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富城没有进屋,而是要转身离开。
良楚宁站在楼梯口,冷眼看着要离开的云富城。
“怎么,这就要离开啊?是不是觉得自己走错地方了?”
云富城有些尴尬,只好摇头说下去买一包烟,马上就回来。
“我看你是想借机躲出去吧!”
良楚宁一点面子也没想给他留,无论他怎么装可怜,博同情也没用。
“可能是误会。”云富城见博取同情不行就迂回战术。
良楚宁冷笑,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钥匙扭开门锁,把人推了进去。
张柔显然一愣,想不到良楚宁会来。
云沫沫有些惊愕,觉得他今天不一样。
“我能治好云百城的病。”
张柔直接傻了,包括云沫沫和云富城。
“我没有开玩笑,这是药,要是相信就喂给他,云家还有希望,要不信也别怪我不管不顾。”
良楚宁手里多出一个药盒,里面是一粒香气四溢的药丸。
张柔心动了,云富城也心动了,唯有云沫沫没有心动保持怀疑。
良楚宁内心的情绪有些复杂,该高兴还是该难过,看来还是亲情更重要,自己与她也不过是带有血缘关系,之间的关系并不亲密,甚至很生疏。
云富城可不想天天看这个爹了,大不了就一死,一把夺过药丸掰开云百城的嘴就要塞进去。
云沫沫极力阻拦根本没用,险些被推倒撞在桌角,好在良楚宁一把拉住。
张柔没有阻拦,就站在一边看着神情很复杂。
云沫沫还想阻拦,不过已经为时已晚。
良楚宁觉得有些悲哀,就这种子女和家人还有什么用,不愧安玉说,要不是看着云沫沫三观很正都不会管他们。
云家这种家风,云沫沫还能三观很正实属不易。
云百城开始大喘气,仿佛就要过去一样眼睛翻白,口吐黑色的沫沫,四肢也开始抽搐。
“爷爷,您没事吧?”云沫沫急了,要是出事怎么办?急忙掏出手机要拨打急救电话被云富城一把夺走。
“干什么?爷爷快不行了!你快把电话给我啊!”
云沫沫急了,爷爷是她最主要的人绝不能出事。
良楚宁看出,云沫沫是真的关心云百城的安危,或许她三观正和云百城的教育息息相关。
“没事的,相信我一次。”
良楚宁出言劝慰,怎么说也是同母异父的妹妹,多少带点血缘关系。
云富城始终没有动摇,他可不想多一个傻了吧唧的累赘。
“我也是为了你爷爷好,他这么活着也是个累赘,不如死了解脱。”
云沫沫不敢相信,印象里温文儒雅的父亲竟然是这路货色,就连张柔也不敢相信那个好先生会这样。
“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是他现在拖累我们!”
张柔指着云富城,怒骂他不是个人。
“对,我就不是个人了,怎么了!”
云沫沫咬着嘴唇,还是看向良楚宁要他打急救电话。
“没事了。”
良楚宁指了指不在抽搐的云百城。
云沫沫低头,见爷爷果然不在抽搐了。
“爷爷,您没事了?”
云百城睁开眼睛,记忆一点点的恢复。
云沫沫瞧见变化很是兴奋,“爷爷你真的没事了吗?太好了!”
云富城这时演戏了,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好似喜极而泣的样子,殊不知刚刚他说的话云百城听见了,也记住了。
“我还没死呢!哭什么丧!你是不是挺希望我死的!”
云富城心虚的不得了,不敢去正式云富城的眸光。
云沫雪扶着爷爷站起来,这样更显得云富城卑微,不过良楚宁已经见识过他有多卑鄙无耻了。
“抬头,这像什么样子!”
云富城一副衰样,唯唯诺诺的却喜欢背后或者事后重拳出击。
“我真是看错你了,亏我还觉得你有希望呢!想不到我阅人无数,被你这兔崽子给骗了!简直就是狼心狗肺,你真当我还不记事吗?想骗我多久!”
面对云百城的质问,云富城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像个闷葫芦一样,心里绝对没有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