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柔杵在那就好像孤立无援,又被恶意排挤的可怜人一样。
“买什么自己进去找,别站在这影响我的心情和生意。”
安玉有些嫌弃,瞪了一眼张柔。
“哦!我拿一袋咸盐和醋!”
张柔有些强颜欢笑的感觉,走进店铺拿了一袋醋和盐,走出来的时候良楚宁出声叫住了她。
“怎么了?”张柔询问到。
“还记得你的孩子吗?是不是已经完全忘记了?”
良楚宁的话深深吃痛张柔的心,那个被他送去福利院的男孩,可是他的亲生骨肉啊!
“我我不记得了。”张柔有些慌不择路。
安玉眼中看是险恶,恨不得起身过去给她一顿暴揍,好在钟狸拦住了。
良楚宁没有说什么,只是厌恶的扭过头不想多看她一眼。
张柔快步跑到楼下,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想当年丁怀钟始乱终弃,趁她怀孕在外面胡乱勾搭小三还把她抛弃了。
她带着孩子净身出户,什么都没有只好打工,偏偏又遇到丧良心的老板不给工资,孩子又饿的嗷嗷待哺,她非常的无助,就在这种绝望的困境之中,她遇到了一个能够拉她走出苦海的男人,云富城,他承诺给他一个幸福的家。
可她隐瞒自己有孩子的事实,怕云富城知道就不要她了,想着孩子跟着她也是受苦受累,还不如送去福利院也好有好心人能够敷抚养,自己也能安稳。
可事情是这么想的,真的要那么做良心就过意不去了。
她亲自把良楚宁送到福利院,为了不让事情穿帮就说孩子夭折了,自那又嫁入做上阔太太,还怀上云沫沫。
可每天过的依旧很煎熬,特别是生日的那天更是担心,他饿不饿冷不冷,总想把孩子接回身边,又怕被云家的人知道撵自己出门,始终还是没有这么做。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年纪也越来越大见的越来越多,特别是每一次看见那些年纪轻轻在外漂泊的孩子,都会想起被抛弃的儿子,现在过的好不好,是不是已经有了新的家庭,父母待他好不好之类的问题,总之要她备受煎熬。
前段时间云家出事,各种打击和麻烦纷至沓来,搞的她有些喘息不上来,工作累的她腰酸背痛,
原来为活着而活着这么累。
云沫沫下楼就看见,母亲一个人背对着蹲在地上,好像是在哭泣。
“妈,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云沫沫很焦急,这又是谁来找麻烦!
张柔不好意思说,想必也是她年轻的时候造孽了,咎由自取活该。
“没事,妈回去给你做饭。”
张柔擦干眼泪,就要返回去,可云沫沫不放心,一心想要询问怎么回事。
张柔就一直敷衍,说太累了,想要宣泄一些情绪。
云沫沫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可母亲不说,她也没办法。
“我们回去吧,你他爷爷一个人在家一会又该不老实了。”
云沫沫这才点头,母女二人相互拉着手反回住所,看似很温馨。
可张柔总觉得,另一只手空落落的,心里的愧疚更重了。
云百城果然不老实了,在屋里到处乱抓乱丢,搞的一团糟,米袋子也翻了。
张柔心情本来就很不好,加之云富城又不管不顾,其余几个孩子根本连头都不冒一下。
云百城之前也不是很欢迎张柔,现在有事还推给她,怎么可能没有怨言。
“够了!你给我滚回去!不要就给我去死别祸害我!”
张柔哭着骂到,心中的委屈和眼泪在一次破防了,无处宣泄的负面情绪也完全失控。
云百城竟然还在笑,好似他的目的达成了一样,乱喊乱叫的宣告主权一样。
云沫沫按住爷爷,还要顾及哭泣的母亲状态如何,慢慢的心里防线也破了。
“爷爷您别闹了,快醒醒啊!云家已经不复从前,您倒是快想想办法啊!”
云富城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的吵闹声和哭泣声,眉头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