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是已经猜到了他们来夭夜定是有着谋划,但是却一直没有想到是竟然会是这般。”
她的手指无意识的在名册上划着,“不过现在想想也算是比较合理了,毕竟本就是大选嘛。”
这个时候来到夭夜这个可能性也是最大的,只是她一直以来都没有往这个方向上去想就是了。
毕竟一个比她还小的男孩子……
她也不是喜欢比她小的男孩子,也就一时间没有往这方面想了。
十五岁的小男孩,你指望他能干什么?
虽然说一般来说十三四岁都能结婚成家立业就是了,但是让她带入进去还是不大能够适应这方面,总感觉有种在祸害青少年的感觉。
这简直就是在犯罪啊这是……
就比如她现在也幸好是已经有了十八岁,要真是在十八岁之前有人对她做了什么,管他能不能被自己看的顺眼,看她会不会第一时间就废了他,不废了他她就不叫夜离舒这个名字。
那些帮凶也好,主谋也好,她可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只是轻轻的惩戒一遍就过了,不把他们弄得掉下一层皮来,吃不了兜着走,她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夜离舒这般想着,一边说着先是低头看了看册子,随后又看了看洛谨言。
没有再说什么其他的那些拐弯抹角的东西,给她商量这事,也不就是拿过来让她瞅上一眼的吗?他难不成还真的让她去对他那宝贝的不得了的表弟去做些什么。
因为有着这样的结果,于是她很直接的就对着眼前的男人问道,“你打算让我怎么做?”
“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洛谨言显然就是早就想好了,现在只是这么平淡的说着。
至于怎么去做,嗯……也不知道是想好没有。
“是吗?”
夜离舒轻轻的问出声来,不信任的意思从夜离舒那话里的语气中表现出来。
虽然如今还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但是那个孩子对他重要性显然很重要,夜离舒想着她就是闭着眼睛都能看出来他对他的特殊性,所以说……他这个样子像是可以处理好的样子吗?
不过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她也不好强行插手,只能答应了,不然还能怎么样?难不成为了一个如今还不足以被忌惮的孩子,从而引得他们两个之间出现裂缝。
这样做不是明显的不值得吗,傻子才这么去做。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他你就自己处理吧。”
想着就觉得自己这么做还是最好的,也顺着这件事情冲着洛谨言去吐槽上两句,就当是提醒了,别真的纵着让他去作,然后搞得最后让自己自己难受,吃到苦果就好。
“这样也好,但是你最好尽快把这件事情解决了最好,万一真的他惹了什么事情惹到我的头上,我可不会手下留情。所以你最好快点解决,免得我到时候对他下手了,你到时候在说我欺负小孩子。”
夜离舒说的话极为的不客气,但是洛谨言还是面色缓了缓,最后还是道了一声谢,“多谢。”
仅仅只是这么做就已经很好了,对于其他的洛谨言也没有别的要求了,至于月梧业的事情,他自然而然会快点解决掉。
对于这个问题,首当其冲的就是他,也就是月梧业自己本身的想法究竟是什么。
若只是遭受摆布,那倒是好解决,就按照他之前的方法来就好,反正到时候只要脱离了新月,这所谓的事情也都不复存在了,就更加不需要担心了。
最坏的就是担心他真的动了那个心思,那最后的结果可能就有些麻烦了。
而且现在最麻烦的就是可能已经动了那等心思了。
夜离舒在台下筛选的时候,他在台上翻着册子,看到他的名字出现在上面之后就猛地看向了下方月梧业所在的方向。
那个看着夜离舒隐隐间透露出来的炙热眼神,那种渴望的眼神,这让他如何不这么去想。
最坏的结果啊……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有些低沉,心底也有些迷茫抚上心头,清姑姑的孩子,他究竟该如何对待呢?
这边听到洛谨言的道谢声,夜离舒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谢什么谢,说到底还是他没有什么具体的威胁,不然我们之间可不会这么好说话。”
虽然看起来毫不在意,但是面上还是有些不自然,这个男人道谢倒是难得的事情,这让她真的是很好奇他对于那个月梧业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呢?
有种想要去窥探他的过去的冲动,那颗心躁动起来开始蠢蠢欲动,但是吧,这个男人嘴很严,有些难搞哦。
那么也就只有慢慢来了,或者说去问问洛谨承怎么样?
