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继续走在小道上,缓缓的迈开步子,也不着急。
任知约的事情她一直心里都清楚的很,原本以为这段时间他都没有进宫,约莫是丞相将人给说通了。
哪知道今天就给了她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她对他没有感情,也许曾经可能有过,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点所谓年少时的悸动也早就被所谓的君臣关系给替代了。
早就已经找不回曾经的感觉了。
想着摇了摇头,过去的事情已成云烟飘过,一去不复返。
想着自己的做法并没有什么问题,这才偏头看向自己身后的一个角落里,她的视线定格在那里。
啧!一只小老鼠。
至于是谁,她心里也大概有个数了。
宫里里里外外的都是她的人,没有谁有那个死活敢像个老鼠一样吊在她的身后,至于有胆子的人……
洛谨言可不是这么无聊的人,他就只会明目张胆的跟在自己的身后,丝毫不去掩饰自己的行踪。
而且他若真的想要隐藏,她还真的不一定能够发现。
更何况,身后这人这劣质的跟踪技术。
“出来吧。”
夜离舒出声道,然而似乎是抱有着侥幸心理,,没有动静。
她眉头微挑,轻笑一声,“七殿下若是自己不出来,朕就只好叫人来请你出来了。”
躲在角落里原本以为自己藏的很好的月梧业浑身一抖,真的被看出来了吗?
会不会只是诈一诈他?
夜离舒的说话声还在继续,“那看来就不是七殿下了,既如此,朕就要看看你究竟是哪方刺客?”
月梧业一惊,口中的话快过自己想要阻拦的动作,然后脱口而出。
“别……”
刚说出一个字就又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但是事实是已经晚了,已经暴露了。
他小步的从角落里走出来,面上带着明显的紧张之色。
“陛……陛下……”
见到果然是他,夜离舒的眸子微眯,很快就又恢复了正常。
低着头的月梧业自然而然是没有看到这一幕。
面上带着一直以来习惯性的笑容,又想到月梧业的性子,声音放缓,温声道,“七殿下跟着朕是有什么要事来找朕吗?”
……
夭夜京城的繁华长街之上,姜策将人都遣开,独自一人走在街道上。
果然和那些商人所说一般,夭夜果然是繁华的紧啊。
心底微微叹气,南姜什么时候可以有这般场景。
想着父皇如今病弱的身体,他只好轻声的叹了口气,这个担子就如同父皇所说的,终究还是得落在他的身上。
但是他真的可以做好吗?
呼——
做不好又能怎么办?其他的那些兄弟姐妹一个个的都不是能当大任之人,他是真的不放心。
无奈之下,这次从南姜只能由他这个太子亲自来。
正好,也让他看看夜离舒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再看看夭夜,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借鉴的地方。
各国之间明里暗里的斗争,他不是瞎子,自然而然是能看得清了。
南姜不愿参与,也不能参与。
当年河洛一战,父皇如今不是都后悔了吗?
如今的河洛后人和夭夜牵扯,只盼……今后的事情不要牵扯到南姜就好。
可是灭国灭族之仇,不共戴天。
他微微叹气,眸中难掩忧愁之色。
恐怕,很难善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