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是不是对我们村子有什么意见?”看着宴璟的视线一直往那牌坊飘,甚至还不肯住到他为他们准备的客房内。
这个人警戒心不错?
老头眼睛微微眯起,挡住了他审视他们的眼光。
“并没有这回事?”
看着老头又再度看上了自己,颜忠连忙摇了摇头,“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我们家老爷子说了,尽量不要扰民,所以我们才想着原路返回,改明儿再来。”颜忠尴尬地说道。
“不必介意,都是空房子,我们村子里还住了不少驴友,来拍摄这些自然景观的。”老头子呵呵地干笑了两声,声音有些嘶哑,似乎有些嘲讽的,又有些不像。“你说我们这样的破村子,哪里来的什么自然景观啊,最值得拍摄的,就是这个牌坊了。”
老头子抬眸看向了牌坊,眼底有着深刻的崇敬。
“看来这个牌坊有故事啊?”颜忠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只是越看越觉得有些诡异,在牌坊求仁村三个大字的旁边,还有不少小字,好像是人名。
这么多的人名?这是将他们村子里的人都给刻上了吗?
颜忠的视力不错,一直都在2.0左右,他刚刚似乎看到那个牌坊闪了一下。
有一行小字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
人名消失了,还是其他?
如果那牌坊上的小字真是人名,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消失?这代表了什么?
一个人的消失?
名字被抹杀了。
是不是说明这个人也被抹杀了。
颜忠吞了吞口水,努力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心中的恐惧,影响到自己。
只要拜访完司羯,他们马上就离开这个地方。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还能不能走出这个地方。
颜忠跟在老头和江铃知身后,频频回头,他的视线游再次落在了那个牌坊上……
老头子将他们带到了一栋平房里平房的面积很大,有一个很大的院子,还有好几个房间。
看房间里都亮着灯,应该是有人住的。
这平房还稍微装修了一下。
外部贴上了瓷砖,看着特别地整洁干净。
“这些都是来这里观光的驴友们。”
“他们都住在这里?”江铃知皱眉,“你将他们都赶走,我不想和其他人一起住。”
江铃知骄傲地微抬起下巴,“我有钱,我出钱,你将他们重新安排一下。”
就这个破院子,她将就住着也就罢了,竟然还要和其他一起住。
简直无法忍受。
“哎呀,姑娘,这可不成,做人要讲究诚信的,总不能因为你,而毁了我们求仁村的信誉吧?”
“你……”
“好了,小姐,你若是还需要寻找司羯,那就收敛一些。别闹了。万一村长不悦,将你从这里赶走,别说其他,就说能不能顺利拜访到司羯,也是个问题?”便是想要活着离开这里,都不一定做得到。
就在这个时候,门打开了。几个背着背包的旅客,手上还拿着照相机。似乎要去拍照的样子。
看到老头子都热情的喊了一声屋主,还顺势和江铃知打了一声招呼。
“你们是新来的吗?”
其中一个旅客开口询问到。倒是少见的俊男美女。
只是,“你们没有准备好照相机吗?”
说完这些话,那些旅客们就摇着头离开了。
别看求仁村这名字不怎么样,网上风评也不好,但是这风景当真不错。一帧帧的全都如同风景画一般。幸亏她来了,要不然,肯定会后悔的……
这驴友美滋滋地想着,不曾想到,这是她活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天了……
江铃知这一个晚上都睡得不是很好,她总觉得,那棉被似乎有一股霉味,让她压根就睡不着,好不容易挣扎到五点多,终于睡着了,可是七点多,院子里面突然嘈杂起来。
也将她给吵醒了。
她原本是想要发火的。可是目光落到这对她来说,相当破旧的房间,那口怨气又给憋了回去。
她现在不在家中,在外面。还需要仰仗这三个保镖,若是当真将他们给得罪透了,他们一怒之下,将她给扔在了村子里面,她要如何才能离开。
不得不说,江铃知偶尔的智商还是在线的。
尤其是在有危机的时候。
她皱着眉头,打开房门,刚才想要说上两句,却见颜忠笔直地站在那里,听到房门声,这才回头看了她一眼。
“小姐,你醒了?”
“嗯,你这是一夜未睡?”虽然颜忠看起来精神奕奕,便是身形也相当笔直。
江铃知看了只有他一人,环顾四周寻找着另外两个人。
“我们三个人轮流守在这里,接下来的事情,我们并不清楚还需要多长世间?”虽然他们曾经都有过几日未合眼的情况。
但是他心里总有几分不安,因此,最好是轮流制,可以恢复精神,以更好的的面貌去面对强敌。
“这怎么这么吵?”
“昨天和我们说话的女生没了?”
“什么?怎么回事?”这求仁村当真这么危险吗?
江铃知突然想要打退堂鼓了。
大不了,她再回去缠着房微澜好了。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听说是拍摄风景的时候踩空了,从上面滚了下去。因为脑袋撞到了石头,这才没了。”
当然,这都只是听别人说得,至于到底是意外还是谋杀,这要交给当地的警察调查清楚了。
只是,这里有警察吗?
颜忠有些怀疑?
“唉,真是可惜了,还是这般年轻的女人。”颜忠往那边看了一眼。
“颜忠,我们回去吧!”江铃知也不是傻白甜的人。
她也害过不少人,在听闻那个驴客出事,第一时间就想偏了。
“可以,那等你用完早餐,我们立即就离开这里。”
见江铃知似乎想要反驳,颜忠上前一步,“不用反驳我,或者说你不饿,等一下我们可是要翻山越岭地逃难啊。”
“……唉。”
苏城涂家厅。涂静舒一脸无奈地坐在柜台前发呆。
成柔走了,瞅瞅这一屋子的男人都魂不守舍,走又不肯走,非要留下来,凃静舒忍不住又叹了口气。直到此刻,才真实地感觉到,她家成柔到底多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