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陆璟年喷洒在脖颈处的气息,叶轻语才发现他们的姿势有多暧昧。
连忙红着脸解释起来,“你睡着了,所以……”开口才发现不管她怎样解释都不对,都有处心积虑的嫌疑。
难不成她要说,‘你睡着了,靠了过来,我没有推开你,而是让你靠着我睡。’
陆璟年的神情突然转冷,迅速的直起身体,身上盖着的毯子也滑到了脚边。
恰在这时,到达目的地的司机停下了车,陆璟年便冷着脸下了车,大力摔上车门的声音泄露的他的愤怒。
咖啡店是装作不认识,方才又在急着解释他们的交集,只是一个不小心而已,他就那般不堪吗?
让她总是急着和自己撇清关系。
陆璟年摔门的声音,惊的叶轻语一个瑟缩,愣了几秒,捡起滑落的毯子,放回原处,司机打开了门的一侧,毕恭毕敬的请她下车。
叶轻语不习惯这样的相处方式,朝司机满是好意的笑了笑。
陆璟年大步的向前走了几时步,才听到缓缓跟上的脚步声,微眯着眼睛回头,满眼的戾气和满心的不满。
在看到那个缓缓靠近的人后,突然就渐渐散去了。
不远处的司机看着一向高冷果敢的陆先生,此刻一副小孩子耍脾气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这才是他该有的人生。
话说,貌似不管在成熟的男人,在爱情面前都会变的异常幼稚,比如说,厉老三。
江湖传闻心狠手辣的厉爵铭,方才还不是幼稚的扛着自家的女人,在大街上招摇过市吗?
不对,爱情,为什么初见,他就能在陆璟年和哪位叶小姐身上看到爱情呢?
大概是最近和妻子重修旧好,看到什么都是美好的吧!
“我打破的那个碗,不知道留给你的那些钱够不够赔偿,”叶轻语咬着唇问道。
神情有了几分小心翼翼,如果她猜的没错,方才他在生气,可自己却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唯一的能想到的就是她打碎的那个碗。
看着叶轻语小心翼翼的模样,陆璟年似乎意识到自己方才有些吓到她了。
连忙摆摆手说道,“你打碎的那个碗,就当是我给你的修车费,”意有所指的眼神望向她身后的车。
顾少城要是知道自己花了高价,从某位古董收藏者哪里买回来的清朝年代的碗,只够抵一次修车费,会不会哭晕在厕所里。
叶轻语愣了几秒,才明白他说的意思,接着脸上便荡开了不自知的微笑,魅惑的眼睛弯起,眼角眉梢都是一派春色。
怪不得昨晚在停车场,她看着陆璟年眼熟呢?原来是白天送完馄饨,在半路遇到车出现问题的哪位先生啊。
“我们还真是有缘呢?一天之中遇见了两次呢?”叶轻语笑着道。
完了,身体又有了变化,眼睛也跟着不由自主的望向某个地方。
干掉的布料,早已隐藏了那里的美好,可浮想联翩的陆璟年却勾勒出了美好的模样。
转身,克制住某些冲动。
她笑起来的样子还真好看,好看之余,还真他妈的勾人。
“陆璟年,”侧身说道。
方才在车里听到她叫某个名字时,发出软软黏黏的声音,陆璟年突然很想,自己的名字从那张樱桃小嘴发出来,会是怎样的美妙的音符。
“什么?”叶轻语加快步伐,和陆璟年并肩,方才他说的话,她没有听真切。
“我说,我叫陆璟年。”
“哦,我叫叶轻语。”
“我知道,轻声细语的叶轻语,”陆璟年笑。
叶轻语抬头看他,树荫下斑驳的阳光间,他居然看到他微笑时,左侧脸颊处深深的酒窝,和他高冷的形象,毫无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