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心思被人说中,陈淑桦冷着脸辩驳道。“我怎么会看上这种男人,就是谢谢他的好意罢了。”
“我看你都不怎么吃?不是说平时吃不起吗?”碎花白棉袄女子又出声道。她赵玟笙最是讨厌这种女人了,嘴上一套,心里一套。
明明心里这么想着,却总是口是心非。瞅瞅,这眼神都黏在帅哥身上了。
看她那样子,明显是想要勾搭人,最重要的是还当着人家未婚妻的面,这脸皮该有多厚啊。
“我确实不喜欢这样的人,一个二世祖罢了,若不是靠着他父亲的,他能有这般风光?我还是更加喜欢自己创业的人,自己创业才是真的豪。”陈淑红哼了一声,视线却又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宴璟身上。
其实她也挺喜欢富二代的,可惜这人眼光太差。
她本想要拎着自己的包包离开,可是看到桌子上的饭菜,终究还是按捺住性子,开始吃了起来。
难得能够吃得这么好,还是不要浪费。
“你……”看着她跟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吃东西,赵玟笙就忍不住有些生气,她刚想再说两句,却被身边的何恬给扯住了。
“玟笙,别说了。”
见赵玟笙似乎还有些生气,她急忙夹了一块子的三文鱼放到她面前。
“吃饭,乖,这么好吃的东西不可错过。”
赵玟笙疑惑地看着她,却见她冲着她摇了摇头,嘘了一声。虽然不解,但是赵玟笙素来不愿与人争执,便听着话不再开口了。
待用完这顿大餐,这些客人一一离开,当然免不了要说几句祝福的话语。
只有陈淑红直接离开了,一句话都没有说。
“这女人脑子有问题吧。”
赵玟笙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说道。
“就是脑子有问题,所以才不要去招惹她啊。”何婷衣叹口气说道。“我认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她和外面不少混子都有来往,和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万一她因此记恨上你,担心她会对你不利。”
赵玟笙的性子有些单纯,并不曾接触过这些险恶的一面。
何婷衣心情也有些复杂。
她既想着赵玟笙能够成长起来,却又不愿她过多地接触这些黑暗一面。
所以这心情也是相当复杂的。
“这两个女孩倒是不错。”
性子不错,人也不错。看着两人离去,涂静舒开口说道。
“这个我没有注意,我只看得到你。”
这嘴巴是涂抹了蜂蜜了吗?这么甜的,涂静舒美滋滋地想着。
咖啡厅的那些垃圾,在君悦服务生的帮助下,很快就收拾好了。
正当他们准备关门的时候。
一个女人推门而入。
女人的年纪约莫在二十七八。
五官长得极好。
“这里是涂家咖啡厅吗?”女人开口询问道,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看着并不是很健康的样子,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腹部,摇摇欲坠。
“是,这里是涂家咖啡厅,你这是怎么了?”
成柔看到这人脸色这般,连忙将人给扶了进来。
“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我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心里有数。”她怜爱地摸了摸自己的腹中,“就是累着这个孩子了。”
来人正是柯馨依。
发现自己可能怀上了,柯馨依就想着要离开那个家。
若是继续留在那里,只怕这个孩子是保不住的。江铃知那就是神经病。
她其实也不太清楚,为何江铃知不愿意让她生孩子。
再怎么说,这孩子也要喊她一声姑姑啊,实在是无法理解她的想法,就如同她也无法理解,江铃知为何对一个有妇之夫恋恋不忘,三番四次地去骚扰打扰他。
既然无法理解,她也就只能够躲着她了。
她想要给涵知生一个孩子,疯狂地想要。
借口和同学一起去旅行,她拎着行李箱就直奔苏城来了。
她想要去找涂静舒,告诉她,江铃知打算对她不利。
当热,更是想要避开她。
江铃知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躲在涂静舒这里吧。
“我是江铃知的嫂子。”
柯馨依率先介绍道。
话音刚落,就看到涂静舒一瞬间冷了脸。
“怎么?江铃知还没有放弃宴璟,还想要掺和我们之中。”这个江铃知怎么就想不明白了呢?她和宴璟分开了整整五年的时间,若是宴璟对她有意思,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宴璟哪里还会单身这么多年。
宴璟分明就是不喜欢她,可是这人却非缠着宴璟,实在是令人厌恶。
“不是,涂小姐,你不要误会,我虽然是江铃知的嫂子,但是我和江铃知的关系并不好,我来这里,首先是想要告诉你,江铃知准备对你动手,而我,想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住上一段时间?”
“对,江铃知无法容忍我的孩子,我想要顺利生下这个孩子。”
“那你怎么会找上我?”
“我想,她怎么都想不到,我会来找你吧。”柯馨依自嘲地喃喃道。
她的脸色太过苍白,神情凄惶,让在场几个女人都心生不忍。
尤其是成柔和涂静舒。
她们两个都是生过孩子的人。
自然更加懂得柯馨依的感受。
“你可以在这里住下,但是可要说好了,你必须护好你自己的孩子,若不然,可不允许你将责任推给我们。”
“这是自然,这个孩子,我拼了命都会护住的。”
涂静舒的话,让柯馨依双眸一涩。
她明白涂静舒的意思,是希望她要照顾好自己,不要伤到孩子。
一个陌生人,都能够这般关心她,可是在江家,她却得不到任何的安全感。
“谢谢你们。”喝着成柔端给她的红糖水,柯馨依只觉得自己的鼻头更加酸涩了,她想,涵知应该可以放心了。
这些人虽然陌生,但是她们都是好人。
京城江家
江铃知在知道柯馨依去旅游的时候,已经是柯馨依离开的两天后。
“柯馨依呢?”
长长的餐桌上,江铃知左右看了看,突然感觉到似乎少了个人?
“去旅游了?”
“什么?去旅游?”江铃知啧啧了两声,“哥哥,不是我说你,你挣钱不容易,你让嫂子这么随意花你的钱,是不是太傻了。”
“我倒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这老公给媳妇花钱太傻了?”江涵知连头都不抬地扒着饭。“这句话,你可要记住了,将来可千万不要花你老公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