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这……”
几人纠结了,多么好的一对啊。
而且陛下一看就不是那种花心的女人,不然怎么这么大了还不纳夫,不就是为了等着真爱吗?
这好不容易等到真爱了,难不成还得放手吗?
“那……那就放低点要求吧。”
“正君之位,正君之位只能是洛统领的!”
“没错,就是这样,洛统领的正君之位不可动摇。”
“嗯,至于陛下的三宫六院,洛统领那么宠陛下的话,应该……应该会理解的吧……”
几人说到这里,都有些心虚,洛统领那样的一个优秀的人,真的会愿意吗?
可是陛下也不是一般的女人啊!突然间挺起胸膛,她们陛下可不是一般的人能配得上的。
而且那么宠陛下的话,应该……可以的吧。
可能吧……
……
完全不知道自己手下的小宫女们已经达成统一战线的夜离舒,此刻一脸懵的看着从殿门口走进来的洛谨言。
这个家伙怎么来了?
待到洛谨言走到她的跟前,
“你找我做什么?”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洛谨言:“……”
夜离舒:“……”
两人同时问道,这样的气氛稍稍显得有些尴尬。
“咳咳……”
夜离舒轻轻咳了两声,洛谨言眼神示意她先讲。
“我没有找你。”
洛谨言默了默,“是路边的宫女告诉我你在这里。”
夜离舒:“……”
微微歪头,就很迷。
路边宫女?没事告诉他这件事,夜离舒眯了眯那双眸子,看来她的行踪她们是真的不当回事啊。
得让兰心好好整治一番了。
(小宫女:呜呜呜——
她的命也太惨了吧!她可都是为了陛下啊!
陛下果然是吃醋了吧,一定是吃醋洛统领和她说话了吧。
呜呜呜……
哭的可谓是满脸激动,太好了,果然是真爱啊!
夜离舒:“???”
你在说什么鬼,这些字分开了她都认识,但是为什么合起来一个字也没听懂?)
“那……”
“你就休息了这么几天,伤好了没?”
听到夜离舒问到他的伤势,洛谨言微微顿了顿,随后回道,“已经无事了。”
“那就好。”
脑海里又不受控制的回想起来前几日兄长说的话,不自觉的直直的盯着夜离舒,,看的夜离舒浑身不自在。
“你怎么了?”
“无事。”洛谨言摇头,缓缓收回目光。
没事?怎么听着这么假呢?
不过不想说就算了,虽然心里有着莫名的不爽呢。
夜离舒转过身去,就这么静静的站在殿内一动不动,殿内一片宁静的气氛。
“你有烦心事。”
洛谨言突然间开口,打破了这片宁静。
“你怎么知道?”夜离舒惊异的转头。
“上次你来这里,也是因为烦心事。”
他淡淡说道,夜离舒微微睁大了双眼,然后缓过神来,眉眼又立马又弯了弯,“啊,这里从前是父皇的寝宫,宫殿的名字可是特地为了母后而命名的。”
“这里曾经承载着我的最美好的一段回忆,每次当我遇到什么烦心事的时候,都会来这里,就好像他们会安抚我一样。”
“总是格外的舒服呢。”
夜离舒轻轻的说着理由,这个样子的她是洛谨言从来没有见过的,给他有着一种脆弱不堪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易碎品一样,就好像轻轻一个打击就会在他面前碎裂的样子。
不像往常一样用着一层坚硬的防护包裹住自己,不是那个在外人面前高高在上的皇帝,更是有着一种真实感。
虽说如此,但是洛谨言清楚的明白,只要踏足那片不可踏及的危险地带,那层坚硬的防护就会立马的防护起来,是个看起来易碎的危险品。
想到夜离舒的烦心事,洛谨言就想到这些天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收到的情报。
……
皇帝被掳走又被救回来的消息传得人尽皆知,外界对她的说法褒贬不一,毕竟一国皇帝被人掳走,而且还至今都未曾找到幕后黑手,这简直于夭夜来说就是奇耻大辱。
皇城里的动静就连普通百姓都被惊动了,近些天来下达了不少的处斩令,似乎那些人一个个的都是与陛下被掳走的事情有关。
并且同样的是,朝堂上的众人参与到这件事情的人也一个个都是一阵风声鹤唳的模样,害怕下一把刀就是砍到自己的头上。
夜离舒处理掉的都是那些勾结外敌的人,这些人她一个也没有放过,至于在夭夜内部搞事的,支持夜离明也好,支持夜离宸也罢,那么多人总不能都杀了。
但是也并不是毫无惩罚,整个朝堂被清洗了一通,贬官的贬官,撤职的撤职,朝堂上一瞬间空荡了不少。
不过她也早就想这么做了,平日里的事务虽然很多,但是哪里需要那么多的人,更何况那里有着不少平日里划水的人,这还留着做什么。
至于那些还有不少在京城里按兵不动,观看发展的人,夜离舒也就睁着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就过去了。
人之常情罢了。
一个死人没有任何价值,又不是蠢货,为什么要耗费自己的精力去帮忙?
