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娶你就足以证明你与我相配。
简短的一句话,却像一股暖流在夏微凉小小在心房中穿梭而过,然而慢慢的流入身体,渗入血液。
夏微凉心潮涌动,直视着男人平静俊美的脸庞。
“微凉。”夜靳森低哑的呼唤,温柔捧起她标致的瓜子脸,一点点倾近……
吻落下,夏微凉却忽然偏了下头。
夜靳森怔住,仿佛连血液都在这一刹那凝固了一般,酸涩的味道至喉间溢出,他咽了咽口水,抬眸望向夏微凉……的侧脸。
“对不起,我……”夏微凉手指紧握,对刚刚心跳加速和莫句的紧张感无所适从。
夜靳森没有说话,只是深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似要将她看破。
就这样彼此僵持了几秒,夏微凉一直低着头,就算抬眸只是匆匆的一眼,是的,此时此刻她不敢看夜靳森的眼睛,怕会暴露内心的恐慌。
“对不起。”
夏微凉再次道歉,继而转身离开。
手腕豁然被抓住,她却依旧没敢回头。
“你想逃避到什么时候?”
男人低冷夹着丝丝怒意的声音直击她的心房,夏微凉星眸微垂,眼底逐渐酝酿起复杂难喻的情愫。
“明明关心我却总是装着不在乎的样子,夏微凉。”夜靳森一步垮到她面前,微倾着身子与她平视,双手轻抓着她的手臂,直视她一字一句的问,“你告诉,到底为什么?
男人的心中惊涛骇浪,却又甚感无奈。
总是被她气的半死,又偏偏舍不打舍不得骂舍不得弃她而去,他能怎么办?
“我关心你只是因为你有伤在身,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意思,婚到底都是会离的,你又何必追究的那么清楚?”夏微凉想把这句话喊出来,但她知道那无疑等于给夜靳森火上浇油。
“夜靳森,你看不出来吗?”
夜靳森眉心微拧,目光深沉而极具压迫。
“我……我其实只是需要时间。”
“需要时间策划怎么和我离婚么?”夜靳森忽而苦涩的扯了下唇角,“如此煞费苦心,夜太太真是辛苦了。”
男人的语气越来越冷,说到最后一个字连目光都是冷的,他松开手,俊逸的脸忽然冷静的令人害怕,“放心好了,我不会如你所愿。”
“夏微凉,我可以给你时间忘记前任,最多三个月,三个月后,你若还因他拒绝我,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夏微凉整人僵住,呆呆的看着夜靳森冷酷不可一世的背影,心中堆积的情绪排山倒海的袭来,她防不胜防。
接下来的整个上午,夜靳森都没有跟她说话,甚至没看她一眼,只是自顾自的半躺在床上看书,夏微凉几次想主动跟他搭话,最后都被他冷峻的颜和生人勿近的气场给逼退了。
见他这般,夏微凉的心情也不到哪去,于是开门离开,想独自去散散心。
刚下楼就闻到一股美食的香味,夏微凉下意识的看了腕表,这才惊觉已经快午时了。
她是不饿,但夜靳森得吃啊,想了想,夏微凉迈向了老板家的厨房。
但转念一想,夜靳森现在饮食方面有很多禁忌,老板娘这里看起来都是海鲜为主……算了,那她就免为其难亲手给他做好了,顺便消消他的火气。
于是夏微凉再次找到了拉根。
却没想到路军也在这里。
“少奶奶?”路军看到她显然是有些惊讶的,不过……他东张西望了一会儿,“怎么就你一个?爷呢?”
“睡觉。”夏微凉随口答了句,而后问,“你在这干麻?”
“能干麻?当然是收获我来之不易的成果。”
路军话落,拉根的声音便从厨房传来,“路先生,鱼好喽,快来吃吧。”
“好的!”路军回头应了一声,随即转向夏微凉,“怎么样少奶奶?既然来了要不一起尝尝?拉根说他做鱼超级有一手。”
路军呵呵的说着,闻着那红烧鱼的香味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但味道的确是赞,路军吃得津津有味,夏微凉虽然只是尝了几口,却口留余香,令人流连,可夜靳森不在,她总觉得有种莫名的负罪感。
他正在生闷气,她却在这里大吃大喝,想想都觉得过意不去。
于是她忙回到来这里的主题,“那个,拉根先生,我其实是要跟你借点东西的。”
“哦?”拉根似乎很有兴趣,“什么东西?”
夏微凉有些尴尬的回答,“食物,还有厨房。”
半个小时后,夏微凉端着香喷喷的成果跟拉根谢别后,回到了酒店。
“少奶奶,你去找拉根就是为了给爷准备适合他的午饭,你说如果爷知道了会不会感动的灰起来?”
夏微凉白了眼说话的路军,“你一个人偷偷跑去拉根那里吃鱼,你说你爷知道会不会扒了你的皮?”
路军,“……”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他的。”
“真的?”
夏微凉闻言顿足,高冷的回应,“我不喜欢被质疑。”
语罢,从身上掏出房卡,滴一声,开门进了房间。
路军,“……”
我不喜欢被质疑!
是他的错觉吗?他居然从夏微凉刚刚的神色中,看到了爷的影子?
路军微微打了个寒颤,果然不能小亏了人与人之间的影响力,可怕。
听到开门声,夜靳森看似依然平静的看着书,实则已经做好了防备,只是在看到是夏微凉时,才不动声色的放松了警惕。
“饿了吧?”
夏微凉微微一笑,放下托盘,走到床边自行拿下了夜靳森手捧着的书,放到了床头柜上,“走吧,先吃饭。”
夜靳森气定神闲的看着她,不语,也不动。
夏微凉心下叹了口气,“那个……我知道你在生气,不过你能不能看在我亲自去给你准备午餐的份上,先吃饱?毕竟身体重要是吧?”
“你还会关心我的身体?”
“肯定啊。”
“一边关心一边惹我生气?”夜靳森扬唇冷笑。
夏微凉,“我没……我不是故意的。”
“不然?”
“我现在只是想哄你吃饭。”夏微凉撇了撇嘴,故作委屈,“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谈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