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走,我连你也给抓起来了。”男人愤恨地道,他倒是很有自信,他能够一举将这两个人都给抓回去。
男人抬起手,想要先将彭嘉敏给打晕。
彭嘉敏往下一蹲,头发顿时被扯掉了好几根。
她迅速地跑到了涂静舒的身边。
若是她们两个人一起打这个男人,应该也有几分胜算吧。
彭嘉敏在心里想着。
这个男人手臂很有力气,看着像个练家子。
涂静舒倒是不怕这个男人,宴璟就在她的身后,就算她打不过这个男人,这不是还有她男人在啊,涂静舒一点儿都不担心。
“你胆子这么大,就不怕我报警吗?”
“等警察来了,我早就离开了哦。”
男人直接上前
他决定了,他要将这两个女人都给抓起来。
这个彭嘉敏献上去,至于这个女人,他就留着自己享用,等到他腻了,就将她给卖了。
涂静舒冷哼一声,拉着彭嘉敏往后面挪了挪。
“宴璟,有人想要抓你老婆。”
宴璟就站在涂静舒的身后。
闻言,他抬起漂亮的眸子,看了一眼这个男人。
“哟,打不过,就找帮手?”男人狞笑着。
这个男人看着这般纤弱,定然不是他的对手,“倒是来了一个漂亮的男人,话说回来,这漂亮男人应该也挺值钱的吧。”
“等你打赢了我再说吧。”
宴璟面无表情地说道。
“哼,那你可要护好你那漂亮的脸了。”男人挥着拳头冲了上去。
不消片刻,男人就被宴璟踩在了地面上。
他整个人都是迷茫的。甚至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怎么就输了呢?
他竟然输了?
要知道,在队伍里面,他的实力也算是数一数二的。
可是却这么轻易地就被打败了。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挣扎着抬起眼,想要看清楚宴璟的容貌,脑袋却被宴璟给重重拍了一下。
“看什么?”
“你敢打我?”
“这话说得可真好笑,明明就是你先打人的?”
宴璟看着此人,这个人的身上,黑色气息遍布,几乎整个人都笼罩在了黑色气息之中,当即脸色一沉。
这个人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想到这里,他踩着这男人的脚更加用力地碾了碾。
“疼。”
男人轻呼道。
“我要告你。”
“我才要告你呢,大庭广众之下想要绑架我。”彭嘉敏气呼呼地说道,“你还对我动手,这头发都被你扯下一大块了。”
彭嘉敏捡起地面上自己散落的头发,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房微澜是个术士,她虽然迷迷糊糊,但是偶尔清醒的时候,却会看到房微澜施术的时候,经常是用人的毛发,以及他们经常使用的东西。
久而久之,她对自己的头发便重视了起来,轻易不会让自己的头发乱丢。
当然,其实她偶尔也不太明白。
若是当真这般危险,那么那些理发的人该怎么办?
总不能够永远都不理发吧?
彭嘉敏哪里知道,一般头发用剪刀剪断之后,便失去了它的灵性,除非这术士的术法相当高强,才能够通过理发店的死发来施用术法,当然,能够这般做的人,全世界也寻不出几个。
一般的术士,还是要用从头上拔下来,带有灵性的头发,才能够顺利使用法术。
“我只是想要请你喝咖啡。”
“可是我说了我不想去。”彭嘉敏上前一步,一脚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
男人最终还是被警察给带走了。
他当众行凶,这么多人有目共睹,便是他再如何辩解,也解释不了。
更何况还有监控在。
总之,彭嘉敏是不会让这个人好过的。
彭嘉敏直接打了一通电话,还想着要和涂静舒和宴璟道谢,却见他们已经走远了。
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很好,涂静舒一直挽着宴璟的手臂,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宴璟虽然面无表情,可是眼底却没有任何的不耐神色,一双眼睛,柔情似水,看着真是令人羡慕。
她曾经也幻想过这样的爱情。
可惜,一切都毁了。
她的人生毁了,她的未来也看不见了。
如今好不容易逃出来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抓回去,再次被制作成傀儡。
哎,彭嘉敏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她是喜欢房微澜的,可惜,房微澜不喜欢她,房微澜喜欢的不过只是一个空壳罢了,可是任由他摆布的空壳。
“静舒,好不容易回了一趟卫城,要不,我们两个人去约会吧?”
听着涂静舒在耳边述说自己和她的过去,宴璟莫名觉得有些酸涩。
这些事情,他都记不住了。
可是静舒都记得。
就好像是,涂静舒在和另外一个男人谈恋爱似的。
将他给撇清在外了。
这种感觉让他很难受,他有点吃醋。
恨不得找到过去的自己,狠狠地给他两拳,让他不要再出现了。
自己吃自己的醋,或许有些可笑,但是却相当贴近他此刻的心情。
“那不成,我们还要回去照顾飞飞呢。”
“飞飞有红衣看着,况且,还有苏染在呢,也可以让我爸妈过去,他们一定会很乐意帮我们照顾飞飞的。”
“可是•••••••”
“好了,别可是了,就当是为了我,我们多创造一些回忆不好吗?也省得你天天念叨着过去的宴璟。”
想想就觉得心酸。
“那也是你啊。”过去的宴璟,现在的宴璟,不都是宴璟吗?这宴璟只有一个,她的男人也就只有一个宴璟?
有什么好心酸的?
涂静舒有些莫名其妙。真要说起来,她才委屈呢,自己的爱人不记得自己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凄凉。
可是看着宴璟那略微委屈的神情,心一瞬间就软化了下来。
也是,宴璟到底记不得那些过去了。
她也该体谅体谅他才是,当即就点了点头,“那•••••••好吧。”
看到涂静舒点头,宴璟顿觉心花怒放。
他当即给晏家老爷子,老太太打了一通电话,让他们过去照顾一下涂飞飞。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给红衣和涂飞飞打上一通电话,让他们自理,因为他们两个人决定约会去了,并不确定,晚上会不会回来。
涂飞飞:“········”
所以呢?她刚刚到达卫城,就成了留守儿童吗?
肯定是她爸爸出的主意,这个不称职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