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在历史中被神化的力量,也许当初的确有,但是如今自后世来看却并没有什么迹象。
而且人死如灯灭,如今八百多年已过,还能剩下什么,最起码一点,她当初看书的时候,可是没听说有什么奇怪的能力。
哪怕是因为她未曾看完,但是即使真的有,难不成她就要坐以待毙,毫无作为的任由其发展吗?
可别忘了,新月可是把主意都已经打到她的头上来了,让她窝囊的当做不知?
这怎么可能!
她夜离舒可不是胸怀宽广的人,小肚鸡肠可也是她的一个‘优良品格’,让她白白吃亏。
呵!
她可咽不下这口气。
“关于这点,你就比不上洛谨承通透。”夜离舒突然说道。
洛谨言沉默以对,面无表情的抬眸,随后静静地看着她。
夜离舒明白他在等着自己接着说下去,她的嘴角微勾。
“河洛之书,是他说要献给我的吧。若是你的话,你当时应该是反对的吧,我可看出来你当时在朝堂上虽说面无表情,但是那种些许微妙的神情还是有着的。”
她感受到他当初未曾表现出来的些许抗拒,如果说是因为什么,约莫是因为直觉吧。
“虽说想着并不能在意,但是终究还是有所不甘的。但是洛谨承就能放弃,说到底他虽然与我的想法并不一样,并非完全不在乎这些。”
“但是他有野心的吧,比之他的野心,他懂得权衡,而权衡的结果,比之可能带来的后果,他更看重现在能带给他的东西。”
“所以他献上了河洛之书,他也同样是利用了这一点,四百年前那个因为神书而产生的黑暗时代,那些人对于神书执着的追求,甚至疯狂到让人可怕的地步。”
“再比如最近几年前的河洛,不也是因为所谓的神书所致?”
“这是一个很好的筹码,一个足以让池子里的鱼足够疯狂以至于忘却掉它可能的毒性的饵料。”
说到这里她停下了话语,偏了偏头看向那默然不语的洛谨言。
只见他接过夜离舒的话,接着说道,“只是兄长未曾想到你是个完全‘叛逆’的人,压根未曾在意过所谓的神书之说,不相信这一说,毫无敬畏。”
“而没有了那一层‘敬畏’,你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那双乌黑的眸子微微眯起,很快又睁开了,“而没有了那一层束缚的你,作为一个完全的‘旁观者’,兄长的隐藏,兄长的野心,在你眼里一切都像是被摆在了明面上,显而易见。”
夜离舒面上保持着微笑,心中的小人不住地鼓着掌,哇——
真的是好棒棒啊……
不过说真的她刚刚可没有想这么多东西呢,完完全全的就是纯粹的跟着剧本来推测罢了。
所以说啊,果然和聪明人讲话就是不费力气,理由什么的都能给你找好了,都不用怎么动脑子了呢。
“不过。”
洛谨言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夜离舒听着这突然间的话,略带疑惑看过去,看着他如今微垂下的眼帘,她刚刚说错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