她……能理解。
不过是利益的纠扯罢了。
该杀的杀了,该罚的也罚了,现在就只剩下了最后正主的处理了。
夜离宸不在京城,夜离明远在边境,他们有着足够的理由摆脱罪名,但是太妃元氏就不一样了,她的动作动的迫不及待,明显的不带有任何的掩饰,叛乱的罪名毫不犹豫的就被冠上。
勾结外贼,犯上作乱,无论哪一条都足够陛下对她处以死刑,但是此事涉及皇室,家丑不得外扬,他们自己心里清楚,至于传出去那是万万不可的,毕竟事关皇室威严。
元氏的死刑是必定的,不杀如何震慑其余人。
毕竟夜离舒杀的人其实并不多,因而总得给个震慑。
至于元氏为什么现在还未死,不过是因为等着她见一面最后的人,她虽然见不得她好,但是也并非毫无人性。
……
“你其实做的很好。”洛谨言道。
夜离舒微怔,像是没听懂他在说些什么,随后疑惑的看去,“嗯?”
“不过是对于权力的贪婪罢了,加上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有什么好在意的。”洛谨言冷冷道。
“说到底还是你的性子太过柔软了些。”
夜离舒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你说什么?朕的性子……柔软?”
就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有些无语的说道,“洛谨言,你就是想要说些什么来安慰朕,也得说个好的理由吧。”
“你明白的。”没有多说其他,洛谨言只是淡淡说道。
夜离舒沉默了,半晌之后,她轻轻的笑了出声,“真的没有想到第一次有人和朕谈心的竟然会是你。”
随后收起了笑容,开始诉说着自己的烦闷。
“这个世界对于女子来说总是不公的,哪怕出现过八百年前的神女,但那只不过是特例,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就像是朕登基为帝,想要达到这个目标,朕要做的就是必须比之一般人更加努力,更加优秀很多,没有足够的碾压之势坐上来的位置根本不会有人服从。”
“就如同朕的手段,哪怕是朕做的再如何,哪怕是和从前有人做过一模一样的做法,在他人眼中过去的曾经做过的那个人就是圣明,而在她的手中总会有人想成是便是女人的心软。”
总是会觉得她会手下留情,顾忌这个又顾忌那个的,这才一个个的肆无忌惮的动手。
“不是为了所谓的大局,仅仅是因为女人的一时心软,下不了手,这种事情想起来就有些好笑,朕的皇位好歹也是杀出来的,怎么会有人想着朕会心软,会顾忌这个顾忌那个的。”
“其实有的时候朕会想着,如果朕是男儿身,他们还会这般放肆的吗?”
夜离舒说着看向洛谨言,似要在他的眼里看出些什么来,等待着他的答案。
“你心里很清楚,不是吗?”洛谨言回道。
“可朕就是想要听你的答案。”
夜离舒不理,就是非要一个从他口中出来的答案,此时的她就像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样,让洛谨言心中一阵无奈。
无形之中又有着一种纵容,心下叹了口气,重复了一遍自己一开始说的话,“不过是对于权利的贪婪罢了。”
心中想着得到所谓的权利,野心作祟而已,无论你是男儿身也好,女儿身也罢,只要有着野心,依旧不会改变多少。
“随后给自己带上一个冠冕堂皇的帽子。”
给自己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去支配自己的野心,就如同你是女人担不得大任一样,但是说到底要是没有这个理由,他们依然是会为了自己的野心去想出其他的甚至于更为奇葩的理由。
“有什么好在意的。”
哪怕再如何,如今坐在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上的人是你,在意那些蝼蚁一般不可理喻的人有何益处,若是真的惹恼了你,那便让人看看你的手段,杀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