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静舒沉默不语地坐在沙发上,双眼通红地看着宴璟。
“好了,别想太多,这人的道行还不够,若不然,也不会看到红衣就跑了。”
红衣:“••••••”
红衣也沉默着,这人厉害着呢?说是被她吓走,还不如说是被她和他两个人给吓走了,若是论起单打独斗,她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只是涂静舒这般自责,这种话,她也说不出口。
“再说了,可能是我连累了你,而非你连累我。”宴璟冲着红衣挥了挥手,红衣了然,身子一转,躲进了挂在墙壁上的红伞之中。
见没有了外鬼在,宴璟将人抱在了怀里。
“不是,是我太过没用。”
她要是厉害一些,这些人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对自己动手。
“那应该说是我没用才是,要是你足够厉害,他们又怎么敢打你我的主意。”这人的目标是小六,很有可能就是当初让方哲动手的那群人。“你是我妻子,是我孩子的妈,我自然是护住你。”宴璟揉了揉被阴气渗入的腿。
在他的手拂过之处,那些阴气全都鼓了起来。
他的手微微一动。那些鼓起的地方,就全都平了。
虽然肉眼看不见,但是涂静舒却明显觉得宴璟的腿似乎动了一下。
周遭的气温也跟着下降许多。
“不过,我还是要批评你一下。”
“什么?”
“你身怀有孕,怎么能够这么冲动德挡在我的面前,一旦有个万一,你要我如何是好?”
“我这不是脑子一个冲动,就跑出去了,哪里还记得这些。”涂静舒小声地道。
“以后可要记住了,你身上可不只有你一个人哦,你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呢。”宴璟眼神温柔,嘴里却依旧不客气,甚至还敲了涂静舒的脑袋瓜子一下。
他当然懂涂静舒为何这般。
情之所起,这人的安危比自己的命还要来得重要。
不仅涂静舒,他亦然如此。
宴璟想了一夜,他已经知道幕后之人是谁?
昨天那天,应该是江铃知母亲的侄女婿房微澜。
毕竟整个江家彭家,唯有这个房微澜对这些东西有过研究。
再加上,江家人虽然护短,却也是明事理的人,不论是江家老爷,还是江涵知,都不是这种仗势欺人的人,倒是江母,这个彭家的小姐,资料上写着,她帮亲不帮理。
想来就是因为她,房微澜才会对自己动手。
宴璟合上资料,上了江家拜访。
江家老爷子一看到宴璟,便忍不住心生感慨。
虽然涵知已经相当不错了,但是和眼前这人比起来,还是逊色不少。
“不知道宴先生上门来,所谓何事?”宴老爷子头疼地看着自己孙女,那含情脉脉的眼神,这眼神飘得,就仿佛黏在了宴璟身上。
倒是宴璟不动声色,几乎从来没有正眼瞧过江铃知。
“宴璟,你是来找我的吗?来求婚?”江铃知一脸期待。
“哼。”宴璟冷哼一声,“江小姐,我确实是来找你的。”
“我听着,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着。”江铃知脸上的神情更加兴奋了,看着她这副模样,江家老爷子忍不住轻咳一声,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铃知,你胡说什么?到后面去?”
“爷爷,他就是我的心上人,他是来找我的,我••••••”
“老爷子,我确实是来找她的。”
“怎么?你当真要向她求婚啊?”柯馨依突然出声问了这么一句,这么出色的男人,配给小姑子,那就可惜了,不过,若是这人当真为了江家的权势娶了小姑子,只怕小姑子最后也落不着好。
不过,无所谓,反正和她没有关系。
江铃知过得不好,她还更开心。
“并非如此。”宴璟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看着江铃知,“江小姐,你的所作所为已经给我,和我的妻子造成了严重的困扰,我希望你可以收敛一些,别再针对我的妻子了。”
“什么?”
宴璟此话一出,江家所有的人,脸色都变了。
江铃知可是一脸愤恨。
“宴璟,你懂什么?我才是最适合你的人,涂静舒有什么好的,原本家世和你相当,如今,她已经被证实了,是个假凤凰,你为何还要和她在一起,你看看我,我长得并不输给涂静舒,我家里的背景也好,你若是跟我在一起,我可以帮你很多的。是不是涂静舒,我就知道,那个女人就不是个好东西,仗着自己先来,抢先一步嫁给了你,你别被她给骗了。”
“她怎么样,和你无关,我宴璟的成功,从来不需要借助女人的背景,更不稀罕你。”宴璟看向江家老爷子。
江老爷子一张脸涨得通红,别说他,就是江父和江涵知,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这哪里是他们的妹妹,这分明就是个坑啊。
不仅坑爹,还坑爷,坑哥。
“说得好。”柯馨依忍不住轻呼一声,声音很小,唯有站在她身边的江涵知听到了。
江涵知点了点头,他也觉得宴璟此话说得霸气,唯一不好的地方,那就是对面站着的是他的妹妹。
“你这人怎么回事?我女儿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你怎么能够这么说的?”江家男人都觉得宴璟书说的很对,并没有什么问题,然而江母却炸了,在她看来,她女儿就是最好的,如今被这么一个男人给嫌弃了,这心头更是郁闷,当即站了出来,指着宴璟的鼻子骂道。”
“对,江小姐很好,是我宴璟配不上她,还请江小姐另寻他人,这天底下,比我宴璟出色的人多了去了。”
“宴璟,你不要这样子,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能够这么对我?”江铃知上前一步,想要拉住宴璟的手,却见宴璟眉头一皱,往后退了两步。
“我是个有妇之夫,我媳妇还怀孕了。”
“那又怎么样?我已经找我表哥帮忙了,只要将涂静舒害死,我们就能够在一起了。”
话音刚落,宴璟的眼神更冷了。
仿佛刀子一般,直戳到了江铃知的胸口上。
“你为什么要这么看我?我那么喜欢你?”
“我喜欢我是你的事情,可是你这人这么恶毒,想要谋害我的妻子,试问江先生一句,若是有人想要借着爱你的名义,害死江夫人你待如何?”
我还掐死她。
江家父子两人心中同时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只是宴璟所说的是他们的女儿(妹妹),这种话他们一时间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