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婷,你放心,妈肯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让肇事者负责照顾你。”
“肇事者?照顾我?”
害她昏倒的人就是眼前这个红衣••••••女鬼,现在要来照顾她。
不,她不要,她拒绝。
“不要,我不要,坚决不要。”
柯馨婷疯狂摇头,“我没事了,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绝对没有问题了,你别来照顾我。”
“柯馨婷小姐,这可是你说的,你不要肇事者照顾的哦。”
涂静舒无奈地摊开手,“你看,是她自己不要,不是我们不肯让肇事者照顾她?”
“馨婷,你疯了,妈妈好不容易给你争取到这个机会?”
“妈,还是算了吧,我真的没有事情。”柯馨婷又抬头看了看红衣。
医院的日光下,女子的皮肤白皙的过活,甚至冲着她咧开了嘴巴,笑了笑。
似乎是嘴巴咧得太开了。
她一个不慎,嘴巴往下掉了些许。
柯馨婷浑身一震,整个人连连后腿了几步,眼皮又是一翻。
“你这次要是再晕过去,我就让红衣跟你回家照顾你。”涂静舒冷笑着说道。
“什么?”
听到这句话,柯馨婷的眼珠子又落回了原地,她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见自己掐的泪水都要掉出来了。
她想,她往后再也不敢穿红色的衣服了。
“妈,我们赶紧回去,回去,我一点儿事情都没有。”柯馨婷原地蹦跶了两下,匆匆忙忙地拉着柯母等人离开了。
“馨婷,你这是在干什么?”
柯母极其不解,这要是不想赖上他们,大不了,就讹点儿钱,怎么什么都不要呢?
“那个宴家人明显很有钱,你就算不要,给我也好啊。”柯家大姐不悦地开口道。
她嫁的那户人家只是普通的小康之家。
生活虽然不差,却也不怎么好。
这也是她为什么天天都待在娘家的原因。
就是想要从娘家多占点便宜回去。
可惜,她这妈,也是个死抠。
还好这柯俊还算上道,虽说混了一点儿,对她倒是还算可以,也不枉费她小时候那般照顾他。
“妈,我不是被他们弄昏迷的。我是被吓的。”
“你被什么吓晕了?他们到底想要对你做什么?”
“若是他们想要对我做什么,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想到这里,柯馨婷的神情愈发委屈。
她明明是个小美女,可是在他们眼前,她几乎成了万人嫌。
“我是被一个女鬼给吓晕的。”
“啥?”
“柯俊应该也知道,涂静舒家里有一个女鬼跟着,若是当真让肇事者来照顾我,那就是要让那个女鬼跟着我回家啊。”还是算了吧,只要一想到红衣那咧开的嘴巴,她就一阵发抖。
“还是别想了,反正金龟婿多得是,我再找就是了。”
柯母:“••••••”
傻闺女哟,这金龟婿哪里是那么好找的?
“馨依可真是够可怜的,这柯家的人一个不如一个。”涂静舒摇着头,心里充满了对柯馨依的同情。
“是啊,还好馨依遇到了我。”这是柯馨依的原话,江涵知美滋滋地说着。
“你倒是还不错,就是你那个妈,还有妹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虽然这也应该算是她亲妈。
但是她一点儿都不想认回去。
“我定了明天早上的机票,回卫城去。”
“明天吗?这么快?”
“已经不快了,都耽搁好些天了。我想飞飞了。”
“那今天哥哥我陪你去逛逛,给你买一些东西,你别拒绝,就算你不要,我给飞飞买,成了吧?”
“成,成,你说了算。”
“那我们就先去•••••••”
“江涵知。”
就在三人准备去大卖场的时候,一个男人缓缓走了过来。
他的长相细看之下,和江涵知倒有几分相似,赫然是之前在茶餐厅借了静舒一杯茶的男人。
“二叔,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似乎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所以就跟过来看看。”
这个女人,肯定和他们家有关系,若非如此,就冲着自家这臭小子这性子,定然不会对她这么好?尤其她的身边,还站着她老公呢。
江涵知的二叔,江又澄的视线落在了涂静舒的身上,若是有所思。
“二叔,你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我发现,你竟然外遇了?”
江又澄突然眉头一挑,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别开玩笑了,这是,这是我干妹妹,馨依也是清楚的,这是我干妹夫。”江涵知又指了指宴璟,让他二叔千万别瞎说,这人家丈夫还站在这里呢。
“干妹妹?那还真是有缘分的,瞅瞅,这个干妹妹长得倒是和我妈有些相似呢。”
“静舒长得像奶奶?”
江涵知眨了眨眼睛,偏过头去端详涂静舒?
“哪里像?”
江涵知想着他奶奶那一张菊花脸,不免抖了抖,“一点儿都不像。”
“你又没有见过你奶年轻的样子,你那里知道?”
江又澄一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当年那种情况下,他妈一个人承担起了整个家的责任,六年时间,就让她变得苍老无比。
所幸后来,他爸爸归来了。
更加庆幸的是,他的家里人在那场动荡之中,都保住了性命。
“这或许就是缘分吧。”
隔代像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江父和江家老爷子都见过自己了。
他们两个人都不觉得她和老太太长得像,那么即便她确有几分和老太太相似,估计也不会太多。
别说她和江家老太太了,就是她家飞飞和她那个讨人厌的亲妈,不也有一点点相似。
幸亏只有一点·······
涂静舒和宴璟回到四合院之后,涂静舒累得只想趴在床铺上歇息。
“京城的事情太多了,还是要尽快回家才好。”
“明天就可以回去了,往后我们能够不来,就不来这里。”
京城给她的感觉并不好,都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虽然这里是龙国首都,但是,她还是更喜欢待在卫城和苏城。
“涵知,你是不是有事情在瞒着我们?”
江又澄心有疑惑。
他一直都在外面,这才几年的时间,家里就变得有些奇怪了。
江又澄是个油画家,喜欢画画。
就如同涂静媛到处摄影一样,他常年为了寻找画画的题材,一直奔波在外,便是归家也是来去匆匆,压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