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恶?”
“对,就是去恶,顾名思义,就去驱除身上的邪祟。”宴璟从来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见施定柔还不死心,直接一脚将施定柔给踹了出去。
之后,又抖了抖手,两张符箓又贴在了刘父身上。
刘父身上的黑气越来越多,就连脚底都隐隐有黑气渗出。
“我爸爸他•••••••”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黑气冒出的速度越快,刘先生的脸色越发难看,时不时伴随着惨叫,让刘惠雯心慌意乱。
“没事,宴璟不是说了吗?这是去恶?你爸爸身上邪祟太多了,若是不清除干净,他要怎么恢复正常。”涂静舒安慰道,“别担心,宴璟出马,肯定有办法的。”
若是没有办法的话,宴璟也不会应下来。
“我爸爸身上都有这么多的邪祟,那么我爷爷他?”
刘惠雯有些担心她爷爷,她爷爷年纪这么大了,哪里受得了这种痛苦。
“别担心,等你爸爸身上的邪祟驱除干净了,我们就去看你爷爷,一定不会有事的。”
刘铮是铁血铮铮的傲骨战士,指不定邪祟还无法靠近呢。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刘父的惨叫声这才渐渐轻了。
身上的黑气也渐渐消散。
施定柔倒在地面上,看着刘父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明起来,她想要逃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怎么都起不来身。
似乎腹部那里有重物压着。
红衣不现身,她自然是看不到,她正踩在她的肚皮上。
让她无法逃脱。
在刘父身上的邪祟彻底清楚干净,施定柔的手臂上,一条黑线正在慢慢地攀爬着。
从她的掌心,一路向上。
一直到她的脖子那里。
施定柔觉得脖子一阵瘙痒,她伸手去抓,手指头抓过的地方,却突然烂掉了。
施定柔愣愣地看着她指缝里的烂肉,连忙掏出手机来仔细观察。
“我的脖子,我的脖子。”
她的脖子是她全身上下最美丽的地方,宛如一只天鹅一般,洁白优雅,可是现在,她的脖子却是糜烂一片,手指轻轻一动,一整块肉就掉了下来。
“大师,大师,我这是怎么了?”
施定柔尖叫了一声,连滚带爬地爬到了宴璟跟前。“大师,你帮我看看,我这是怎么了?”
她的脖子怎么成这样子了,难道是这个大师对她下了咒术?
在施定柔尖叫的那一刻,红衣便松开了自己的脚。看到施定柔的脖子,她也觉得很震撼。
“这是反噬。”
“什么?”
“你对刘先生用了咒术,我解开了咒术,所以你收到了反噬。”
贴在刘父身上的两张符箓一张张掉落了下来。
原本是两张黄色的符箓,但是现在,却只是白纸一张。
黄纸符箓里面的灵力都被吸收了。
“我被反噬了?”
当初告诉她这个咒术的人,可没有说过,这个法术会反噬啊?
他明明告诉她,只要用这个法术,就能够让中了这个法术的人,对她心生爱意,想要和她在一起。
她也成功了。
她已经成功地见夏玲和刘惠雯给赶走了,甚至还让刘父同意,将府里的那个老不死给关了起来,如今,这刘家,就是他们母子的一言谈,可是现在,一切都没了。
就是她自己,都可能遇到危险了。
“活该。”刘惠雯冲着施定柔呸了一声,上前扶起了眼神彻底清明的刘父。
刘父捂着额头,“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他的脑袋会这么疼?一抽一抽地疼得厉害。
“爸,你还记得之前的事情吗?”
“不记得了。”之前有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惠雯,你带朋友回来玩耍啊?记得让你妈给你们多炒几个菜。”
刘父一边说着,一边冲着宴璟和涂静舒点了点头。
“爸爸,你当真不记得了?”
“什么?”
“你已经和妈妈离婚了。”
“别胡说,我怎么舍得和你妈妈离婚。”刘父狠狠地敲了刘惠雯的脑袋,“也不知道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天天就想着我和你妈妈离婚,我们恩爱着呢。”
“可是,这是事实。”刘惠雯不满地嘟起嘴巴,“你和妈妈离婚了,你还要和这个女人结婚。”
“这个女人?”刘父看向了施定柔,“这个女人我认识的。”
“亲爱的。”听到刘父这么说,刘惠雯一愣,倒是施定柔,忙抬起头,柔情似水地看着刘父,“你还记得我?”
“这个人是你妈妈的好朋友啊,我经常看到你妈妈和她视频来着。”刘父皱着眉头说道。“你为什么要喊我亲爱的?”
“你真的将我给忘记了?”
刘惠雯也是不解,“宴先生,我爸爸这是•••••••”
失忆了吗?
“你爸爸被咒术控制了。”
一般而言,被咒术控制的人,就像是傀儡一般,会听施术者的话。
宴璟也觉得奇怪,刘父虽然听话,但并不是全听,似乎还有一部分理智在抗衡着。
“先生,那现在,我身上的咒术······”
“已经解开了。”宴璟指了指施定柔。
施定柔身上腐烂的地方似乎越来越多了,甚至延伸到了脸上。
看着她脸上,身上的肉一块块掉了下来。
涂静舒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感觉到手臂都一阵发寒。
“救命,救救我。”施定柔在地面上爬着,她能够感觉到,她的腿部似乎也已经在腐烂了。
她现在完全站不起来了。
等到她全身都烂掉了,估计她就没救了。
宴璟看着她,本来并不想救她,倒是刘惠雯冲着宴璟鞠了一躬。“还请先生出手,别让她死在了我的家中。”
这么一团腐肉,就是想想都觉得可怕。
“放心,之后,她会烂成一团血水,这种咒术并非是高级咒术,但是反噬却很严重,尤其她还不是术士,反噬就更加严重了.”
宴璟冷漠地道。
“先生,救救我。我不想死,更不想死得这么惨。”
“那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教会了你用这种咒术?”
“是一个带斗篷的男人,他的声音很尖锐,有点儿像是太监的声音,我听到,好像有人喊他一声,五·····呕······”一口鲜血猛地喷出。
施定柔捂着自己的嘴巴,眼底尽是不甘,重重地倒在了地面上,再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