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仁村位于航城两座大山之间。
山路并不好走。
尤其是两座大山的中间更是坑坑洼洼。
江铃知踩着高跟,走在这山路上心情很是不好。
“都什么破路,这么难走。”
“小姐,这个地方太偏僻了,路不好修。”其中一个保镖腆着脸道。
江小姐长得真是漂亮啊!
那他的视线都离不开了。能够跟着这样漂亮的小姐一起出门,真是太幸运了。
保镖颜忠由衷的这么想着。
他是个颜控。
江铃知不论长相和身材都相当符合他的审美。当然他也知道,凭他的身家想要娶到这样的小姐,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还是多看几眼吧。
“小颜,还差多远?”
“差不了多少路程了,小姐我们应该快要到了。”颜忠用望远镜眺望远方,顺着山路一直往下看了过去。“那里有个山村。”
“终于快到了,这路走的我浑身都疼。”尤其是一双脚几乎是磨破了。
早知道出门的时候不应该穿高跟,应该穿一双球鞋才是。
“我要让我哥哥投资这里,修一条路出来。”
她再也不想走这么难走的路了。
好不容易走到求仁村村口,就看到一栋高大的牌坊。
这座牌坊高大宏伟,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
上面三个大字“求仁村”。
“小姐,我有不详的感觉。”
看着这取仁村大门,颜忠等人下意识就绷直了身体。
他们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这种危险的感觉了。
江铃知感觉不到这危险的感觉,但是心里也是极其不喜。
她站在牌坊下,迟疑片刻,这才迈开脚,准备走进去。
“小姐,我觉得有些不安。”颜忠挡住江铃知。
“就是因为我觉得不安,才会寻你们三个人来保护我。你以为我是闲的发慌,才会找你们三个人来的。”江铃知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颜忠:“……”
小姐漂亮归漂亮,但是这性子却不太好。总喜欢乱发脾气,不是他能hold的住的。
若说颜忠之前心中还有一些旖旎,现在也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看江铃知执意要进去。
作为她的保镖,三人也不能够多说什么?
有那两座大山挡着,求仁村的路一时半会儿也修不到。
都是泥土,江铃知一踩一个坑。
昂贵的高跟鞋上都是泥土。她跺了跺脚,想要将泥土跺掉,可是高跟鞋越是跺脚,这泥土就越多了。
“你们是谁?”就在他们在门口牌坊处徘徊的时候,一个老人驼着背,拄着拐杖走了过来。
一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尤其在江铃知身上多徘徊了几下。
江铃知被他那目光看得浑身发毛。
忍不住往颜忠身后躲了躲。
颜忠憨厚地笑了笑,“老人家,我们是来寻人的,不知道这里是否就是求仁村?”
“你自己没有眼睛看吗?”那老头举起拐杖,在他上方的牌坊处举了举。
“这不是确认一下吗?”
颜忠笑得更加老实了。
江铃知也是一脸好奇。
她记得她刚开始看到颜忠三人的时候,他们都是一身的肃杀之气,看着都觉得令人有些害怕,今日,这三人竟然都换了风格,全都是一脸憨厚的样子。
难道保镖都特备擅长变脸吗?
老头子看着这三男一女,女的似乎性格不太好,一副刁蛮任性的样子,这三个男人倒是不错。
憨厚老实,身强体壮的。
“我怎么觉得这个老头子就好像在打量牲口一般地打量你们,就好像想要论斤卖了你们似的。”江铃知附耳在颜忠耳边说道。
颜忠轻轻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
并非是江铃知夸大其词了,这个老头子看着他们的眼光确实不善。
“大爷,你这是为什么要取名叫做求仁村啊?”
“呵呵,求仁得仁啊。”那大爷挑了挑花白的眉头,回头阴冷一笑。
“哦,求仁得仁啊?”颜忠再度抬头看向那个牌坊,“那为何不叫做得仁村,反而是求仁村呢?”
“这个嘛?你以后就知道了。”
以后?
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要将自己留在求仁村的意思吗?
但提到了以后,颜忠原本提着的心,暂且稍稍缓和了一些。
至少,这些人并没有打算要杀了他?
若不然,哪里来的以后?
“你们要找谁?”见颜忠似乎还想要再问些什么?这大爷眼珠子一转,转移了话题。
“我们来找司羯的?请问,司羯是住在这个村子里面吗?”
“原来是司羯的客人。”
老人点头嗤笑一声,复又抬起头来,神态却越发不恭敬了。
“走吧,我带你去找司羯。”
“我•••••••”
江铃知正准备跟上。
却被颜忠却拉住了。
“不,今天天色似乎有些晚了,我们改明儿再上门来吧。”颜忠指着半山腰的夕阳,说道。
航城距离苏城并不算远,所以他们很早就到了航城,可惜求仁村实在是太过难走,不集中注意力的话,还不知道太阳正在落山了。
“这无碍,我们村子里的空房子不少,你们可以随便找个房间住下来。等到明天天亮,我再带你们去找司羯。现在这个时间段,司羯是不会接受委托的。”老人跺了跺手中的拐杖。
不知道是不是颜忠的错觉,颜忠觉得这个老人似乎有些诡异?
好像一副同情怜悯他的感觉。
这个村子,果然有问题吗?
颜忠抬起手,更加不愿意进去了。
“喂,颜忠,这前面就是求仁村,为什么不进去?”
“不能进去。”
颜忠看着江铃知,越发肯定地摇了摇头。
“我不管了,我的腿脚都快酸死了,我要进村子里面去歇息。”
“大小姐。”颜忠重重地喊了她一声。
“干嘛?”
“你之前说过的,接下来所有的行动都听从我的吩咐。”
“可是你也看到了,我们是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的,现在还要顺着原路回去,然后明天再走过来,我的腿受不了。”
江铃知蹲下身子,捏了捏自己的腿脚。
“可是?”这个村子明显有问题,谁也无法保证,这一个晚上的时间,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来?
“不成,我就要住在这里。”
“颜忠,不然就听小姐的吧?”颜忠的一个同伴拉住了颜忠,不让他继续和江铃知杠上。江铃知是小姐,他们不过只是打工的,就算是高级保镖,那也只是打工的,为了一次任务和公司的小姐杠上,实在不是明智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