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家家主的发疯不是没理由的,现在他们家族里所有的流动资金都压在了仓库里的那些平价药品上了。
被龙国上层这么一搞,他的货卖不出去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这些年来,一直拖欠下来的其他款项都一次性被追上门来了。
可以说,这风光一时的药品供应商,在这一刻已经没有了半点挪动的空间了。
接下来,如果没人接手他仓库里的库存的话。
那等待他们的,就是无情的清盘破产。
这怎么能让他们这些享受了十来年的地方家族能接受的呢?
当天,他就让家族的人找到了一些亡命之徒,根据劳伦斯最新发过来的一份资料开始寻找那位传说中太玄观的传人陈龙的踪迹来了。
可是有了深城那一回之后,龙国的特别署对于陈龙的保护可以说是周全到了脚指头上去了。
甚至连一直都在外面飞的郑胜男及她的家里人都被列入了保护的名单里面。
当听到这一个消息之后,有关部门立马整备好了人马。
直接闯进雷家把雷家所有有关人员给抓获了。
当天那些想要领取雷那悬赏的社会闲散人员就听说了雷家倒塌的消息。
可以说是吓得屁滚尿流了。
当陈龙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不由得感慨现在的社会已经变得太快了。
“这人啊,就是太贪心了。不知道这是损伤了整个龙国的群众利益么?还敢这么丧心病狂要找我来报复?他可真是被那些所谓的钱财给堵了心眼了。”
当然,他也只是发发牢骚而已。
现在他在学院里,跟那些沉下心来一直在教学的老师们聊得挺不错的。
甚至有几位看上去比较老实的任课老师还得到了他的邀请,让他们到药厂里面参与药品的开发与研究工作来着。
本来以为这些清闲日子一直会持续到自己考证的那天的。
可是当一群男子带着一个命令过来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又要忙起来了。
“陈先生,我们邀请你到京城去给一位老人看病。”
看到这些人员们虎背熊腰,一个个走路带风。
陈龙知道这位老人应该是一位大人物了。
“走吧,我随时都可以出发。”
作为太玄观的弟子,对于这些大人物还是挺有感情的。
起码他在小的时候在观里就见到过几位当时很难见到的老人。
至于后来师傅下了闭观令之后,这才慢慢的没见到了。
可是这回,他坐的不是民航客机。
而是直接到了一个军用机场。
“陈先生,由于老人的病情比较紧急,所以只能是用战斗机送先生一趟了。”
“嗯,我知道了。”
陈龙被安排上飞机的时候,还特意被问到了身体有没有什么隐患。
“没事,几个G的重力对我来说还不是什么大事。”
飞机起飞的时候,他还感觉到有些新奇。
但是后来习惯了,他竟然能在那轰鸣的发动机声中呼呼大睡。
这也让驾驶飞机的飞行员感叹不已。
“这样的人难怪受到上头的欣赏,要知道咱们第一次上天,那兴奋得一天都没办法睡觉呢。”
“还别说,在这样吵杂的环境里能安然入睡,就不是常人了。”
飞机与塔台的对话,让听到的领导们都不由得苦笑不已。
“他们太玄观什么时候出过正常人了?”
飞机很快就降落到了京城的某个军用机场,陈龙马上就被送到了一辆军用吉普车上。
“给我老人的病历,我现在需要安排接下来的治疗工作。”
下了飞机,陈龙第一时间就索要病历,这是紧急的治疗任务他必须要把握好一些细节的安排。
等看到了老人那厚厚的病历之后,他这才知道这一次任务的艰巨。
“老人是常规性的中风,这已经是第四次中风了,而且病情一次比一次严重。”
旁边的助手这个时候也跟他解释了起来。
他那紧皱着的眉头就没有放开过。
“这种情况如果不是老人有一些不好的嗜好之外,就是他的饮食供级出问题了。”
排除了第二个可能,陈龙很快就看到了老人肺部的阴影。
“这还没有确诊吗?”
“是肺炎,这段时间里老人没有停止过烟瘾。”
助手说起来的时候,表情有些别扭了。
“难啊,老人一天不戒烟。那这病就没办法断尾啊。”
对于这种不听医嘱的病人,陈龙是完全不想接手的。
毕竟这回要是把人救回来,但是下次呢?
只要不把源头给掐断,那只会一次比一次严重而已。
到时候别说是他了,正是天仙来了也没办法了。
助手哪里不知道这情况呢,可是老人那故执的性格是谁都没有一点办法的。
“陈先生,咱们也只能是尽力而为了。”
来到了一个休养院,还没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不少的人在门外等候着。
“陈先生来了,先让他看看老人吧。”
虽然有专人领着进门,但是陈龙明显的感觉到这门口的人似乎对自己的到来并没有多大的好意。
“又是一些豪门内 斗?”
对于这样的情况,陈龙是熟悉得很了。
当年在观里就遇到了不少这样狗血的事,那些年老头子是怎么对待这些人的?
想了想,他似乎也就决定了接下来的治疗方式了。
等他进了门,看到几个穿着白褂的医生正在围着病床上的病人打转。
旁边的一些机器正在有规律的响动着,有些还偶尔发出了一些警报的声音。
“陈先生来了,您来看看老将军的情况吧。你们太玄观的手法应该能把将军的病情压制住的。”
一位看样子也不老的中年人这个时候露出了一双眼睛盯着陈龙年轻的面庞,似乎带着几分挑事的意味。
陈龙没理会他,只是上门看了看病人的情况。
紧接着就扭头往身后的助手问了一句:
“我有多大的权力?”
“啊?”
助人有些懵,旁边的医生们也有些懵。
“我说,我能不能决定把管子拨了?如果不能,请另请高明了。”
他的话真把屋子里的人都吓着了。
这拨管子是什么意思?就是放弃治疗了?那这么大功夫送你过来是为了啥?就为了拨管子?
“放肆,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位中年人这时候一把扯掉了口罩,露出了一脸的怒容。
但是陈龙没理会他。
眼睛只是盯着助手。
“回答我,有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