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姜悦望2021-05-24 09:344,088

  “我还不想回去,你要是累了,我可以自己走。”

  他走到我身旁,看向更远处。

  “我还是想等等你,所以你不会赶我走。”

  “你好像不是很在意别人的想法。”

  我摇摇头也无动于衷。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我心中的答案是无解,它朦朦胧胧,形式很简便,不需要小题大做,不需要过多复杂,只需要明白白话文式的理解。就像曾最在意的是学习,之后是早恋,再之后是莫明奇妙知道人情世故和义无反顾。

  他盯着我,像是等着谁先开口。

  这是我不知道第几次沉默着不愿意回望他。通常我会小心翼翼地望他一眼然后迅速收回,不然我又要沉浸在他眼睛里的海洋遨游。

  我们动作僵硬着,谁也不服输的先行离开,只是盯着海,听着被拍打的石礁。或许是我太容易害怕,却胆怯地望向一边,手指不安放的搭在车坐上,他始终不知道和他在一起的第一刻有多重要。

  眨了眨眼无意间转头看向他冰冷如铁的眼眸提醒我他有多矜持,而我是有多不耐烦躁。

  此刻,在当下的寂静中,我回望着他,不是为了挑战我这个人遇见他是多么的不耐烦躁;而是想告诉他:这就是我,那个没有你也能在未来生活很好的我,起码没有过少的思念。

  如果我们之间没有如果,就不必这样揉揉蹑蹑的发生什么,也可以不存在一丝希望。我像是迷惘,像是看透地望着他,心中要说:“要在一起看看吗?”

  “总觉得事情变得往不可偏移去导航了。”

  指的是我们之间吗?

  我依旧沉默,他却没有。海面上的亭哨忽然照着我。

  “其实,可以不把事情搞得那么奇怪。”

  我听着他说话,感受不到以前的面红耳赤,心跳加速。无所谓吧,这种害/臊地情况再也没有了,随便吧。

  “为什么我们之间不能明目张胆的说呢?”

  “我怕对你说错一个字,一句话。”我说。

  他转身又坐回凳子上,倚靠,向后仰去,盯着天空看。

  “可能一开始我们想的都不是一件事。”

  “说说看我一直再想什么?”

  “你不说,我不懂。我又不是大孩子。”

  “可以朝着逾期的地方探讨。”我提问有些笨拙,“只需要再挣扎一下或许就成了。”我又一句,“或许呢。”这句说的很小声,我又挨着他坐,盯着不敢明目张胆地侧脸,我又神色慌张地垂头小声重复:“为什么呢。”又接着小声回一句,“胆小吧。”

  “胆小的人是不会重复念叨这句话。”他开口,声音里多出几分成熟,“可能下个月也可能是下周,我父亲要转去北京,可能我们也可能不是我们了。你会失望吗。”

  “我顶多假装满不在乎吧……”

  “这种事,原来刚成年的你也无法掌握啊。”他失望地语气看向我。

  我有些崩溃,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打哑谜?这段时间我一直对他保持最远的距离,他不爱烟味,不爱摩托飙车更不爱刺鼻地酒味。

  我远离他,逃离他。自从和他成为同桌后,我已经一周没有去他家,他也一样。他没有问我,我也没有搭理。我不明白他得心思,我没有办法保持明目张胆,非得让保持暧昧地我开始抱头鼠窜吗?这好像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他可也以多关心一下我……哦对,他没说爱我,也没说喜欢。

  我们没有说话,之间的话题完全枯竭。既然两人都什么关系也不是,那现在的感觉才是闲聊才对。

  “你说这是你带我来的地方,你却不知道这叫什么。”

  “我叫不出来,回去可以问俞莘莘,骆珆还有唐宇。”

  “那你可得记得,可别忘记这里的美景啊。”

  他这幅德行,真的是让我恨的牙/痒。

  我们怀里抱着各种回答,盯着海景看。

  “你在楼下往上望时是不是看见我了?”他说。

  “你猜猜看我为什么要提俞莘莘。”他接着说。

  我已经不在意思考他说的话。我随口一说,可能是在弥补令人难堪的沉默,“无所谓吧,与我无关。”

  “哦……那你也什么要来我们班?”