算了算了,还是算了吧。
洛谨承现在还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心思,什么问题,问他,谁知道他说的真的还是假的,谁知道他说的话会不会故意搞得悲惨一点,然后趁虚而入什么的。
虽然夜离舒并不能想出来究竟是怎么个趁虚而入法,但是钻空子这种事情不就是不知道才能被钻吗?知道了谁还能看着给你钻不成。
她还是想办法从洛谨言口中一点一点的套出来吧,首先第一步,就从熟悉彼此,拉近彼此之间的关系开始。
那么……
“这里现在还有一件事情哦,就是以我们现在的关系,还是得学着慢慢适应和习惯彼此吧。”
先熟悉彼此,然后在想其他的办法。
夜离舒点头道,而且最好的套话地点应该,嗯……
应该是在床上?
夜离舒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一秒钟。
该死的,竟然可耻的对这个法子有些心动怎么办?
嗯?
听到夜离舒的话,洛谨言从思绪中脱离而出,然后朝着她的方向看过来,不明白她口中所谓的熟悉彼此具体的意思是指什么?
“你的意思是……”
他疑惑的问道。
“意思就是……嗯。”
夜离舒想着怎么解释,然后想到刚刚说话间的客套,一时间有了主意。
“咳咳……以后我们之间还是不需要再有这种客套的为好。”
“平常一点,就当是理所当然的就好了。”
对于这个问题,洛谨言稍作沉默顿了顿,确定这话没有什么别的意思,随后这才点了点头,然后才回道。
“好。”
洛谨言这边的话音刚落,就突然间听到‘啪——”的一声,夜离舒双手高兴的拍在一起,整个人身子猛地坐直起来,也不知道因为什么整个人顿时都精神了不少。
好的,拉近关系第一步完成。
看到洛谨言看着自己像是看着智障一样的眼神,“好的,既然你想要说的事情已经完成了,接下来我们来谈谈别的吧。”
夜离舒的眼底涌动着光芒,眸中隐隐间带着兴奋的神色。
洛谨言:“?”
其他的事情,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还有何事?”
没有想到可能还有什么事情,因而就没有直接说谈还是不谈。
洛谨言冷静的开口问道,跟这个女人说话得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及过程中的种种都搞清楚,否则到时候无意中被坑了都不清楚。
说是谈事情,谁知道究竟是做什么呢?
“诶诶诶!”
听着洛谨言疑惑的眼神,以及这般似乎带着些‘不耐烦’的问题,夜离舒有些不满。
没错,就是不耐烦。
她说有问题她不是应该在一旁乖乖的听着就好吗?还反问,难不成不重要就不听了吗?
哼哼!
“你这么一副有些不耐烦的样子算是什么情况?”
洛谨言:“……”
他的额头开始有些隐隐作痛了,他刚刚究竟哪里被人看出来有些不耐烦了,只不过是警惕而已,这个女人……
“你说吧,我听着。”
不再在这个问题上和她纠结着,洛谨言‘妥协’的问道。
见到对面的男人应该是‘示弱’的样子,夜离舒嘴角扬起笑意。
“哎呀,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了啦。”
洛谨言:“……”
他的眸子似乎是失去了光亮一般,他这下是真的要表现出不耐烦了,但是语气还是尽力保持平淡的露出疑问。
“没事?”
“其实也不是一点事情都没有了啦。”
洛谨言:[○・`Д´・○]
一而再,再而三……
脾气再好的人也得被逼出火来吧,更别说他的脾气本来就不算的多好。
“所以说——”
他紧紧的咬着后槽牙,露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淡定,淡定。”
见洛谨言似乎是要被自己挑出真正的怒火出来,夜离舒也知道现在的情况是真的不能再逗下去了,赶忙示弱以此来平息他的怒火,让人赶紧先淡定下来。
对此,洛谨言深吸了一口气。
最后见着这女人一副没皮没脸的模样,心底无奈之间,只能揉了揉自己的眉头,自然而然就没有什么好的语气。
“有话就快说。”
“是是是!”
夜离舒这么回着,随后就没有了声音,洛谨言蹙眉,到底是什么事情,怎么说句话都要废这么长的时间。
“你……”
“你今晚要不要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