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她身上穿着和她以往不同穿着的西装,还是加长版的包臀款,可上面不知是被谁给撕扯的,西装上被扯出布条挂在她身上,不过幸好里面还有白色衬衫遮住,否则她就漏光了。
时隔多日,林易在打量她,转瞬间,就见她眼泪掉得更凶了,仿佛要把这些时日的委屈,都哭出来似的。一见到他更是收都收不住了。
她。
“王八蛋,你怎么可以这样......”安然蹲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冷冰冰的房里再次响起她的声音。
还没弄懂形式的林易直接被她搞蒙了,就见她在那撕心裂肺的哭,也没法。
谁能想到,时隔三个月,两人再见是这个场面,她这哭得他跟个负心汉似的。
他现在度秒如年,她这样哭,他穿成这样想去换个衣服,也不好走开。
此时外面的动静小了,闹剧像是已经散了。
“然然宝贝,快给我开门呐,宝贝......”门外那公鸭嗓子一声声的呼喊,这是又来一场闹剧吗。
可笑。林易彻底恼火了,这一个在他家里哭,一个在外面亲昵的叫是当他不存在的吗。
有事说事,他连头绪都没摸清楚,现在烦着呢。
外面的人叫她的名字,那是认识她的。
“赶紧处理掉。”
林易冷冷的甩下一句话,看都不看她一眼,进房去了。
看似冷漠的背影,在拐角处就停下了,一颗心都在外面听着动静。
门被她打开。
“然宝贝,你终于舍得给我开门了。”外面的人扯着嗓子就像拥抱,被安然躲开了。
那人不高兴的靠在门边上,躲躲闪闪的看安然的背后,似乎在忌惮着什么?
他可是有130斤的重量,那人一手就将他提起来了,他这会还心有余悸呢。
安然这会睫毛还湿着呢,心烦的搪塞他:“李承现你先去酒店开好房,我处理好就过去。”
这个人是她爸爸选的,她也没法,一路上甩都甩不掉,今天还拿她当挡箭牌,怂的要死,她现在只能打发他,处理不好回头他又要跟她爸爸告状。
他们在说什么林易就不清楚了,就听见安然先叫他去开房什么的准备好。
大老远的跑来他家闹这么一出,是为哪般,他到现在还不清楚。
如果是来秀恩爱的,那他祝福。
好大一会,林易才从房间里出来,又恢复了他以往的面无表情。
见她坐在沙发上,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水。
林易不管她,自己进了厨房,凉她自己在那。
安然刚才的狼狈,已经在林易进房的那段时间打理过了,她在林易家呆过一段时间,他家里的浴室什么她都知道的,此时她就着白色衬衫。
这三个月以来,为了让爸爸打消为她寻婿的念头,她放下了心理学,洗心革面去公司学习。
城南的破旧居民房,被凌氏集团收购拆迁,大叔联系她,说是这个项目可以送给她,他凌爷律对帮助过他的人从来不会吝啬,就当是她帮助允儿治疗时的费用了,潜台词是让林易去负责这个项目的中转,给他们制造机会。
她初出茅庐,这是她第一个项目,知道是林易负的,她特地选了5.20这一天来见面洽谈。
可谁知道今天是星期天,知道林易是个工作狂平时都会在公司的,可这一天他就是不在,难道他就没看到项目资料吗,上面不是清清楚楚的写着洽谈的日期吗。
她觉得林易就是故意的,不想跟她有牵扯,才这样凉着她。
那好,她知道拆迁的地址,就想前去了解清楚,然后在洽谈的时候让林易刮目相看。
可事与愿违......
那些居民说这次的开发赔偿条款苛刻,还要按照市场价收取房款,补一定的房款才能分到新房,紧赶来的居民上来了解情况,纷纷怒骂起来。
邻居们面面相觑,互相打听起来。
说开发商黑心,赔偿条款这么苛刻,不让他们活。
家就是他们的根基,本来拆迁是个高兴的事呢,可谁知道她这一去急起了民愤,当时场面特别混乱,一发不可收拾......
她只得打电话给林易,她不了解情况,没法劝说村民,可她当时打了几次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一直没接通,到后来直接关机了。
形势严峻,当时她就是来了解情况的,不知道形式,身边就李承现一个人,可那家伙只顾自己抱头鼠窜。
那些村民跟吃了兴奋剂似的,他们好不容易打了车,就见那后面一大群的人开着三轮车电动车的追着她,她当时吓坏了,被弄得一身狼藉,李承现当时只顾他自己,她被人撕扯的差点分尸了。
现场很混乱,人头攒动,她来到林易的小区,后门还是跟着人不依不饶,这才出现了这么一档子事。
可恶的林易,还不是他不按时,不遵守约定,她会经历这些吗,还好意思吃饭,他吃得下去吗他。
安然正气愤着呢,一阵阵煎荷包蛋的香气拉回了安然的脑回路,不由自主的将关注度放在厨房里。
安然站起来脚上传来钻心的疼痛,走了几步之后,直接疼的钻心。
她被人推倒在地上,脚踝好像扭了一下。
当时场面太混乱,她顾不得那么多,只是本能的冲出去,不想让矛盾更加激化了。
守护自己利益,愤怒之下可什么都做得出来。
一直处在紧张中,安然没空理会自己的伤,一直坚持着,这会静下心来,才发现脚踝处疼得厉害。
安然扶着沙发,来到餐桌,就看到色香味俱全的早餐饭被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餐位上。
很自然的坐下就吃,也不管就只有一份,煎蛋咬一口,面包咬一口,火腿当然不会放过。
就这样,林易从厨房端着牛奶出来,就看到他辛辛苦苦做出来的早餐,正被安然坏心眼的糟蹋......
林易俊脸阴沉,将牛奶重重的放在桌上,岂料安然脸皮很厚,根本不怕他,不吃他这一套,当着他的面悠哉悠哉的拿过牛奶就喝,和他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