  我叹口气,这话题是挺耐心寻味的,“闲的。”

  “让我猜猜看,你是不是喜欢上某人。而你在来的三个月中都没有得到某个人的青睐对吗?”他好像在坦白什么。

  我冷笑,死死盯着海面摇头。

  他挺顿一会,好像说了句很小声的话。

  “我为此而感到吃醋。”

  我看着他表示没听清。

  “我们为什么不试试看呢。”我还没回过神,他已经靠的我很近。正当我回神我也听清他说的话,脑海中的“系统马达”正让我不断回味那两句。贴的很近,几乎是脸靠脸,这种情况突然面红耳赤地情况出现过那天晚上,他搂着我,正当我回身,早已是鼻子贴鼻子。他慢慢靠近,鼻尖在我的鼻尖上蹭了蹭,此时,面红耳赤加上心跳加速让我的双手开始无地自容,他注视着我的脸,仿佛真的在说有多喜欢我,我开始吞咽口水,我怕,不我怕我自己罢不住先吻上去。随之,他闭上眼,时间快要静止了,我有些颤抖地抬起手,鼻息尖呼出的粗气都使我在尖叫,耳鸣穿透的脑袋不让我多想。一个吻,吻在唇峰上,毫不犹豫地。我抱着他,指尖轻轻触碰他腰间。紧紧闭上眼,指尖与指尖的触碰,耳朵里好似能清晰地听见远处传来的音乐声,让我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然后完全沉醉。瞬间,亭哨的光再次照耀在我俩的身上。

  “我为此而感到吃醋。”事后他重复刚才没听清的话。

  我没回答,只是扬起脸再一次的明目张胆,动作足够温柔,不是因为有多诱/惑,而是为了让我们对自己多增强点对彼此的信任。

  只怕今夜结束,明天他又会忘记我们今晚说过了什么,做过了什么,我想多试几次,哪怕只有我一人乐在其中,或许再试一次就能达到正真的明目张胆。

  就像还在异地时我去找老先生算的一卦,他说我命中缺桃花。现在我能明白了,缺的不是任何一朵桃花,而是他这朵桃花。

  慌乱的心朝着最需要,最不接近世俗的地方去,哪里还是有我的安身之处。

  可以朝五晚九,一路上听着音乐,骑着自行车,互相打趣地吃着早饭,听说海德公园的萤火虫到了盛夏格外地多,我可以带你去看,到时我们沿着夕阳的海平面聊天,晒太阳,乘着海风唱着歌,也没有蹑手蹑脚。我可能狭小地占有,一字一句地询问——曾经你也是一见钟情吗?

  我不知道这一切以后会往那种方向发展,但我必须备着战去迎接他,一步一个脚印的告诉你,我曾经可以是有过昧着良心的不理你。置身只有脸对着脸,我们的身体从未如此贴近。

  因此,我逐渐意识到,可能有些舍不得,我试着唇离开,却睁眼就能看见含泪紧闭双眼的他,我想结束但又不愿结束。最终,是他用指尖轻轻推动我的腰才结束这一切。

  我们又重回僵局,我仿佛是在回味的手碰嘴唇,眼神慌不择衣的看向别处,再次看他时早已垂头含笑,眉宇间的温柔像是蓄谋已久。

  只是对视一眼,又重回第一次见那样,对笑,多出的是青春年少的少年。最终,光明正大的将膝盖自然而然的搭向他,这次真的是明目张胆。

  “我想我们该回去了。”

  “不要。”

  “回去吧,我怕余莘莘找不到人打电话就好了。我了解你姐,可谓是母老虎中的导航,就算是我嫂子,我想你也愿意听我多说她几句吧?就像陶慧云说的我们学生要安守本分。”

  “不要,我才不在乎,管他们呢,我们开心就行。”

  说着,不安分的手伸出,温热地手停在他脸颊旁停下。小心的抚摸着在他冰冷的脸,我抬手拿下落在他发上的小树叶。他没动。早知道就直接将他驮起扔到自行车上,他看穿我的企图,依旧温柔的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抬起我的手,随即靠在我的肩膀上,“好想把家搬过来,这样就不用走很远的看风景了。”

  我们之间出现无话题聊的情景。

  “我们还是回去吧,冷了。”他说。

  “是挺冷,这都入春了怎么还这么冷。”

  这话听起来特像之前见面找话聊,“今天月亮真不错。”尴尬地笑笑没有任何的包袱,一点都不活跃,没有一点小年轻时的喜悦,他站起伸出手拉我起来。简直荣幸之至。

  他突然咧出一条笑容看我。

  我忽然记起来的路上好像没有拿晕车药。

  “你是不是忘记拿晕车药了?”

