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易欣咬着牙等着涂静舒。
就这样子的一个人,这么任性骄傲的一个女人,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喜欢她。
明明她更加乖巧善良不是吗?
涂易欣喃喃自语着。不知不觉地将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切,你说大家喜欢我,你更加乖巧善良?”涂静舒不屑地啧啧了两声,“你给自己带的滤镜到底有多厚,你要是善良,这天底下就没有坏人了。”
她当年确实任性了一些,但是她有任性的本钱不是吗?再说了,就算任性,她也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他人的事情来。
最多就是不理人而已。
哪里像涂易欣这般,因为讨厌自己,百般设计陷害自己,还敢动手杀人。
“涂易欣,承认吧,你就是个恶毒的女人。”
“不是,我不是恶毒的人,是方芳威胁我,她一直在威胁我。”
上辈子的下场一直在涂易欣面前浮现着,她突然双手环胸地蹲了下来,将头埋在了她的膝盖之中。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她一直在威胁我。”
涂易欣的神情很是凄惶,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似的。
涂静烨最后看了涂易欣一眼,将柏悦送到了救护车上,随即爬上车子,也跟着去了医院。他现在并不想管柏悦,但是柏悦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他不得不管。只是,这是最后一次了。
“涂静舒,你来我家做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门再次被人打开了。
门口站着的是涂奶奶和涂母,以及涂青云夫妻两个。
“这是怎么回事?大家都在啊?”看到涂青桃夫妻两个,涂青云还有几分疑惑,“三姐和三姐夫也在啊,三姐怎么了?”
怎么蹲在地板上哭?
倒是涂母看到涂静舒站在涂易欣面前,涂易欣泪流满面,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顿时怒从中来,她问都没有问其他人,直接挡在了涂易欣面前,“涂静舒,你又在欺负易欣?”
“涂阿姨,麻烦您问清楚了再来责备我,成吗?”她本来是想要叫妈的,只是想到涂父当时的反应,一声妈妈又给咽了回去,喊了一声涂阿姨。
“问什么,自来只有你欺负人的份,易欣乖巧懂事,此刻哭成这样子,肯定是你的错。”
一声阿姨让涂母整个人晃了一下,她已经不叫妈妈了。心里隐隐有些闷痛,却被她直接忽略了。她上前一步,将蹲在地面上颤抖地涂易欣给搂入了怀中。
“这么多人,欺负我易欣一个人,没事了,没事了,妈妈来了,肯定不会再让涂静舒欺负你了。”
这般毫不讲理的责备,让涂静舒一颗心顿时更凉了,若说之前,对涂母还有几分情谊在,现在算是彻底没了,原本因为看到涂母的欣喜也顿时消散无踪了。
“谁让她进来的。”看到涂静舒,涂奶奶就觉得气不顺,“青桃啊,是不是涂静舒欺负了你啊,放心吧,我这就将她赶走。”
“青云,你去,将这个讨人厌的涂静舒给赶走,明明就不是我们涂家的人,还挂着我们涂家的姓。”
“你••••••”
“这位大娘,你这话可就说错了,这天底下姓涂的人多了去,谁说姓涂,就一定是你家的姓,我学校里面就有好几个姓涂的,难道都是你家里人不成?”看到自家妈妈被人欺负,涂飞飞毫不犹豫地就开口了。
“哪里来的小女娃,这般没有教养,看着也是有娘生,没爹养的。”
“你这老太婆也毫不讲理,对着一个可爱的女孩子,你是怎么说出这般戳人心的话,谁没教养,还不一定呢。”
“你这娃娃真是不懂礼貌,老太婆要好好教训教训你才成,免得你将来在外面被人打。”
“这就不必劳烦你了,你这样的性子都能够活得好好地,想来我已经也是可以的。”
涂飞飞的脸,和涂静舒很是相似。不过,比之更加精致,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和宴璟一模一样。
涂奶奶一眼就能够认出,这应该是涂静舒的孩子。
她不喜欢涂静舒,自然更加不喜欢涂飞飞了。
尤其这女娃说话比涂静舒还不客气。
“飞飞是我的女儿,想要欺负她,也要看看我这个当爸爸的同不同意。”
宴璟冷着脸,一双漆黑的眼珠子瞪着涂奶奶。看的涂奶奶免心惊地吞了吞口水。
这个男人怎么又出现了?
当初不是说他们已经离婚了,这是又复婚了?
竟然还有了这么大的孩子?
“静舒,不姓涂,改成姓宴如何,你若是愿意,我可以立即让人去改?飞飞,你觉得宴飞飞,好不好听?”
宴璟收回视线,对着涂飞飞说道。
什么宴飞飞?这爸爸的心思简直清晰可见啊。
不过嘛••••••“妈妈,其实我觉得宴飞飞还是挺不错的,当然,宴静舒,也挺好听的。”涂飞飞在涂静舒的目光之中,硬着头皮说道。、
完了,看妈妈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太乐意。
“你•••••••”
简直是气死人了,果真是涂静舒的女儿,这么小就这么会气人。
“你个小屁孩,你知道些什么,你妈妈她啊,就是占了人家位置不肯撒手的人呢。”涂青云的媳妇柳荷笑着说道,“你看看,她占了人家位置多年,现在还对人动手,真当我们涂家没有人了是吗?”
柳荷也不喜欢涂静舒。
柳荷也有个姑娘。
这个姑娘也就比涂静舒少了那么两岁,当年就是因为想要买涂静舒的玩具,她不给买,她生气之下才在半夜跑出了家门,自此便失踪了。
柳荷原本以为小孩的忘性大,定然不会记着那些玩具,谁知道,她这女儿的脾气竟然这么倔,若是早知道,她肯定会给她买,同时也恨上了在她女儿面前玩这玩具的涂静舒。
若不是涂静舒拿出这玩具来玩,她女儿又怎么会想要?
都是涂静舒的错。
“我妈妈占了谁的位置?”
“还能有谁?就是被你妈妈打得蹲在地面上哭的那个咯。”柳荷指着涂易欣,当然,她不喜欢涂静舒,但是也不喜欢涂易欣。两个人,无论哪个,她都不喜欢。
“可是她可不是因为我妈妈才哭的,她哭是因为她马上就要坐牢了。我老师说过,杀人偿命,她杀了人,自然要付出代价。”
这种话,从一个不到六岁的小女孩口中说出来,感觉特别的诡异。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涂飞飞这个孩子,应该不同于一般的孩子,她是个天才。
“什么?杀人?”
不仅是柳荷涂奶奶愣住了,便是抱着涂易欣的涂母也跟着愣了愣,她能够明确感觉到她怀中的人正在微微颤抖着。
“易欣,告诉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