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涂静舒不愿意和江涵知相认,江涵知却很稀罕这个妹妹。
三天两头便打电话联系她。
倒是让她渐渐接受了这个哥哥。
听说涂静舒要来京城,连忙放下了手中的事情,来接机了。
不过看到随行的人中,有刘家的人,江涵知倒是有几分诧异。
“刘惠雯,你怎么会和我妹,干妹妹涂静舒一起来。”
“涂静舒是你干妹妹?”
刘惠雯瞪大双眼,这段日子来,她瘦了不少,一张脸上,就剩下一双大眼睛了。
如今这眼睛这般瞪着看人,颇为吓人。
“是啊,前一阵子,刚认的,你怎么会•••••••”
“你也听说了吧,我们刘家的事情。”
“对,倒是听说了不少,你们刘家最近挺热闹的。”
“前一阵子,我不是昏迷不醒了吗?正是因为我的生魂被人给扯出了体外,我一直在外面游荡着。”
刘家如今闹哄哄的,他们娘俩更是被刘家扫地出门,如今,哪里还有人来接她。
她倒也不客气,直接坐上了江涵知的车。
她和江涵知虽然不熟,但是也不陌生。
同一个小区里面长大的,关系就如同展封和涂静舒那般,能够说得上话,调侃两句,却不会交心的那一种。
“什么?生魂?”
听到这个词,江涵知的车子差点开歪了。
“哥,你倒是好好开车啊,别乱来。”
“没错,就是生魂,机缘巧合之下,被宴先生给救了,我这不是求宴先生来帮忙吗?帮我看看,我们刘家到底是招惹到了哪路鬼神,才会这般折腾我们?”
能够让人将刘惠雯的生魂硬生生驱出,便说明这人手中定然是有术士。
普通人和术士对上,自然没有胜算,但是术士对上术士••••••
江涵知偷觑着宴璟。
他相信,宴璟是不会输给其他人的。
毕竟他们曾经一起战斗过,他的实力他相当清楚。
江涵知原本是想要将他们带回江家的。只是想到他妈和静舒不对付,两个人关系并不太好,尤其还有江铃知在呢!静舒和江铃知那是水火不容。
若是当真将他们带回了江家,指不定会有一场家庭大战。
虽说江铃知最近表现不错,谁知道是不是装的。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在酒店给他们订一间房。
“这就不必麻烦了。虽然我和妈妈被赶出了刘家,但是还是有房产在的。静舒和宴先生住在我家里就是了。”刘惠雯摆摆手,让江涵知别麻烦了。
“嗨!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我们在京城也是有房子的。”
涂静舒冲着两个人笑了笑。
当初第一次来的时候,他们就在这里买了房子。
虽然只是一套小小的四合院,但在这寸土寸金的京城能够拥有这么一套房子,已经很不容易了。
“最重要的是这套房子是记在我的名下。”涂静舒骄傲地抬起头。“宴璟,你记得吗?这是你给我买的。”
“我买的?”
“嗯!”涂静舒点着头,看着宴璟茫然的神情,就知道宴璟肯定是没有印象的。不过,算了,只要知道宴璟不是故意不要她,那就足够了。
歇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刘惠雯就上门带着两人去了刘家。
涂静舒捏着红伞,和宴璟两个人跟在了刘惠雯身后,去了他们所在的小区。
这小区倒是繁华,设备装修都很不错。
甚至在设计上,比卫城,涂家晏家所在的那个小区大气了许多。
宴璟倒不是第一次踏入,他隐约记得,他好像来过一次。
只是具体去想的时候,却又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看样子,这应该也和静舒有几分关系。
一般而言,除却和静舒的那些记忆,他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唯有和静舒相关的记忆,却是模糊一片。
刘家的位置比江家还要往后一些。
宴璟还未曾走到刘家,就能够感觉到刘家上空,笼罩着一团黑色的气息。
“好强烈的气息。”红伞突然打开,撑在了涂静舒的头上,涂静舒连忙握住红伞来掩饰。
她虽然能够看得到鬼,但是这阴气却是感觉不到的,最多就是觉得这地方有点儿阴冷。
看到红伞自己打开,刘惠雯心里多少有点数了。
看来,他们刘家果真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东西。
“宴先生?”
“先进去看看再说吧。”
宴璟一马当先,直接按响了刘家的门铃。
门铃刚刚响起来,这门就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年轻姑娘,刘惠雯从来不曾见到过。
“你是谁?”
那年轻姑娘问道。
“我叫刘惠雯,我来看看我爷爷。”
“什么刘惠雯,王惠雯的,我可没有听说过,你爷爷怎么会在这里?”那姑娘用着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刘惠雯,“你要找爷爷,去警察局找去。”
“我爷爷是刘铮。”
“刘铮?这名字有点儿耳熟。”好像这房子的主人就叫做刘铮。
年轻姑娘顿时一噎,也是,她想起来了,她似乎在那个老爷子的书房桌子上看到过这个女的。
难道她真的是刘家的姑娘。
年轻姑娘僵硬地扯了扯嘴角,让他们进入刘家。
“小姐,你也不早点儿说,你要是早点儿说,我就让你们早点儿进来了。”这年轻姑娘脸上带出来了几分讨好。
哼,现在讨好已经太迟了。
刘惠雯偏过头去。
她可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个女人身上。
“宴先生,我爷爷就在楼上,我们先去我爷爷的房间看看。”
“好。”宴璟点头。涂静舒安静地跟在了两个人的身边,已经进到了房子里面,刘家的房子里阴气遍布,她便不用撑伞了。
将红伞收起来,红衣跟在了她的身侧,眼神警惕地看着四方。
从踏入这个房子,她便隐隐地感到了威胁。
这个房子里的东西很危险。
刘惠雯带着宴璟两人一鬼往楼上走去,才走到楼梯口,就看到刘父站在楼上的走廊那里,冷冷地看着他们。
“爸·······”
“惠雯,你将什么人带来了家中?”
“是我的好朋友,他是个医生,我听闻爷爷病了,就想着带他来给爷爷看看。”
“医生?我看可未必,惠雯,你年轻还小,很容易被人哄骗,这两个人哪里是医生,分明是个骗子。”
刘父冷漠道。
“爸爸,你不要这么说他们,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