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是骗人的?他果然骗了魍吗?
红衣用力挣扎,“你这个骗子,你这样做,对得起,一心一意对待你的魍吗?”
“怎么了?”红衣突然暴起,魍一时间有些怔愣。“做什么这么激动?”
“我激动个.!”红衣气得爆粗口,“他在骗你,他一直再骗你。这样一个满口谎言的大骗子,他哪里对得起你?”
“我不需要他对得起我,我只要能够和他在一起,心满意足。”魍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这不是谎话,她是真心这么想的。
对她来说,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不如阿音来得重要。
看着这样的魍,阿音轻笑出声,眼他冲着红衣挑了挑眉,似乎在嘲笑红衣的多管闲事。
红衣瞪着他。
“别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也爱上我了。”
“那可不成,你是我的,你可不准和我抢他。”
不过也没有机会了。
“是,是,我是你的,往后都是你的。”
阿音唇角翘了翘。
他有一张漂亮的微笑唇,不管何时何地,看起来,总是在微笑,令人如沐春风,当然,那必须要忽略掉他通红的双眼。
月光一点点地照在了祭台之上。
祭台也浮现出了光芒,似乎在回应月光的照耀。
“魍,开始了。”阿音握着魍的双手,“你看,今日的月光多美啊。”
“是啊,真的很美。”尤其今夜之后,她就可以彻底地和阿音在一起了。
“阿音,我真是太高兴了。”
“我也很高兴。”
月光将红衣给笼罩在了其中。
红衣的身体慢慢地浮起。
红衣略有些心惊胆战地。
难道真的要完蛋了?她还没有报仇,刘大勇的账还没有清算,她——甚至还没有和苏染说一声喜欢。
月光很柔和。
可是红衣却觉得很难受。
不仅仅是红衣,就是魍也觉得有些难受。
“阿音,我觉得全身都很烫。”
“这很正常,说明我的秘术已经起作用了。”
阿音摸着魍的脑袋。
眼底倒是闪过一抹不舍。
其实他还是挺喜欢她的。
可惜,他们相遇太晚,终究有缘无份。
“啊啊啊——”魍惨叫出声,她觉得自己的魂魄似乎正在拉扯着,身体的三魂七魄都想要从她的身体里面逃出去。不仅魍如此,便是红衣也遇到了这样的遭遇。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京城里面贫血的人与日增多。
他们之前只以为是吸血鬼所谓,又或者是龙国的血族所为。
血族吸血,他们所有的人都知道。
因此,在京城出现大规模的失血,他们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血族和吸血鬼上。
却忽略了一件事情。
人体的构成也需要血肉。
有血有肉,才是个人。
她并不清楚他们到底是哪里来的肉,但是只要稍微一思索,红衣心底隐隐有些发凉。
血肉?
三魂七魄?
祭品?
麻蛋,这个男人哪里是想要和魍在一起,分明就是想要复活某个人啊。
他害怕若是用她们全部的三魂七魄,会直接取代那个人,便想到了将两个厉鬼的魂魄融合在一起。
这样他们魂魄的力量减弱,甚至因为不相容,而出现排斥的现象,这么一来,魂力更弱,就可以用来修补那人破损的魂魄。
“阿音,我好疼。”魍在地面上打着滚。
阿音却伸手将她给抱了起来。
“阿音!变成人都这般痛苦吗?”
“嗯,成为人的代价是很严重的,魍,对不起,若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遭受这样的痛苦。”
“不要说对不起,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
红衣冷笑着。
哪怕身体痛厉害。
“狗男女。”
“自己犯贱也别拉着我。”若说之前红衣对她还有三分怜惜,此刻也荡然无存了。
一个人,若是自己将自己踩到泥地之中,他人又能够有什么办法?
她尝试着想要将她拉出来,可惜人家不领情,只怕还怪她多管闲事。
现在只期待着,宴璟尽寻到她,要是再耽搁一段时间,她可就完蛋了。
就在她的身体渐渐麻木,她甚至能够感觉到她的魂魄即将硬生生地被扯出来,一把红伞突然出现,直接将她收进了红伞之中。
仪式骤然停止。
“什么人?”
阿音脸色骤沉,一双眼睛更是通红。
仪式被打断了。
仪式失败了。
他看着天空,不知道何时,飘来了一片乌云,遮蔽了月亮,天地间瞬间一片黑暗。
仅剩下一些幽蓝色的鬼火飘荡着。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有乌云?他明明算过了,今天月圆,无云无星,正是举行仪式的好时机,可是?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一片乌云?
“怎么说呢?”这乌云突然出现,纯粹就是巧合。
他便是再有力量?也没有能够控制气像的能力。宴璟摊开手。
“怎么样了?还好吗?”
“不是很好,差点儿就被拆了。”红衣感慨着,她这善心不多,可是难得一次发善心,就在阴沟里面翻了船。
红衣心情很不好。
“她之前困住我的力量是什么?”
“是血绳,以少女血浸泡出来的,阴气十足,一般鬼怪难以挣脱。”
“少女血?”红衣的声音猛地提高,麻蛋,这两个人到底霍霍了多少女人的血。
“等我恢复正常,我定要他们好看。”她红衣可不是好惹的。
红伞上下晃动了一下。
“成,等你恢复了,就出来将他们打扁。”涂静舒握紧手上红伞。
他们昨天就该出来寻人的。
太过相信红衣的能力,却差点儿害了她,若不是苏染打电话过来,或许红衣就在不经意间被害了。
“真是谢天谢地,还好赶得及。”涂静舒将红伞抱紧。
“别怕,我没事。”感觉到涂静舒的担忧和害怕,红衣出声安慰道。
“其实我觉得这人的术法是不会成功的。”
逆天而行,有为天道。
就算他之前做了那么多的准备。可是天道不允许。这不是,一片突如其来的乌云,就搅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失败了。”
他筹谋了半年,最终败在了乌云上。
这让她如何甘心。
“阿音?”魍虚弱地叫唤着。“到底怎么了?”
那种魂魄剥离的感觉还在,让她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