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昌,婴煞来了,快拿出罗老二给你的法器啊!”陈先生从包袱中取出了一柄桃木剑,警惕地望着四周说道。
“母煞……母煞也爬起来了!”
是唐叔叔的声音,他一脸惊恐地指着那母煞尸体,开始了后退。
他对唐夫人有愧,自然也对她害怕!
我挡在了唐叔叔面前,然后一把将陈先生推向了母煞,陈先生撞向母煞的同时,也正好被母煞一把举起!
只见陈先生手中的桃木剑朝着母煞劈去,母煞随即发出了如同野兽一般的凄厉嚎叫,一脸痛苦!
痛苦之余,它一把将陈先生砸在了地上,陈先生忍着疼痛回头盯着我,“寿昌,你这是在干什么?”
看着一脸无辜的陈先生,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装的,他每次给我的感觉,都是那么地让人难以揣摩。
我装着一脸认真道:“陈先生,你帮我抓住那母煞!”
陈先生点了点头,随即一跃而起,扑向了母煞。
母煞被他用双臂勒住,他对着我喊道:“寿昌,快出雌剑!”
与此同时,婴煞也随着母煞的凄厉叫声出现在了窗户位置。
它如同蜘蛛一样爬行在墙壁之上,正用怨毒的目光盯着我们!
“王寿昌,你要让我们死吗?你还不出雌剑!”
他口口声声都是我手中的雌剑,但他越是如此,我就对他越是充满了怀疑。
他想要我雌剑,他休想。
但我却不能看着他不管,婴煞正在朝着他靠近,那绝不是他的一柄桃木剑可以解决的问题。
我回头看着唐叔叔,“唐叔叔,罗先生给的那张符箓给我!”
唐叔叔毫不犹豫地递过来了那张破旧的符箓,我拿着符箓一个猛扑而去,直接贴在了母煞面门。
而随着那张符箓贴在了母煞面门,母煞浑身冒出了黑烟,随着黑烟冒出的还有母煞的阵阵凄厉惨叫声。
而陈先生也在我将符箓贴在了母煞面门之后,快速地松开母煞,和母煞拉开了距离。
陈先生退到了我身边,但我却看到了他一脸的痛苦。
他为何一脸痛苦?
难道被母煞抓伤了吗?
但我在他全身上下扫过一遍后,却并没有发现有伤口。
“咿呀咿呀咿呀咿呀……”
婴煞看着凄厉惨叫的母煞直着急,顾不得一切冲向了母煞,但母煞却一把将婴煞推开,口中发出了的野兽嚎叫声似在重复着两个字,“报仇,报仇!”
婴煞再次将怨毒的目光望向了我们,但我却知道它看的是我!
子母相互依赖成煞,期间之情早已不可分割,我害死了母煞,杀母之仇,婴煞必然绝不会放过我!
龇牙咧嘴,它露出了獠牙就直接朝着我冲来。
它速度很快,敏捷地如同一只小猫,让我根本无处躲闪,只能不断后退,但距离却在瞬息之间拉近,慌忙之中我只好将捏在手心的蝉蛹准备朝着它砸去!
“小昌,让开!”
关键时刻,是唐语馨一把推开了我。
随着我被推开,婴煞也正好扑向唐语馨,我心中大叫不好,都怪自己太过小心谨慎,为什么不早点拿出蝉蛹,这东西可是连北方那个存在都垂涎的法器,那婴煞只怕碰一下就会当场灰飞烟灭!
但当我回头望去刹那,却看到了那婴煞在扑向唐语馨后便被反弹出去,反弹出去后撞击在了墙壁之上,原来是唐语馨拿出了那张罗先生给的符箓!
这符箓当真是不简单,肯定出自名师之手,有了它,子母煞根本拿唐语馨他们没有办法。
与此同时,母煞的凄厉叫声在渐渐萎靡,它身上的黑气也在逐渐退去,随着黑气的消失,它的身躯也随之在迅速干瘪。
“咿呀咿呀……”
随着母煞的死,婴煞发出了凄厉的叫声,便再次朝着我冲来。
“小昌,接住!”
唐语馨将手中的符箓递给了我,我接在手中的同时,也多了勇气。
反之,那婴煞见我手中符箓之后,露出了一脸的忌惮,停止了扑向我的动作,警惕而又怨毒地盯着我,在墙壁上不断移动!
它是在寻找机会!
我对着一旁的陈先生问道:“陈先生,你没事吧?”
陈先生摇了摇头,“我没事。”
他极力的掩饰着脸上的痛苦,“就是被母煞抓了一下而已,这对我影响不大。”
我又在他身上仔细看了一遍,的确没有什么伤痕以及血迹,我可以确定,以陈先生多年对付邪祟的经验来看,母煞伤到他的可能性只怕并不太大!
但我并没有时间去思考他为什么一脸痛苦之色,只要他承认自己没事,那就行了!
“陈先生,帮我想办法定住婴煞!”
“这……”陈先生一脸为难之色。
“这没什么,我也被婴煞咬过,不就是一包朱砂粉便可以解决的问题而已,陈先生该不会不肯受这点罪吧?”
“我来!”
但随着我话落下,冲向婴煞的却是那唐叔叔的司机。
他手中持着一截从角落里捡起的木棍,就朝着婴煞的身躯砸去!
“啪!”
随着那棍子砸在了婴煞身上,一声脆响声传来,棍子当场断裂成了两截!
而婴煞在挨了那一棍之后,怨毒的目光也随之转向了司机刘叔叔!
刘叔叔一脸震惊地望着眼前的婴煞,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是万想不到自己手中的棍子砸在婴煞身上断裂之后,婴煞竟然没有丝毫的损伤,这莫不是铜皮铁骨?
“刘叔叔,快退!”
我对着他喊道。
刘叔叔这才反应过来,但为时已晚,就在刘叔叔正要转身逃离之际,婴煞突然一个飞扑,直接扑向了刘叔叔脖颈。
“陈先生!”
我冲向婴煞同时,对着陈先生吼道。
适才他的距离和婴煞最近,本是最方便出手帮刘叔叔的,但他却愣在了原地。
而就在我冲向刘叔叔之际,刘叔叔已经被那婴煞扑倒在了地上,脖颈处鲜血喷涌而出。
婴煞抬头看着我的靠近,这才松开了司机刘叔叔,对着我呲牙咧嘴的同时,也快速退去。
它明白我手中符箓的厉害,是不敢和我硬扛!
“刘叔叔!”
我上前扶起了刘叔叔,但他却已经说不出话来。
脖颈处的血洞中喷涌而出股股鲜血,双脚抽搐,眼仁儿翻白,只几息时间,便没有了动静。
陈先生声音传来,“不好了,婴煞吸了人血,必须要铲除,否则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