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君悦的标志,陈淑红整个人都懵了。
竟然真的是君悦?
他竟然真的让君悦外送了。怎么做到的?
君悦的位置很难订到,便是排一个位子,有时候,都需要提前好几天预约,就更不用说外送了,这人不仅没有预约,竟然还真的让君悦送过来了。
这简直不可思议?
咖啡厅的桌子有些小,客人们自发地将这些桌子都给拼了起来。
一桌酒席正菜是十道,还有一盘小菜,和饭后甜品,加起来是十二道,将桌子摆的满满的,且每一道菜,分量十足。
道士另有一桌。
看着那满满一桌只属于自己的美食,道士一张脸都笑开了花。
这一桌子的饭菜,分量并不多,但是口味特别全,也算是宴璟的关照了。
就凭着这桌子菜,让他对宴璟逼迫自己的一点点不悦,全都消散了。
美食当前,还有什么是需要计较的。
“君悦真的送了。”陈淑红愣愣地盯着宴璟。
看到君悦的大堂经理正站在宴璟身边,态度略显恭敬,陈淑红情绪万千。
能够让君悦的大堂经理亲自前来,足以证明宴璟的身份。
宴璟应该是个有钱人。
还是非常有钱的那一种。
若说之前,她因为宴璟贪图钱财而觉得心里不舒服,如今看到宴璟这般有钱,却看上一个带着孩子的二婚女人,她这心里就更加不舒服了。
怎么就没有看上她呢?
若是她能够搭上宴璟,那么此刻站在他身边,饱受他人羡慕的,就是她了。
陈淑红揪着自己的衣服,面无表情。
“哇,淑红,这个真的好好吃啊。”
君悦的饭菜虽然昂贵,却是真的好吃,物有所值,至少让这里除却陈淑红以外的人,都吃得相当满足。
“这龙虾的肉好嫩啊。”
“哇,我超喜欢这个松鼠鱼。”
“这是鲍鱼?鱼翅?”
听着众人的欢呼声,君悦的大堂经理忍不住点了点头。
“不错。”
宴璟拍了拍大堂经理的肩膀,“这个月,我给你发奖金,若是大哥不肯,我自己给。”
“只要少爷能够满意,就是对我最大的认可了。”
大堂经理脸上的笑意更深•••••••
“没想到,这小哥哥是晏家的人。”
那家境不错的女人,一边尝着食物,一边开口说道,
“什么晏家的人?”她的同伴好奇地问道。
“这君悦大饭店是晏氏旗下的产业之一,我听我爸爸说过,晏氏企业总部在卫城,当然其他地方也有不少晏家的产业,我刚听到了,那个大堂经理喊他少爷,能够让君悦的经理喊少爷的,肯定是晏家的公子哥了。”
“哇,这么浪漫啊?”
那女伴惊叹一声。
这豪门少爷千里追妻,甚至为了心上人在咖啡厅端盘子,这可真是太浪漫了,“我好羡慕老板娘啊。”
“你看看人家老板娘长得多漂亮。”
“那也是,尤其是那一双长腿,修长笔直地,我是个女人我也心动。”
“再漂亮又如何,到底是个二婚的。”
陈淑红忍不住开口道。
心里蠢蠢欲动。
君悦这么大的饭店竟然只是产业之一,那么晏家该多有钱?
若是她能够嫁给这人,那么她•••••••、
想到这里,陈淑红心里一阵火热。
当即就端着杯子走到宴璟面前。
“小哥哥,真是谢谢你的大餐了。”她微微低垂着头,露出洁白的脖颈。
曾经有人告诉她,她身上最美的地方就是她的脖子了。
那个人在她的脖子上流连忘返,哪怕他们最后分手了,他依旧对她的脖子恋恋不忘。
可惜,宴璟的视线完全没有落在她的脖子上。或者说,他根本无视了陈淑红。
“宴先生,我敬你一杯?”
“不必了,我请这么多人吃大餐,要是谁都来敬我,那我今天岂不是要横着回去了。我还担心我老婆不让我回房间呢。”
“这样啊。”陈淑红心里恨得直痒,她僵硬地扯开笑容,“老板娘准备再婚了,不知道你女儿同不同意啊?”
一般来说,孩子都不会高兴自己的父母二婚。当然,她也是提醒一下宴璟,这涂家咖啡厅的老板娘已经有了孩子。
“你放心,我女儿肯定会同意的。”涂静舒扯了扯嘴角,在他人看不见的地方,用力地掐了掐宴璟腰间的软肉。
看,都是你找来的烂桃花。
口口声声提醒着自己是个二婚的。
宴璟觉得特别冤枉,他很委屈好不好?
谁知道这个女人突然发什么疯?刚刚还一副对自己看不上眼的样子。
宴璟这么想着,脸上的神情也越发冷淡。
陈淑红心里一喜,还以为自己挑拨成功了,正想再说两句,却见涂飞飞从楼上跑了下来,一把扑入了•••••••宴璟的怀中。
“爸爸,你和妈妈终于要复婚了?”
陈淑红:“••••••”、
什么?
复婚?
“小姐,你刚刚可能没有听清楚,我刚刚说的是庆祝我和我的前妻复婚,所以静舒这个女儿,她是我亲生的。”
陈淑红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会到座位上去的,她就那么呆呆坐在位置上,在一群人之中,显得格外特别。
这人的脑子莫不是有问题吧,这么好吃的食物不吃,坐在那里发呆?
“淑红?你怎么了?”陈淑红的同伴碰了碰她的手臂。
她也有些不解。
这么难得才能够吃到君悦的食物,竟然还不珍惜。
淑红的想法是越来越奇怪了。
“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他们说是复婚?”
陈淑红突然扯住她的同伴,“是复婚,不是结婚?”
“好像确实是复婚。”
因为场面太过热闹了,他们估计都没有听清楚。
不过,好像确实是说复婚来着。
原来老板娘和这小帅哥,原本就是一对啊。
他们还真不知道。
陈淑红同伴一边,嘴里还在动着。
原来他们早就是一家子了。陈淑红的视线难以自控地又转到了宴璟一家子身上。
真是令人羡慕·······到恨。
“我说你这人,一直盯着人家一家子看做什么?”同桌的白色碎花棉袄的女人皱着眉头问道。
这女人从刚刚就一直很不对劲。
人家请吃大餐,她就提议君悦,一副看不起这小帅哥的样子,等到这帅哥当真将君悦的饭菜弄来了,她又是愁眉不展,却又不吃,就盯着他们看。
这·······“该不是知道了人家帅哥有钱,这心思浮动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