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姐。”宴璟突然出声打断刘惠雯的话。
“宴先生?”
“果真如你所说,你父亲病得不清。”宴璟若有所指地说道。
“当真?”刘惠雯自然知道宴璟所指的是什么?
她之前不过是怀疑她父亲身上有了脏东西,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那晏先生,我爸爸的病好治吗”刘惠雯又开口问到。
“还可以,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那真是太好了,还请宴修先生出手为我爸爸治好病。”
刘惠雯双手合十,一脸祈求。
“惠雯,你这是在做什么?”刘父眉头紧锁,“我都说了我没有病,这两个人肯定是骗子。”
“就是说啊,这年头骗子多了去了。为了钱他们无所不用其极。”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声音倒是娇滴滴的,只是脸上的皱纹却是遮掩不住的。
“谁说不是呢?这年头的骗子为了钱连自己交好的朋友都可以背叛出卖,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
刘惠雯冷冷地说到。
要说到背叛出卖谁比得上眼前这个女人。她妈对她多好啊,将她当成了自己的亲姐妹一般对待,谁知道转头这人就捅了她妈一刀,还是狠狠的一刀。
“惠雯,我和你爸爸是真心相爱的。”看着刘惠雯的眼神,那中年女人倒退了一步,含着泪说道。
“如果我爸爸净身出户,你还愿意跟着他吗?”
“我……”
她想说她当然愿意,可是看到刘父看了过来,这些话,又给吞了回去,万一刘父这个傻子将她的话信以为真,当真尽身出户,那她岂不是要哭死。
“怎么啦?不是真心相爱的吗?”
刘惠雯脸上带上了几分嘲讽,这要是真心相爱,还在乎这些钱吗?
“惠雯,你是害怕继承不到家产吗?”刘父突然开口。
“是啊,本该属于我的东西,为什么要给别人?”
这要是是她亲哥哥,就算什么都没有,她也无所谓,但是不是,这个女人带来的,那是什么玩意?
“惠雯,你爸爸会给你准备嫁妆的,你不用担心。”
至于剩下的钱财,到时候,让她儿子改个姓,自然可以继承所有的东西。
“你阿姨说的对,你不必担心。”刘父捏了捏鼻梁,“我早就立好遗嘱了,若是我出事了,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什么?”
中年女人施定柔脸上闪过错愕。
什么叫做立好遗嘱了?
什么叫做都是你的?
如果都是刘惠雯的,那么她跟着他还有什么意义?
“老刘,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施定柔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当然不是,这是我和夏玲一早就说好的,当初惠雯出生的时候,我立下的遗嘱。”
当时夏玲,也就是刘母生下孩子之后,大出血,她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时候,特别放心不下刘惠雯,就担心万一有了后妈该怎么办?他就是在那个时候,当着刘母的面立下了遗嘱,还拿去公正了。
他要将他名下大半的产业都留给了刘惠雯。
除非惠雯不孝顺,心思不正,才可以更改遗嘱,否则这遗嘱永远有效,且不能够随意更改。
“不过,夏玲觉得我太吃亏了,因此,就稍微修改了一些遗嘱。若是我后面娶的妻子,给我生下了一儿半女,当然是亲生的,那么一半给惠雯,另外一半给我未出生的孩子。”
“怎么会?”
施定柔难以置信。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她今年已经五十了,哪里还能够生的出孩子来?
这不是,她一分钱都拿不到。
“那,那若是惠雯出事了呢?”
听到这句话,刘父的脸色突然就变了,便是在场三人的目光也有了几分防备。
“若是惠雯出事,遗产就留给她的孩子,若是她还没有结婚,那么就将全部捐赠给慈善机构。”
所以就算她动手干掉了刘惠雯,她和他的孩子也拿不到任何的财产。
施定柔一时间有些茫然,若当真如此,她何苦费心挤掉夏玲。
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
“原来如此,若当真如此,施定柔小姐还愿意跟着我爸爸,果真是真爱啊。”假装没有看到施定柔的脸色,刘惠雯嘲讽道。
“那是•••••••毕竟,我和你的爸爸是真爱。”
.....真爱。
她的真爱那么多,若不是为了钱,谁会玩这种真爱的把戏。
“刘先生,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自己到底生了什么病吗?”就在施定柔心情复杂的时候,宴璟突然再次开口了。
“我没有生病。”刘父还是不觉得自己生病了。他吃得好,睡得好,就是晚上睡女人,也没有任何的问题,哪里像是生病的样子,说句不好意思的话,他觉得自己很精神,可没有几个年纪和他一般的人,能够像他这般生龙活虎的。
“生不生病是医生说了算,可不是你自己觉得。”宴璟突然伸出手,一张黄色的符箓凭空出现,他手一抖,符箓在空中直接燃了起来,他甩了一下,直接扔向了了刘府,化出一道白光。
“这是……”
施定柔脸色大变,便是刘父眼底也露出几分诧异。这医生怎么看起来和神棍似的?
“你是术士?”
“我不是。”宴璟摇了摇头,“我其实是个总裁。”
刘父:“……”
唬谁呢?这年头,总裁还要会法术不成?
只是不等他多想,那符箓就直接落在了刘父的身上。
“爆。”宴璟轻轻说了一句,下一刻,符箓直接在刘父身上爆开,刘父惨叫一声,一缕黑烟从刘父的身上冒出。
“惠雯,你到底带了什么人来?这般伤害你爸爸?”
施定柔先发制人地指责刘惠雯。“你是不是想要直接害死你爸爸,到时候,可以直接继承你爸爸的遗产?”
“你放屁。”
“肯定是这样,若不然,你怎么会带这么一个怪人过来。”
施定柔的手突然抬了起来。
宴璟动作倒是迅速,直接上前一步,又是一张符箓贴在了施定柔的手上。
施定柔白皙纤细的手,顿时变得黑蒙一片,看着令人触目惊心。
“我可不是什么怪人,也没有想到害刘先生,我这符箓乃是去恶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