胜男在父亲提醒了之后。
竟然不是第一时间吃味,而是感觉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
甚至连她自己都弄不清楚自己的心理状况,更别说是毫不知情的李 君婉了。
实验中的陈龙看到了郑胜男过来,也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然后又埋头自己的研究中去了。
现在从病人的身上已经提取了一定量的神经末梢进行研究了,用的还是西方切片式的科学研究方法。
但是陈龙在这种手段面前,并没有发现这种病毒的病变源头。
这让他十分失望。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是合情合理。
“人家西医研究了几十年,都没发现的盲点,怎么可能让我一开始研究就能弄清楚了?那人家上百年的研究路子不就白走了?”
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之后, 他就停下了手上的研究。
正好,这个时候郑胜男走了过来,给他递上了一杯热茶。
“谢谢。”
他跟郑胜男之间就没有再客气了,反正现在他知道了老头已经把家当都给了这个男人般的女人,也就是代表着这位已经是官方层面上的自己婆娘了。
对自己婆娘还要客什么气啊。
“外面有两个工程队都是李家派过来的,他们要把实验室加固一番。”
郑胜男对外面仍然动工的机械工程队努了努嘴,算是跟陈龙汇报了。
“我知道,那是我敲诈李 君婉的老爹得来的,听说你那小闺蜜回家求她爹了,这事估计是他爹误会了什么。”
陈龙是聪明人,从李仲达的反应来看,一下子就想通了这里面的弯弯道道了。
听到陈龙如此坦然的跟自己讲述了这过程,郑胜男始终保持着淡淡的微笑。
“那要是不是误会呢?”
郑胜男这么平静的一句,让准备喝茶的陈龙的动作一下子迟滞了一下。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平静。
向女人耸耸肩,一副无赖的道:
“我倒是无所谓,只要他李家能进老头子的眼。反正我就是一个工具人而已。”
这下子郑胜男是真被眼前的男人气到了。
倒不是气他三心两意,朝秦暮楚的,而是气他把责任都推到了老爷子的头上。
还把自己当工具人来着了?那自己算是什么?工具人利用的工具?
这事不能想,一想她就觉得头晕脑涨的。
见女人冷哼一声就转身离去,陈龙还一时搞不清楚状况呢。
不过这些他都不在意,现在实验室建成了,病人也陆续收进来了。
有的是事情要让他忙活的。
就像是现在,医护人员就给他汇报了一例特殊的病例来着了。
“这情况,有些棘手啊。”
看着手上那病人的病历,全身充满了不同的病毒,便是又不具备传染性。
“这些病毒都是几十年前的,有些甚至都绝种了?这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