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不如兄长看的通透?”
洛谨言缓缓开口,说完之后就有些后悔了,自己刚刚这究竟是在说些什么啊。完全不知道刚刚是因为什么理由,听到她对自己的看法和评价,心中有种莫名不爽的情绪。
尤其是在她说到自己与兄长相比时而且还是比不得的时候,心中的不满更是尤为明显,内心深处总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让自己去解释,不想要……
……被她误解。
话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随后心下就猛的一咯噔,一阵懊恼之色。
这种心思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心底深处,让他一时间甚至于有些慌乱,无所适从,忙的垂下眼帘,掩盖住其中的情绪。
“嗯?”
夜离舒疑惑的歪了歪头,没能明白洛谨言的话究竟是想要表达出什么意思,不过这话说的……
……嗯……
难不成这就是他们这些男人之间莫名其妙的胜负欲?不想要自己……被看轻?
夜离舒这么想着,想着解释着顺便把话说的好听些,满足安抚一下他的心情。
“其实不算是这个意思,只是思想方面的问题,有些时候再厉害的人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吧,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在其中。”
但是显然,洛谨言的情绪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夜离舒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这人……
……什么情况?
“我的确很不乐意将河洛之书交出来。”洛谨言开口道,说话间已经重新调整好自己眸中的神色,抬眸直视着夜离舒。
夜离舒微微蹙眉,“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直接回复她的话,只是眸子黯了黯,随后接着说道,“只是不愿罢了,河洛之书本就是河洛的东西,岂能随意为他人所沾染。”
夜离舒的眸子骤然冷了下来,面上原本带着的笑意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在她面前如此直接的说着这些,他是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就像是没有看到夜离舒面上毫不掩饰的冷意一样,洛谨言迎上她冰冷到将要结冰的眸子。
“若不是兄长执意要来夭夜,我本不会来到这里,复仇本就是我自己的事情。至于……费尽心思取回河洛之书也只是因为它属于河洛,仅此而已罢了。”
“它是河洛最后的念想。”
夜离舒忽的笑出声来,眼底的冰冷未去,其中的嘲讽之意更是明晃晃的显现出来。
“念想,怀念?”她轻声道。
“我是河洛之人,这点自始至终都不会改变。”他淡淡道。
“啧!”
她带着不耐烦的语气,丝丝杀意在空气中浮动着,萦绕在两人身边。
“在朕的面前说这些……”
“呵呵,洛谨言,你……是真的不怕死么?”
洛谨言未曾回答,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内心深处的一种冲动想要说出声来,而且……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不会杀自己。
以后不知晓,原因不知晓,但是最起码一点……至少现在不会。
看着男人的面无表情的面庞,不知道从哪里看出来的,她竟然看出几分(忐忑?)的神情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