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他们这般算计了,宴璟倒也不讨厌。善意的算计总比恶意来得好。
再说了,总归他还是要处理后续的。到底不能够让这些东西飘荡在人世间。
宴璟掏出一张往生符,直接点燃。
一道小门,便从往生符之中钻了出来。
门打开了一条缝隙。
小巧的牛头马面正在门后等着,几缕青烟直接钻过了那扇门。
青烟在入门之前,还上下扭曲了一下。
扭出了两个字,‘谢谢’。
看样子,她的计划应该是成功了。
等到青烟彻底消失,牛头伸出手,将一缕黑气给抓在了手中,随后冲着宴璟点了点头,关上了鬼门关。
“没想到,她竟然会这般冒险。”从牛头马面出现的那一刻,红衣就悄悄地缩在了红伞之中,等到那恶鬼气息彻底消散,她这才敢从红伞之中探出头来,
“要是不冒险,阿音就真的没了。”
宴璟将涂静舒打横抱起。
“幸亏没有伤到静舒,这要是伤到了,我才不会管他们,就让他们直接在空气之中消散算了。”
红衣:“••••••”
麻蛋,怎么她身边,尽是一些为爱疯狂的傻子。
只是等到她回到家里,看到苏染那一双红彤彤的眼睛,一颗心突然就柔软了起来。
嗯,她好像突然明白了。
“红衣,你没事吧?”
“我好好地,一点儿事情都没有,你别担心。”红衣按在苏染的脑袋上,唇角挂起一抹微笑。
假阿音从头到尾的目的都很明显,就是想要复活一个人。
在那场祭祀开始之前,他也曾经在红衣耳边说过这类似的话。她和魍,都只是祭品。
那个人要用她们来修复一个人的魂魄。
在涂静舒醒来之后,宴璟让红衣陪着她,自己就带着颜忠等人返回了一次。
果真,在红衣被束缚住的祭台下面,他们寻到了一句白骨。
这白骨,经过鉴定,是一个已经死了两百多年的女人。
他们通过科技还原了这个女人,竟然和龙国最后一个封建王朝的一个公主相似。
只是这公主在她二十岁那一年离奇暴毙了。
不过也有野史记载,说她是和她的侍卫私奔了。
想在看来,这野史记载的,应该才是对的。
至于那个假阿音,应该就是那个侍卫了。
“没想到,我们竟然还破解了龙国的封建历史。”
颜忠脸上勾起笑意。
这个世界果真有太多的不可思议了。
自从认识宴璟这一家子之后,总觉得像是开启了新世界一般。
这人生过得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红衣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整个脑子都是懵的,这人怕不是脑子有坑。
这都已经死了两百年多,都成了白骨,要如何复活?
就算是淋再多的少女鲜血上去,也不会肉白骨,活死人啊。
尤其,宴璟还说了,这白骨上面并没有魂魄的的气息,这就是一句相当普通的白骨。
所以,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还是,这白骨只是掩人耳目·······
初冬的医院,似乎有些阴冷。
涂静舒打开窗户,感受了一下外面的温度,就将窗户给关上了。
“好像有点儿疼,我去叫护士给多添一床被子。”
其实医院里面是有暖气的,只是江母不喜欢这暖气,觉得太过干燥,就让他们给关上了。
“我不冷,真的,一点儿都不冷。”虽然天气有些冷,但是她这心暖洋洋的,哪里会觉得冷。
“还是多盖一层吧,万一着凉了,可就不太好。”涂静舒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转身出门去喊护士去了。
她有点儿尴尬。
江母的态度转变太快了。
她有些承受不住她满满的母爱。
“馨依啊,静舒是不是觉得不耐烦了。”
看着涂静舒离开房间,江母心里有些慌。
“应该不是,估计是不好意思了。”
这么一些时候相处下来,对于涂静舒,柯馨依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这姑娘的心,特别矛盾,若是向来和她不和的人,突然转变态度对她好,她反倒会有些不自在。
江母之前的态度实在是太过糟糕了。
可是如今,不仅为她受了伤,甚至还对她这般温柔。
她定然是不自在了。
况且,她还需要想一想,要如何对待江母。
“不好意思啊?她这么害羞啊?”
自从对江铃知感到失望之后,对于涂静舒,江母就多了几分好奇,只是,她倒也知道,她和涂静舒的关系一向不和,突然改变态度,确实令人难以接受,为此,她只能够将满腹的好奇和慈爱,甚至还有后悔,藏在了心底深处。
或许有一天,等到这些情感满溢而出,她就可以尽情地将这些情绪说给涂静舒听,当然,不是现在。
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她被人给控制了。
到底是谁?
在当时,她唯一能够感觉到的气息,就是江铃知。
就好像是江铃知在控制她一般。
“你去看过江铃知了没有?”江母开口问道。
听到江铃知三个字,柯馨依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淡了。
“妈,你还想着江铃知呢。”
若是江母还想着念着江铃知,她这态度又要改改了。
可不能够这般随意。
万一随意惯了,到时候,她又想要将江铃知接回来,那可怎么办?
见柯馨依脸上神情有了变化,江母突然伸出手,扯住了柯馨依的脸,“别想太多了,我说过,我不会再将她接回来,就一定会做到,绝地不会食言。”
“这,那您问起她来做什么?”她现在是听到这个名字都觉得烦。
江母的前科太多,就算是江母这么说了,她这心里还有有几分怀疑的。
“我觉得我当时就是被江铃知给控制了,那种感觉真的和江铃知一模一样。”
“什么?”
“所以,我想要看看她现在的状况,是真疯,还是装傻?”
若是真疯,那就算了,若是装疯卖傻······
江母皱起眉头。
算了,还是将这件事情告诉他们好了。
到时候,他们自然会看着办?
她可以做到不去理会江铃知,可是真要让她对付这个孩子,这心里总归有些疙瘩存在。
看着江母这般神色,柯馨依倒也没有强求。
能够做到这般,他们已经很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