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璟又给道士发了这个地方的消息。
这个地方大部分都已经成了养尸地,已经不是他能够处理的范围了。
道士让他们在这个地方多留了一天,第二日的时候,就带着一男一女来到了这里。
看道士的样子,对这两个年轻人竟然颇为尊重。
“你好,我是初九。”女子伸出白皙的手,正想和宴璟握手的时候,那个男人却抢先一步,握住了宴璟。
“我是连翼。”
连翼的动作有些不太礼貌,但是宴璟却相当能够理解。
都是占有欲强烈的人,自然不会喜欢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有太多的接触。
哪怕只是握手。
“我是宴璟。”
看到这一对组合,宴璟很是好奇。
这男人长得精致无双,一直以来,大家都说他的长相颇为精致,但是和眼前这个男人比起来,却是逊色不少,最重要的还是这一身的气质。
如果说这世界上有仙人,那么定然是眼前这个男人。
俊美至极,却丝毫不显女气。
穿着改良式的红色唐装,不仅不难看,反而更多了几分*。
他竟然能够在一个男人身上感觉到了*两个字。
宴璟有些意外。
视线落在了那个和涂静舒握手的女人身上。
这个女人,很是普通。
五官长相都极其普通,倒是这一身雪白的肌肤为她加分不少。
但是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好像心情不太好,可是又好像不是。
“你们是一对吗?”涂静舒好奇地问道。
初九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看向连翼的眼神却很温柔,更不用说连翼看着她的眸子几乎都可以溺出水来了。
“是啊。”连翼大方承认,还顺势牵住了初九的双手。
不知不觉,他们在一起已经这么多年了。
可是他们之间的感情却随着时间流逝越发地深刻了。
“小静舒,不得对大人无礼。”
道士拍了拍静舒的脑袋,刚想再说些什么?手就被宴璟给拍开了。
“不要对着我的女人动手动脚的。”
“你这个不孝子,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好歹教导了你这么长时间,不说终生为父吧,多少也要算半个父亲吧。”
‘“你可没教过我,我那是自学成才。”
“你这臭小子••••••”
道士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好了,道士,你就别说了,我们也不是那般小心眼的人,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不会和他们多做计较。”连翼轻笑一声。
“这不是以防万一吗?”
被看穿心事,道士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心虚。
涂静舒看着初九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扯了扯嘴角,心里有些怂。
这小姐莫不是生气了吧?
要不然,她怎么会露出这般诡异的神情来。
“小姐,我家阿九很喜欢你哦,不然不会对着你笑的。”
看到初九笑了,“阿九可是很难得才笑的,这笑得多可爱啊。”
涂静舒:“••••••”
好吧,或许是情人眼底出西施。
这般诡异的笑容,其实看久了,也就习惯了。
只是之后的事情,让涂静舒对初九和连翼两个人佩服万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样的两个人竟然会这般厉害。
更没有想到,初九竟然是鬼差,还是一个人类鬼差,好吧,已经不算人类的范畴了,哪有正常的人类能够活上几千年的,还能够再地府来去自如。
至于连翼,则是个妖精。
初九身为地府鬼差,能够拘魂,将这些孤魂野鬼送到地府去。
而连翼,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妖精,竟然能够净化土地。
他的身上,有着最温柔的白光,不似功德,却胜似功德。
俗称‘净化’。
“道士,连翼他•••••••是什么妖精?”
一般妖精多是以邪魅为主,便是心底善良的妖精,身上也带着几分妖气,和连翼完全不一样。
连翼身上有着一种圣洁的光芒的。
仿若能够洗涤一切污秽的光芒。
“连翼的血脉比较特别,他是白泽的后代,母亲还是上古王莲。”不管是白泽还是王莲,都是上古的祥瑞,自然拥有可以净化一切的能力。
可惜的是,连翼实在是太懒了。
天天不是跟在初九身后,便是窝在那个花店里面。
两人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去,离开的时候,初九倒是送了一块小巧的玉牌给涂静舒。
算是见面礼。
“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准备。”摸着挂在自己脖子上的玉牌,涂静舒心里又是感动,又有些不舍。
人和人之间的缘分当真很奇妙。
她和初九不过是第一次见面,却相当合眼缘,总觉得她们已经认识很久了。
“你准备的东西,连翼不会让她带的,”
道士羡慕地看了玉牌一眼,“初九身上所佩戴的东西,全都是连翼准备的,连翼制作的东西,一般都带着灵气,长期佩戴,对身体有好处,更何况,这玉牌上沾染了鬼差的气息,一般的鬼怪,不会接近你的。”
从某一方面来说,也算是给静舒佩戴了一个安全符。
“我能够将这玉牌给飞飞佩戴吗?”
“自然是可以的。”
这玉牌能够养人,初九既然已经将玉牌赠送给了涂静舒,不管涂静舒要送给谁,她都不会放在心上的。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他们未必有再次相见的机会。
连翼将求仁村的养尸地净化之后。
求仁村村口的牌坊轰然倒塌。
引起了社会的不少关注。
这些人在处理这个倒塌的牌坊的时候,在牌坊下面发现了不少人的尸骨,大多数都是女人的尸体,年龄从十六七岁到三十七八左右。
还有一些男人的尸体。
不少都是当初来报失踪的那些人。
看到这些尸体,警方心情极其压抑,这些尸体,有些父母已经放弃了寻找,但是还有一些,直到如今,他们还在寻找着。
一直不曾放弃希望。
也不知道那些人若是知道了这个真相,心里该有多疼。
会有多么悔恨。
尤其是沿着牌坊两次,继续往外面挖掘,又断断续续地挖到了不少尸体。
令人觉得毛骨悚然的是,这些尸体,他们挖到的时候,尸体都是完好无缺的,甚至有些僵硬。
看着他们的双手上那尖锐的指甲,挖掘尸体的人,心里都有些害怕。
这人都死了,指甲怎么还能够长得这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