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静舒抓着被子往她江母的病房走去。
就在走廊上,被人缠住了。
“媳妇,你跟我回去。”
一堆人突然冲出来,围住了涂静舒,甚至为首的男人还动手去抓她。
“你们想要做什么?”涂静舒往后撤退了一步。不让那男人碰到她。
“媳妇,是我错了,你跟我回去吧!”
男人长相倒是不差,眼神却带了几分阴邪。
没想到这女人这么漂亮,要是真能够有这样的女人当媳妇,就是少给他一些钱,他都愿意。
“我不是你媳妇,你认错人了。”
“静舒,你跟我回去吧,我会好好对待你的,我知道没给你过生日是我不对,但是那一天我真的很忙,山上还有事情要忙活。”
男人伸出手,“你看,我给你买了你喜欢的手表。”
这是天鹅的一款,亮晶晶地,特别吸引人。
“就是,儿媳妇啊,我已经好好教训过他了,你原谅他,跟我们回去吧!”
“是啊,小姐,这么好的男人和婆婆,你就别闹了。”
一旁的人不明所以,都跟着劝说道。
“天鹅的表?我从来不带。”
“什么?”
“就你们手中的那表,我是从来不带的,更何况还是假货,就算想要骗钱,好歹也要找一些好的玩意来,这玩意,我真不稀罕。”
涂静舒冷冷说到。
这个男人知道她的名字,甚至知道她的生日,对她肯定有了解。
“你是不是外面有其他男人了,你这个贱人,你男人辛辛苦苦地为你工作,满足你的需求,你就是这么对待他的。”
那个所谓的婆婆突然暴起,冲向了涂静舒,涂静舒闪过她的巴掌,却一个不稳,摔在了另外一个护士的身上,那护士带着不少的葡萄糖瓶子,全砸在她的身上了。
“你这人怎么回事?竟然不看路的,砸坏了我这么多东西,万一我手上放的是仪器,你赔得起吗?”
“呸,一个爱慕虚荣的...”
“你……”涂静舒站了起来,还没站稳,那男人带的女人就冲了过来,对着他就是一顿乱打。
.........一阵乱骂。
旁边的人都站着看,每当有人想要多管闲事,那护士总会拉住他们,“这是人家家务事,在打红杏出墙的女人呢!”
“我欠了医院钱。”涂静舒捂着脑袋喊到。
一声大喊,让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我得了艾滋。”
全场一片静默。
“艾滋会通过血液传染,你要不要去检查一下。”
见众人都僵住了,涂静舒慢慢地站了起来,冲着那个打她打得最严重的那女人扯了扯嘴角。
她现在脸上都是血,身上也青肿不堪。
“啊啊啊,你说什么?”
那女人猛地抬起自己的手,看到鲜血浸透在她手上的伤口之中,顿时惨叫出声。
血,血流进我手上的伤口里面去了。
“老天爷,这真是太可怕。”
“怎么办?你刚刚没有碰到吧?”
“我也碰到了,要不要去检查一下。”
“你真的得了艾滋?”之前那小护士也面露紧张。
要真是这样,她流了这么多血。
“....那个女人骗我。”
“难怪给我钱,让我将人抓回去。”
为首男人呸一声,又狠狠地推了涂静舒一把。
涂静舒眨了眨眼,眨去眼中的血色,这些人够狠。
竟然将她打成这样。
“儿子啊,这个媳妇不能要了。”
一个有病的儿媳妇要来做什么?她可是听说了,这样的女人,生下来的孩子都是有问题的。
“不要就不要,但是也得要将她带走。”为首男人低声说到。“若是不带走的话,那我们的钱可就都没了。”
“这个女的有艾滋病。”
其他人都心惊胆战的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涂静舒趁机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她被打成这样一直都没有哭,虽然浑身上下都在疼,却一直都很冷静。
直到此刻,听到了宴璟的声音,她才觉得特别委屈。
“你在哪里?你老婆被人欺负了。”
涂静舒几乎是吼出这句话来。
一瞬间,全场静谧了。
阴冷的气息从电话那一头传了过来。“你在哪?”
“我在医院。”
涂静舒特别委屈地说到。
“他们二话不说,扑上来就打我,还说我是他老婆。”
“哎,媳妇,你胡说什么?就算你得了艾滋病,我们也不会放弃你的。”
“就是,媳妇,你胡言乱语什么?怎么突然就打电话了,来,把这个手机给我。”这手机还挺不错,拿回去,让她女人用。“这是那个男人给你买的吧?”
“不知道那个男人知道你有病没有?”
“你欠医院多少钱啊?”
“要不,让那个男人还。”
一群人又开始叽叽喳喳地。
为首男人开始觉得不太对劲。
他们必须赶快将这个女人给带走,再耽搁下去,肯定会出事的。
男人直接上去拽住涂静舒的手臂,“媳妇,跟我回去。”
“我都说了,我欠医院一大笔钱。”
“没事,我们慢慢还。”
“我要是走了,他们要到哪里去找我们?”
涂静舒挣开男人的手。
“你要是不想挨揍,就赶紧跟我回去。”
“她要是不肯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对,男人的声音。
为什么会有男人的声音,难道她的男人找来了。
宴璟的脸上自来没有太多的情绪,但是此刻,看到涂静舒鲜血淋漓的样子,一股戾气在胸口盘旋着,让他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他径自走了过去,将涂静舒搂在了怀中。
“他们打的?”
听到他温柔的声音,涂静舒再也控制不住,泪水汹涌而出。
“对,一群神经病,人贩子,他们想要抓我。”
“乖,别哭了,我帮你报仇。”宴璟在她头上落下轻吻。
手上掏出一块白手绢,为她擦着脸上的伤口。
这些人都该死。
“你就是她的...!我跟你说,我媳妇她……男人看宴璟并不强壮,心底多少有些安心了。
这样的男人,他们怕什么。
却见这人缓缓地看了过来,他的眼神很冷,冷得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宴璟摸出手套带上,就那一瞬间,这男人就被掐着了,给举起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