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在路上遇到一个人,是那个人给我的。”见宴璟面容沉凝,江铃知顿时有些瑟缩。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还是那样的脸,她就莫名的觉得有些害怕。
“遇到一个陌生人?然后他无缘无故地给了你替身符。你是当自己是傻子呢?还是当我是傻子呢?”
这种说法谁相信呢?
“是真的,就是我之前抱怨了两句,我们是在酒吧里面认识的。”
说完这句话,江铃知偷偷的看江母一眼。她妈妈最是讨厌她去酒吧了。
江母对她已经失望透顶了,哪里还会在乎她去不去酒吧?
总归她是管不了这个女儿了。也不想介意她做了什么?
若是往日,在知道江铃知去酒吧,她定然会很生气,觉得她不学好。但是如今,她的心情很是平静。
倒是江铃知心里相当不安。
她妈妈怎么都没有骂她?
“妈……你不生气?”
“我生什么气?反正说再多次,你不听,我也没有办法。”
糟了,她妈妈肯定是生气了。
“妈,你别这样,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我下次再也不敢去了。”
江铃知讨好地说道,甚至还冲着江母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江母向来最吃她这一招。
可是今日,她看着她,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江母的性子也是相当极端的,喜欢的时候能够将你宠上天去,不喜欢的时候你不管做什么都是错的。
至于如何让她喜欢不喜欢,外人也不清楚。
今天之前,因为她喜欢江铃知,便觉得江铃知的一切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在知道江铃知就是害江父的人之后,最重要的是她还毫无悔改之心,江母的心就有些凉了。
“哪个酒吧?什么人?”江涵知出声问到。
这种事情很重要。
这个人用替身符来害人,必须要捉住他,严惩不贷。
最重要的是,他必须问清楚,这个人是专门针对他家里人,还是乱撒网?
江父身居高位,想要他下台的人并不少。
所以家里人都有可能会成为他被攻击的原因。
看来,是时候,将江铃知不是他们江家人的事情给公布出去了。
之前,他就想要公布出去的,是他妈妈不肯,非要护着江铃知,现在也不知道她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但是总归是不好受的。
毕竟一心护着的人,竟然害了她心爱的丈夫。
就算她平日总是和江父吵吵闹闹,争执不休,但是这是她的丈夫。
她可以让丈夫为了女儿去冒险,却不想要丈夫被女儿害死。
“就在我们家前面那条街上,叫做千条的酒吧。”
“千条?”
“你认识这个酒吧?”看到江涵知微微皱了皱眉头,宴璟开口问道。
“嗯,这个千条酒吧的主人是方子君。”
“方子君是谁?”
“也住在我们这个小区里,他的爸爸和我父亲是同事,甚至是竞争关系。”
话说得很是隐晦,但是想到江父的身份,很多事情,突然便有了些眉目。
“所以说,是方家人所为?”
“并不确定。”
江涵知摇头。
千条确实是方子君的酒吧,但是方子君因为个性的问题,早就被方家人给赶出了家门,所以他并不是很清楚。
“还需要经过调查才能够知道。”
若真是方家人所为,他绝对不会放过方家人。
之后的事情,涂静舒和宴璟并不想参与其中。
他们想要回去了。
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们救下了刘家老爷子,还顺手将她亲生父亲给救了。
“你们当真要回去了吗?不多住几天。”
“不住了,早晚都要回去的。”
“哥,你要是想我们了,就过去看看我们,我想嫂子也会想你的。”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江涵知,莫名地觉得有些可怜。老婆孩子都不在身边,涂静舒拍了拍江涵知的肩膀,刚想多说两句话,就被宴璟给拽了回来。
江涵知:“••••••”
有没有搞错,这是他亲妹妹,亲哥哥的醋他也吃。
“我知道,只要一有时间,我就飞过去。”就算不想看到这两个人恩恩爱爱得撒狗粮,他也要去见一见他媳妇孩子,哦,对了,等到他见到媳妇孩子了,他也可以撒一撒狗粮给他们看看。
又不是只有他们会秀恩爱。
江涵知轻笑着。
冲着手牵着手的两个人挥了挥手。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
一辆轿车歪歪扭扭地疾驰着。
猛烈的刹车声响起,只听见砰了一声。
江涵知整个人飞了起来,又重重地落在了地面上。
涂静舒正巧回头,看到了这一幕,顿觉手脚冰凉。
“哥•••••••”她猛地喊出声,见那轿车,似乎还想加速,再压一次,宴璟手上微动,一道无形的气猛地扯住了那辆轿车,让他再也无法动弹。
“哥,哥?”
涂静舒慌慌张张地掏出手机,一边叫救护车,一边往回赶。
江涵知的身体如同破布一般,软绵绵地倒在了地面上。
鲜血从他的身底下溢出,蔓延开来。
“哥。”
涂静舒跪在了地面上,她的双手颤抖着,看着满身是血的江涵知,她甚至不敢去触碰他,就怕一个不慎,会将他的伤势加重。
“静舒,我好像快要不行了。”
江涵知觉得自己全身都在疼。
疼得厉害,他能够感觉到他的生命力在流逝。
“若是我现在死了,唯一可惜的是,我没有办法,再见一见我媳妇,和我那无缘的孩子•••••••”
好不容易以为可以再次见到的。
“哥,你攒点儿力气,别说话,你一定会没事的。”
“真,他妈的疼啊。”
不仅身上疼,这心里也疼。
“静舒,要是,要是我真的,撑不过去,你,你帮我照顾好,照顾你嫂子。”
江涵知用力说完这句话,便再也撑不住了。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也有鲜血开始溢出。
“哥,你撑着点儿,,哥·······”
宴璟眼神凌冽地看着那辆车。
车中的人正在猛力地踩着油门,只是不管他怎么用力,这车子就是不动。
他的脸上闪过一抹恐惧,想要弃车逃走,可是却连车门都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