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微澜将手中的信封封了起来,他手上轻轻一动,信封无火自燃,最终烧成了灰烬。
“嘉敏,你在家中等我,我去会一会这个叫做宴璟的人。”
从他得来的消息来看,这宴璟可不是个普通人。
不过,他只负责弄死涂静舒,江铃知想要得到宴璟,还需要靠她自己了••••••
这宴璟可不是个普通人,江铃知的想法估计是成不了的。
房微澜低头亲吻着彭嘉敏的额头,哄着她睡着以后,这才转身离开房间。
老头死在了七天之前,虽然和宴璟没有多大关系,但是警察也给他们三人做了笔录,只是这笔录,实在是有些怪异。
明明鉴定结果是在七天之前死亡的,但是宴璟三人却说是老头带着他们三人来到这个房子里面暂住。
当然,本来这应该是有大嫌疑的,只是这村子里面的人,几乎大半个村子的人都说在这七天之中,曾经见到这老头。尤其是这老头的遗产继承者,更是一边掉着眼泪,一边将昨天的事情给说了。
当然,也提到了刘金。
所以,看着这一篇诡异的笔录,警察们都有些头大。
陪着这些警察,将所有的事情办完,等到宴璟三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看着司机相当困乏,宴璟便让司机回去歇息了。
他们也累着了,需要歇息歇息。
宴璟亲自下厨给涂静舒做了饭菜。
这才刚刚将饭菜端上桌子,门铃就响了。
涂静舒凑到猫眼里面一看,是个陌生男人?还是一个相当英俊的陌生男人。
只是她不认识。
而且,不知道为何,明明这个男人长得相当好看,可是她总觉得这个男人似乎有点儿令人害怕。
“阿璟,有个陌生人。”
她下意识地喊了宴璟过来。“要不要开门。”
“我也不认识这个人,先听听看他想要干什么?”
“你是谁?”宴璟按下了视频通话。
“我是谁不要紧,我是来*的。”门口的房微澜淡淡一笑,桃花眼微微眯起。
“我不认识你。”涂静舒鼓着嘴巴说道,她这才京城多长时间,就有人找上门了,这人肯定是想要陷害她,难道是想要诬陷她和这个男人有染,想要让宴璟对她生气,失望,然后和她离婚,分开?
对,没错,肯定是这样。
她一直觉得自己身边的坏事,都是图谋宴璟的女人搞出来的,现在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英俊的男人,她心中对于这个想法,就越发确定了。
“我不认识你,你快点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涂静舒挥了挥自己的拳头。
看到她这般,房微澜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倒是个有趣的女人,真是可惜了。
“还是让我进去,和你们说清楚吧,你这么在意,会让你丈夫误以为我和你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
果然还是说了。看来这人确实是想要破坏她和宴璟之间的关系。
不成,不能够让他胡说八道。
涂静舒看了宴璟一眼,见宴璟默不作声,她深吸一口气,直接将房门给打开了。
房门一打开,房微澜手中的东西猛地掷向了涂静舒。
宴璟眼明手快,急忙将涂静舒拉开,一脚踢开了那东西。
只是在碰到那东西的时候,一股冷意直窜入了宴璟的腿内,宴璟脸色一变,拉着涂静舒往后退了一步。
“你到底是谁?”
他努力地压制着自己腿上乱窜的阴冷气息,他想要将这股气息直接压制在腿部,只是因为还要分心应对眼前这人,倒是让他的压制行动,有些不太成功。
涂静舒看着宴璟的神情,便知道情况有异。
她牢牢地抓着宴璟的手,脸上尽是愤怒,“你到底是谁?你想要对我们做什么?”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让我来取你命。”看着两人紧紧相握的手,房微澜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了。
为什么他们就可以这么顺利地在一起?
为什么宴璟就可以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
而他,却要经历这么多的事情,才能够和一个活死人在一起。
虽然这是他自己弄出来的,但是若非彭嘉敏不肯和他在一起,他何至于此?
他是那么地喜欢嘉敏,可是嘉敏呢?
三番四次地惹他生气,还想要离开他。
他才不会让她如愿呢。这辈子,她都只能够待在他的身边,哪怕陪着他的只是嘉敏的躯体。
房微澜掌心微微凝聚起更多的阴气。
涂静舒虽然能够看见鬼,却看不到他手中的阴气,宴璟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那灰黑色的一团气息,在他的掌心旋转着。
随着房微澜往前一挥,那气息便冲着两人而来。
宴璟想要搂着涂静舒躲开攻击,只是因为腿上的阴气关系,让他的动作一时间有些迟缓。
涂静舒看不见这是什么东西,但是宴璟变化的脸色,却还是看得清楚的。
眼见宴璟想要用自己的身体护住自己,涂静舒心头一急,从宴璟的怀抱之中窜了出来,反抱住宴璟,想要为宴璟挡住那些伤害。
她太着急了,甚至忘记了她腹中还有孩子。
房微澜微微翘起唇,若是普通人,这阴气,只会让她渐渐虚弱,但是孕妇可不一样,一个不慎,就可以让她一尸两命。
就在房微澜以为自己得手之际,一道红衣闪过,将那阴气给卷入了自己的体内。
“哟,竟然还养着一只厉鬼?”
阴气对厉鬼来说,是大补之物,她自然是不会害怕这些东西。
她就那么飘在房微澜面前,将宴璟和涂静舒,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这种感觉,很熟悉啊。”
红衣舔了舔殷红的舌头。
似乎在回味这阴气的美味。
“就像是当年打入我身体之中的那道阴气啊。”
“哦,是吗?不过,看你这样子,似乎死了挺多年了,当年我可还小,打伤你的人,应该不是我。”
这红衣女鬼,至少有几十年的道行。
当然,若是他奋力一搏,也未必不是对手,只是,这里,还有个宴璟在呢?
“宴璟,这阴气若是在体外,还可以驱逐,但是若是在体内,一般人是无法驱逐的,当然,我不是一般人,我可以为你驱逐这阴气,但是你需要杀了涂静舒。”
“滚。”
宴璟神情冷漠地吐出这么一个字。
就这点儿阴气,算什么?
若不是房微澜在这里,他早就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