  “好像……等会路过商店拿吧。”他说。

  之后我们都没有说话,小路还是原样,只不过是晚风吹得即使灌进不严实的衣服里。路过商店,我们拿走晕车药,商店里传来欢笑声,据说是自家儿子考上浙江大学。再往前,昏暗的路灯一闪一烁,他小声的哼唱,随后说道:“路真远啊。”

  的确,我们离开骑行半小时,现在再往回骑都快到八点。敲门看见余莘莘红着眼问:“你们去哪了?怎么出去也不带手机。”

  “商店人多,排了队。”我说,此刻还在回味迎着风,被某人紧紧抱住的回忆,在黑暗处宣泄。

  “好歹打电话说声吧!”

  “我们忘记了。下次注意,话说你们吃饭了吗?不是说今晚有游戏活动吗。谁能说说看呢。”我走进看着面色凝重的众人。

  “好家伙,你真会挑时间。”谢锦遇说。

  他率先开口捕捉尴尬,赶紧重新调节气氛。

  半小时后,在晚餐上,我发现我无法忍受这些“新菜”真难吃。

  吃完晚餐后,骆珆与余莘莘正在收拾餐具。我瞥向正在和谢锦遇一行人玩游戏的他,我将手里的报纸举过脸,而又小心的透过报纸看向他,真是又与他目光对视。还真是时时刻刻在小心翼翼。

  我记得这个感觉。在学校时候足球队训练的时候,感受到他递过来一瓶水的时候,正午的光正好透过水瓶,水在手背微微闪烁。

  夜晚,这帮人非得要玩游戏。玩什么国王游戏谁赢就听谁的,规则是谁抽的牌数大,小的就要听大的。除了与谢锦遇一同来的喻燏跑回房间休息外,崔江,唐宇,计丹丹和骆珆对于这种游戏似乎是很亢/奋,骆珆到是迫不及待地开始洗/牌,俞莘莘从厨房端出水果。

  我没有参与到游戏,而是坐在茶几旁的沙发上端着报纸装模装样地阅读,俞莘莘端着水果放茶几上一角,精致的旁边还放着几根牙签。

  我瞥过一眼正想拿牙签戳一个,却被骆珆精锐的眼神看见,嚷道:“唉不许动!你要等我们第一轮游戏结束才能吃,不然你就罚明天出去的时候替我们背包!”我立即停手,憨憨地同意。

  他们游戏游戏开始,我也开始了阅读之旅。之下的十分钟,十五分钟甚至是一秒钟我便开始看不下去,有些急切地眼神看向某些人,这家伙玩的真高兴,像是不会输一样的大笑。我放下被我揉捏成褶皱的报纸,不满的往茶几上一拍,显然没什么攻击力也没有吸引到他们。直到我对着报纸又发呆到不知道几分钟,突然一个响亮而锐利地声音高呼:“陈伯书!你终于输了!来来来,这局我是国王听我的。咱们这几个人中你随便找一个人亲他脸颊吧!脸颊就行。要愿赌服输哦,不允许耍赖。”

  是计丹丹,我平时对她映像不深,没多少交情,但这次是惊到我了。场面一度冷静,几人面面相觑,而我望向一旁的窗户,佯装风景不错。

  忽然!又一道熟悉的声音喊住我,他说的很直接,让我有些大吃一惊,“袁纪淮,你可以为最后一场游戏贡献你的脸颊吗。”

  大家开始忙前忙后,前一天收拾好的行李堆进后车里。我闭上眼睛,倚靠着,睁不开的眼睛警告我为什么昨晚不早点睡?是时候应该克制一下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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