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让爸爸哥哥不要报警,好不好,我们可以赔钱。”
听到涂飞飞的话,涂易欣抓紧了涂母的衣袖,抬起泪眼朦胧的脸。
现在涂母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若是涂母愿意保住自己,那么她就还有希望。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涂母看向涂父,“老涂?”
“你先听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你再想想,易欣有没有错。”涂父叹息着。
“对了,刚刚进门之前,我看到救护车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隐约看见救护车是停在了他们家的门口。
话说回来,家里谁受伤了?
涂母张望着四周,却不曾看到涂静烨和柏悦。“是老大受伤了?还是柏悦受伤了?”
涂青云不在乎涂易欣,但是他还是在乎和他一胎出来涂青桃。
他和涂青桃是双胞胎,两人自来关系很好,看到涂青桃这般狼狈地坐在地面上,满脸都是泪水,这心里也不仅有些酸涩。
“三姐,怎么了?”
“青云啊,方芳没了,我的方芳没了啊。”看到涂青云,涂青桃哭得更大声了。
就像是突然有了依靠似的,扑在了涂青云的怀中哭泣。
“方芳没了?怎么回事?”
想到刚刚涂飞飞所说的话,涂青云忙转头看向涂易欣。
“是涂易欣干的?”
“没错,就是这女人,你说她该有多狠的心,才会这样对待自己的亲表妹。”
涂青桃狠狠地瞪着涂易欣。
“你不知道她有多狠,为了推卸责任,还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涂静舒身上去,我们千里迢迢地跑到了苏城去,结果什么都没有,我的孩子早就被她给杀死了。”
“不是,不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涂易欣缩着身子,脸上也是苍白一片。
“青桃,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易欣怎么会?”
杀人呢?
涂母有些难以置信,一直以来,涂易欣都是柔柔弱弱,又乖巧懂事的,突然告诉她,易欣是个杀人凶手,她怎么都无法接受。
“为什么不会?她够狠啊,你们一家子对她这么好,她还伙同你家的大儿媳妇,给你儿子带绿帽子呢。这肚子都揣上了,只是刚刚被她给推了,只怕也是保不住了。”涂青桃冷笑着。
“哦,对了,柏悦也是从犯呢。”这两个女人狼狈为奸,害了她的女儿,之后又内讧了起来。
“易欣,你姑姑说的是不是真的?”
“妈妈,不是,不是真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涂易欣还想着继续解释,却见灯光再次闪烁了起来。
刚刚明明就不闪了。
对了,是从大家伙进来的时候,就不闪了。
果真是有鬼吗?
是方芳干的?
“涂静舒?”
涂易欣猛地冲着涂静舒吼了一声。
“又关我什么事情?”涂静舒被吼得莫名其妙,“是我远在苏城,用意念控制着你,将人给杀了,对不对?”
涂静舒嗤笑一声,“我要是真的这般厉害,早就控制你将事情真相都给说出来了,哪里还会让这么多人都误会我?”
“我,我,••••••不是你,那会是谁?”涂易欣紧紧拽着涂母的衣袖,脸上的神情越发可怜,“妈妈,是真的,是真的,我没有说谎。”
“得了,你刚刚还说是方芳一直威胁你,你才动手的,你前后话中矛盾不少。”
“静舒。”
涂母突然唤了一声。
“什么?”
“你去认罪吧。”
“啥?”
听到涂母的话,涂静舒顿时瞪大了眼睛,她刚刚听到了什么?她去认罪?她有什么罪好认?
“新梅,你是不是糊涂了,杀了方芳的人是易欣。”
“可是她不是故意的,再说了,静舒占了我们的疼爱这么多年,让她去顶个罪又怎么了?”
此话一场,在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他们也怎么都没有想到,涂母竟然会这么说,倒是涂易欣的双眸一下子亮了起来,“没错,涂静舒害得我受了这么多的罪•••••••”
“所以让我把命赔给你吗?”
“你放心,你就算进去了,我们会好好打点,肯定不会让你偿命的。”
“我不放心,你怀中的女儿和我是死对头,我若是进去了,第一个要我死的人就是她,我还有女儿要养,恕我不奉陪。你若是想要找人顶罪,还是找其他人吧,哦,对了,还是先问一问苦主吧。”涂静舒恨得咬牙切齿。
从这一刻开始,她对涂母再无一丝眷念。
涂静舒转身就走。
涂奶奶却伸手拦住了她。
“我觉得我儿媳妇的想法挺好的,你放心好了,你这个女儿,我会替你好好养着。”长得倒是不错,等养大了,可以寻个好人家嫁了。“我的孩子,我自己样,就是孩子爸爸想要养,我都不乐意,还让你来养?”
“就当是你报答我养育你的恩情。”
“卫新梅,你别闹了。”涂父一声喝止了涂母。“别闹了,这件事情,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报警,冤有头,债有主,谁做的事情,就让她自己去顶。”
“老涂,这是我们的孩子,失散多年的孩子。”
“是我错了,当初听了你的话,一味地顺从易欣,才会让易欣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现在我后悔都来不及了。”
涂静舒不想再听他们有多疼爱涂易欣,也不想再看到他们一家子维护涂易欣的话语。在她看来,涂易欣的性子早就定性了。
跟随了成家人一般自私又自利,还贪婪。
她绕过涂奶奶,牵住涂飞飞的手,转身就走。
宴璟眼见如此,连忙跟上。
“涂静舒•••••••”
“干嘛。”
涂静舒回头,不知道何时,她一张俏丽的脸上尽是泪水。
她以为自己早就被伤透了心,是不会难过的,可是才刚刚走出涂家大门,这泪水就止不住了。
明明是对她那么好的妈妈,明明也是她的妈妈,就真的成为过去了。
“你很难过?”
“不,我一点都都不难过,这关我什么事情啊?我明天就去将自己的姓给改了。”涂静舒口是心非地说道。
不过,要是真的让她去改,她也不清楚自己要改成什么?改成姓成吗?她可不要,那么一群和其他人合伙想要谋害她的家人,她一点儿都不稀罕。
“妈妈,我们明天要将姓改成宴吗?”
“你想太多了········”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