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显然洛谨言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呵!”
“侧室?正君?”
“你打算……娶几个男人?”
夜离舒:“……”
她这还没娶了,这就管上了。
“哎呀。”
“娶几个我这现在也不清楚啊。”
“这不还没遇上合眼缘的嘛。”
夜离舒这么说着,说完还在洛谨言的肩膀上拍了拍,一副渣女的样子。
“你放心,无论朕娶几个,绝对绝对最爱的人绝对是你。”
说完还颇为自得的点了点头,“不错吧,朕对你好吧。”
这些话简直就是在洛谨言的雷区蹦跶着,只见他胳膊松了松,夜离舒都感觉自己要直接摔倒地上去了。
“喂喂!”
“冷静啊!”
糟糕糟糕,玩嗨了。
夜离舒心底后悔极了,这个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怜香惜玉的那一种。
她的屁股要受罪了。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而是感觉到自己在空中飞的感觉。
什么鬼?
她刚想睁开眼睛,就一头扎进了水里。
这下好了,眼睛都睁不开了。
“咳咳咳……”
赶忙从浴池里爬出来,抹着自己的眼睛里被溅进去的水,不满道,“你疯了吧!”
“只是给陛下一个提醒而已。”
洛谨言同样也下了水,脱去衣物,将其扔在一遍,靠在浴池壁上,闭上自己的双眼。
“陛下现在还有后悔的机会。”
“毕竟臣可接受不了臣的女人还有着别的男人。”
“不然臣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出来。”
夜离舒挑眉,“你这是……在威胁朕?”
“臣只是在陈述着一个事实。”
洛谨言淡淡道,“当然陛下也可以认为是威胁,总的来说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夜离舒笑了。
“哈哈……”
“洛谨言,你这威胁朕应了。”
“陛下,说出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你若应了,臣可就当真了。”
洛谨言睁开眸子,看着夜离舒盛满笑意的眸子一字一顿的说道。
“当然。”
“朕的话一言九鼎,你可以记着。”
“或者说,你要不要朕写个圣旨给你,让你放心。”
对此,夜离舒表示自己毫无压力。
话说到这里,洛谨言反而沉默了。
夜离舒也不着急,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衣服,将其脱下扔到一边,开始享受沐浴的舒畅。
真舒服啊。
就是身上还是有些……嗯……
这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可真是刺激啊。
想到自己看到的洛谨言的身上,那划痕和指甲印看着也疼。
看来自己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理由呢?”
嗯?
啊,终于问了啊。
他们这种人是不可能因为感情这种东西就将一腔热血全部投入其中,考虑的东西太多,以至于在遇到的时候常常就会错过。
或者压根就没有想过。
“理由很简单啊。”
她摊了摊手,“朕不需要那么多的男人,或者说,你觉得你满足不了朕?”
夜离舒说到后来冲着洛谨言挑衅一笑。
洛谨言:“……”
这个女人!
夜离舒感受到对面节节攀高的怒气值,连忙补救到。
“当然这只是玩笑了啊。”
“这么久了,竟然连这么低劣的玩笑都看不透。”
借此还狠狠的鄙视了对面的男人。
对面男人水下的拳头紧了紧。
他忍!
不过玩笑也到此结束,夜离舒不再胡闹,语气也变得正常了起来。
“若说起真正的原因……”
洛谨言认真的听着。
“大概就是应该合适了吧。”
合适……吗?
洛谨言思考着这个词。
“你是河洛后人,在夭夜没有直系的关系网,除了现在一个洛谨承,根本不需要朕担心别的。”
“你的能力出色,朕自然而然也想要收为己用,有什么比自己人要好用的呢?”
“还有……朕这十八年来,你还是第一个可以和朕好好聊天的人啊……”
夜离舒有一瞬间的孤独流露出来,让洛谨言眸子微动。
不过也只是很短的时间,“最主要的是你我的目标没有什么冲突。”
“既然如此,如此合适的情况下,感情这种东西放任一下也并非不可以。”
说完反问道,“你不是也一样吗?”
“就如同之前朕问你娶妻一事一样,感情这种事情对你来说就是负担和累赘,所以你不曾考虑过。”
“但是若是可以成为你的助力,你并非不可以考虑,不是吗?”
“这不就是你为什么现在还在这里的原因吗?”
洛谨言点了点头,默认了夜离舒所说的每一句话。
“你说的不错。”
“和之前谈合作的时候一样,我的目的就只有那样。”
“而且同样的,我……并不讨厌你。”
“在利益不冲突的情况下,你我之间的确可以试上一试。”
一副诡异的场景,两个互相对彼此互有好感的理智派坐在浴池里坦诚相见的谈论自己两个人相处的可能性。
“是吧是吧。”
夜离舒的语气又开始跳脱了起来。
“哎呀哎呀,我的终身大事好像解决了呢。”
她慵懒的眯起眼睛,心情似乎格外的好。
像只小猫,洛谨言看着她这么想着。
“哦,对了。”
夜离舒忽的想到什么,一惊一乍道。
“嗯?”
“我记得是有这么一条规矩吧。”夜离舒神神秘秘的说道。
洛谨言蹙起眉头,“什么规矩?”
“后宫……不得干政啊。”
洛谨言:“……”
后宫……
这个词怎么就听起来那么不舒服呢。
洛谨言默了默,随后淡定道,“那就不需要了。”
“你不要!”
“嗯。”
夜离舒的表情有些惊恐,“你这就像是人在外养得小妾一样不是吗?”
洛谨言:“……”
这个该死的女人,嘴里就吐不出一点好话出来。
他一时间有些后悔了,这样的女人真的可以吗?
“呵!”
一阵寒意袭来,夜离舒抖了抖身子。
控制着自己抖得不能再抖得手,“陛下刚刚在说些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啊,哈哈,这个啊。”
夜离舒打着哈哈,开玩笑,哪能啊。
“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了,朕会处理好的。”
见她认真起来,洛谨言也就不去计较什么了。
“不用那么麻烦,反正你的人你的心都是我的,其余的什么都不重要。”
夜离舒:“……”
她抽了抽嘴角,呵呵,你这说的好有道理啊。
她竟然对此无言以对。
“咱们两个这个可真的是叫凑合凑合着过是吧。”
洛谨言没有说话,同样也没有反驳的意思,看起来就是这个意思了。
“任知约你准备怎么处理?”
沉默了半晌后,洛谨言忽然问道。
“他的问题已经结束了。”
夜离舒眼睛都没睁开,“你没看到昨晚的宴会他是在做什么吗?”
“你真看重他啊。”
“不然呢,那么好用的人不用可惜了。”
洛谨言点点头,“也是。”
“怎么?你在担心他抢了你的位置?”
夜离舒调侃道。
“啧!”
这话说的让洛谨言的眉头蹙起,不满道,“不要说的我和那些争风吃醋的人一般无聊。”
夜离舒就跟没听到一样,接着回忆着和任知约之间的事情,就像是想要找个人倾诉一样。
“说起来,知约的确是个不错的人。”
“长得好看,人也温和,尤其是他的那份炙热的感情我也并非没有感受得到。”
“说起来的确曾经有过动心的经历呢。”
“只不过是被现实压了下去罢了。”
“到最后,渐渐地就没有了感觉,就像是纯粹的把他当作是自己未来的重臣。”
洛谨言开口接道,“因为他是任家嫡长子,也是……唯一的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