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铃知再次出现在人前的时候,披头散发,脸上的妆容都混在了一起,眼线也跟着往下流,看着特别惊悚。
她就如同往常那般穿着睡衣,直接冲向了涂静舒。
举起手,就想要甩她一巴掌。
涂静舒可不是好欺负的,直接一脚踹在了江铃知的腹部上,将她给踹了出去。
“你有病啊,无缘无故打人,有病就该去治病。”
“你,肯定是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江铃知不愿意将事情推到其他人身上,因此,她唯一能够推卸的,便只有涂静舒了。
“江铃知,我实在不知道,你为何要一直针对我,若非你先动手,我从来不曾对你表现过任何恶意。”、
“你抢了宴璟。”
宴璟明明是她的,她重生一次,就是为了宴璟啊,可是不仅没有得到宴璟,反而将她家里人都给推远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她也不想虐待这些动物啊。
可是她心里难受极了。
她需要发泄。她必须发泄出来,要不然,她会疯掉的,她一定会疯掉的。
江铃知颤抖着身躯,从地上爬了起来,她倒也不过来了,直接坐在了地面上。
“我就想问你,你知道替身符的事情吗?”
听到替身两个字,江铃知浑身猛地一僵。
脸上更是多了几分僵硬。
“妈,你在说什么?什么替身符?”
看着她脸上神情的微微变化,江母哪里还看不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手,一巴掌甩了过去,将江铃知打得彻底懵了。
“妈,你为什么打我?”
“我为什么打你?你说我为什么要打你?那是你爸爸,你的爸爸啊,他向来疼爱你,你怎么忍心这么对他?等到你爸爸死了,替身是不是就该换成我了?”
“妈,你怎么会这么想?这不是还有柯馨依,你是全家最支持我的人,我怎么会这么对你。”
江铃知嘴角轻扯了扯,她是想要笑一笑的,可是笑不出来。
她现在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
那群动物•••••••
那群动物又来了。
江铃知一时半会儿站不起来,直接在地面上爬着走,“你不要过来,你们都不要过来。”她一边爬着,一边喊着。
宴璟站起身,冷眼看着眼前的这些动物。
动物以那只流浪猫和流浪狗为首,他们实在是死得太惨了,所以怨气缠身,无法投胎转世,如今,他们已经狠狠教训过江铃知了,那些怨气也已经消散了。
“还请大人行个方便。”猫咪冲着宴璟喊了两句。
“你们不想继续报仇了吗?”
“之前的那股狠劲儿怎么都没有了。”
之前是太过生气了。
才会想要让江父偿命,可是现在想想,也是多亏了那个窝窝,若是没有窝窝,他们定然就会犯错了。
“我们其实还是想要报仇,但是让她就这么死掉的话,还是便宜了她,就让她这辈子就活在这种痛苦之中吧。”
宴璟了然地点了点头。
这些动物心思单纯,之前恨了那么多年,将它们报仇的心思都给磨淡了。
如今,投胎转世的机会就在眼前。
指不定他们来生还有希望投生承认,自然还是干脆一点,直接投胎便是。
宴璟就当着这些人的面前点了点头。
一道白光再次出现,只是这一次,这白光不仅不会令人觉得温暖,反而带着几分阴寒。
那些动物们一个个地跳入了白光之中,白光渐渐变小,最终消失无踪。
江母完全没有注意到宴璟的做法。
她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江铃知的身上。
此刻的她,后悔莫及。
若是早知道,江铃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是绝对不会这般宠着她的。
定然会好好教导她,让她学会如何做人,她不想学,就算是拿着鞭子在身后吼着,也好过如今这般。
想着想着,江母突然泪如雨下。
她做错了,真的错了。
可是再多的泪水也无法改变孩子了。
江母拽着江铃知,将她给拉了起来,“铃知,妈妈打疼你了吧?”
“是有点儿疼,妈妈,往后,你可不要再打我了。这么多人,多尴尬啊。”江铃知不悦地说道。之前,她是以为那些动物们还在,才会这般小心翼翼,现在这些动物都已经投胎转世去了,她也就不用再害怕了。
“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什么要打你吗?”
江母恨铁不成钢,再度抬起手。
“妈妈?”江铃知瑟缩一下,脸上尽是不解,“你为什么要打我?”
“你当真一点儿都不在乎你爸爸吗?”
“我怎么会不在乎?”
“你若是在乎,怎么会对他用替身符,若不是你哥哥将宴璟请来,你就害死他了。”
这也是江母最恨的地方。
他老公虽然不苟言笑,但是却是最疼爱江铃知。
可是如今,江铃知却成了只会伸手要钱的废物。最令她心寒的是,她将她爸爸害成这样,竟然还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要是不用替身,死的就是我了。”江铃知小小声的回答,只是这个回答,却让江母的心彻彻底底地凉了下来。
这不是亲生的,就是养不熟。
好不容易给人家养到了这么大,可是人家说牺牲就可以牺牲掉她的爸爸,这魄力,这狠劲儿,和他们家的人一点儿都不像。
“所以你毫不留情地牺牲了你爸爸?”涂静舒冷声说到.。
“这关你什么事?多管闲事。”
“当然关我的事情,那是····”
那个躺着一动不动的人,是她的亲爸爸,可是这种事情,却不方便说出来。
她不想被江家人认回,当然了,江家也不一定会想要认回她。
还是就这般吧。
总归只要知道他平安无事,那就足够了。
“你说啊你倒是说说,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怎么了?说不出来了?”
“她对你,无话可说,但是我有,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一问你。”
“什么?”
“你这个替身符,是从哪里得来的?“宴璟然伸出手,这是邪术,并非正统的术法。
像这样的术法,近来似乎渐渐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