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家人接到柯馨婷昏迷,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不仅有柯母,柯俊,便是柯家大姐也跟了过来。
“哎哟,我可怜的闺女,你怎么就遇到这种事情了。”
涂静舒等人还站在门口和医生说话,就听到一阵阵哀嚎声。
医生皱了皱眉头,“看来,应该是那个病人过世了,家里人才会哭成这般。”
他虽然觉得在医院这样的公共场合哀嚎不是一件文明的事情,但是事出有因,珍贵的家人过世了,多少也要体谅一些。
只是听着这声音越来越近,医生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他开口询问着后面的护士。
“是这样子的,这几个人一来就在这里大声嚎哭。”
“他们家里人死了吗?”
“你怎么说话的。”听到医生这么说话,柯母顿时就炸了,“你这人怎么当医生的,怎么能够这么说话?”
“对不起,是我错了。”这医生毫无诚意地道歉,“那么请问,是你家里人过世了吗?你们是来接她回家的?”
“胡说八道,我妹妹活得好好的。”
柯家大姐插嘴道,“是个医生了不起啊,是个医生就可以胡说八道了啊?”
医生:“•••••••既然没死,你们为什么要哭成这样,莫非是得癌症了?”
“呸呸呸,我女儿好的很。”柯母没好气地说道。
“既然好的很,那么麻烦你们安静一些,成吗?医院住院部不得喧哗。”
医生指了指墙壁上贴纸。
“但是,我女儿晕倒了?”
“哦,没事,她是被吓到了,再加上她平时因为减肥,经常不吃饭,这一时间供血不足。”
“那是不是很严重?”
“不,并没有什么大碍,回去多吃点东西就成了。”
“不,我女儿肯定很严重,要不然,怎么会晕过去的?”
一旁的柯俊已经看到了涂静舒和宴璟,对他来说,这两个人几乎噩梦一般,就算长得再好看,他也不想看到了。
“涂小姐,宴先生?”
他轻轻唤了一声,“还有姐夫?”
“江涵知,你也在,你也在竟然眼睁睁地看着馨婷晕过去了?”看到江涵知,柯母一把拽住了他的领子,恶狠狠地说道,“是不是,你对馨婷做了什么事情,她才会晕倒的。”
“岳母,你别胡说八道,我眼光再差,也不会看上馨婷啊。”
这简直是祸从天上来,江涵知无奈地说道,伸手直接将柯母的手给拉了下来,整理了一下他的领子。
“哎哟,妈,这种事情不能够乱说,要我说啊,妹夫对妹妹这么好,肯定不会是妹夫干得,我好像听馨婷说,她要去找一个叫做宴璟的男人,你应该让这个男人负责啊。”
柯母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转到了宴璟身上,看宴璟一表人才,长相俊俏,心思又浮动了。
“你家里有钱吗?”
“有点儿。”
宴璟点头,既然是红衣将人给吓晕的,那么他就拿点钱出来赔偿好了。
“既然家里有点儿钱,那么就寻点儿时间过来,我们讨论一下彩礼的问题?”
“啥?”
涂静舒,江涵知同时叫出声来。“彩礼?”
“既然是这个宴璟将人给害的晕了过去,自然是要对她负责任的,还想推卸责任不成?再说了,现在看着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谁知道往后呢?若是有后遗症怎么办?”
她昨天可是听柯俊说了,这个宴璟家里很有钱呢。不过也是,若是宴璟是个穷光蛋的话,她女儿也不会特地找上门去。
这样,她的两个女儿都能够嫁给有钱人,她的往后日子可就享福了。
病房里。
早已经醒过来的柯馨婷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妈妈果然是最了解她的。
没错,姐夫没有指望,还不能够嫁给宴璟吗?
“负责?”宴璟嗤笑一声,“我会出钱给她多做几遍身体检查,保证她没有问题,再离开,这要是真的残疾了,得精神病了,往后余生,住在精神病院的钱,我也可以出。”
“你,你怎么能够这么说,我闺女那么漂亮,愿意嫁给你,那是你的福气。”柯母下意识地忽略了涂静舒。
涂静舒太漂亮了。
她闺女完全没得比,可不是只能够直接忽略了。
“我说•••••••”
“阿璟,等等,我来和她说说。”涂静舒拉住宴璟,“这个和女人谈判的事情,还是交给女人来吧?”涂静舒上前一步,站到了柯母面前,“谁跟你说是阿璟弄晕了柯馨婷?”
“不是吗?不是宴璟,难道是你?是你也要负责。”
“当然也不是我了,我虽然长得比你家柯馨婷来得高,但是我比她瘦啊,真要打起来,还不知道是谁打谁呢。”
柯馨婷:“•••••••”
这是赤果果的说她身材不好啊?
柯馨婷咬着牙想到。
“你若是想要肇事罪负责,那也可以,我可以让肇事罪好好伺候你家闺女,至于能不能够让她喜欢上你闺女,这还要靠柯馨婷的魅力了。”
“当真?”
对柯母来说,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没想到,这个女人这般识趣。
这里也就三个人。
不是这个女人,那么肯定就是两个男人之中的一个。
就算是江涵知移情别恋到馨婷身上,她也高兴。
毕竟馨依和她不亲,倒是馨婷才和她亲。
柯俊却觉得他妈想得太美了。
涂静舒要是能够这么容易妥协,那就不是涂静舒了。
果真,他看到涂静舒对这空气说了两句话。
就那么一瞬间,他就已经知道前因后果了。
柯馨婷是看到了红衣,被吓得晕过去了吧。这要是让肇事罪去照顾柯馨婷,只怕柯馨婷会吓得从病房里面跳出来,瞬间就彻底好了吧。
果真,他看到了涂静舒微微勾起了唇角。
下一刻,病房里面猛地发出了尖叫声。
“啊啊啊啊。”柯馨婷从房间里面跳着出来了。
“馨婷啊,妈的馨婷啊,你这是哪里不舒服了?”柯母冲着柯馨婷眨了眨眼,柯馨婷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从病房飘出的红衣身上。
四周的人似乎都看不到红衣,只有她看得到?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女人现在找上她了?
想到早上的时候,她还和她说过两句话,她就觉得浑身发麻。
看看,她走路甚至还是飘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