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伞晃晃悠悠地飘了进来。
就当着他们的面,直接飘了上前。
所幸咖啡厅里面并未有其他人在,涂静舒不在,咖啡厅已经暂停营业了,若是还有其他客人在,只怕会被吓个魂飞魄散。
红伞幽幽地在江铃知面前停顿了一下。
江铃知瑟缩的地往后缩了缩,似乎能够听到红伞发出一声嗤笑声,这才看到那红伞慢吞吞地往楼上飘去。
“这,这是什么?”
“这是涂静舒家里养的厉鬼。”简直是气死她了,这个女鬼竟然敢嘲笑她。
“什么?他们竟然在家里养鬼?”
“这有什么?有人养乌龟,有人养狗,有人喜欢猫,还有人喜欢养公鸡呢,我们静舒姐喜欢养厉鬼,又怎么着了,红衣又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
李茜冷哼着说道。
她之前就不喜欢江铃知这个女人,如今听闻她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更是厌恶。
“那可是厉鬼,也难为你们了,竟然跟一个厉鬼住在一起,也不怕被人害了。”
“江铃知,这一次,若不是因为这个厉鬼,我们可都回不来了。”
对于江铃知的恩将仇报,江涵知又有了新的体会。
“哼,难道她救了我们,就能够抹去她是厉鬼的事情吗?”
江铃知趾高气扬地说道,只是说到一般的时候,喉咙就像是突然被哽住了一般,无法出声了。
她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缓缓用力。
“铃知,铃知,你这是做什么?”
看到江铃知突然掐住自己,江母连忙伸手去掰她的手,“你为什么要掐自己啊?”
“我,我•••••••有鬼。”
江铃知费劲地说出这两个字,发现那控制她手的力气越来越大了。
她双眸瞪大,舌头都快要吐出来了,一张脸更是涨得青白。
呼吸越来越困难。
她是不是就要死了。她要被一个厉鬼给害死了。
红衣不愿让江铃知看见,江铃知自然就看不见红衣,但是她知道,一定是涂静舒身边的那个厉鬼干得。
一定是她,想要让她死。
不,是涂静舒,涂静舒想要让她死。
她的大脑越来越迷糊。
下一刻,双手突然松开,大量的氧气涌入鼻口之中,让她猛地咳了出来。
“咳咳,咳咳。”
她被呛到了,更是咳得撕心裂肺,好半晌,才稍稍缓过气来。
“是那个鬼要害我?”江铃知揉着自己的发疼的脖子,“肯定是她,是她想要害我。”
“我若是真的想要海害你,你早就死了。”
一道红色身影突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红衣面无表情地看着江铃知,眼神冷漠地说道。
“想要害死你,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再往远的说,当时若是不救你,或者就那么轻轻一推,就可以让你去喂僵尸了,还用得着救你,多此一举。”
“可是你现在,你刚刚掐着我?”
“若非你先诋毁我,我又怎么会对你动手,这不过,就是想要吓唬吓唬你,好让你知道,有时候,祸从口出,不是吗?”
“你••••••”
因为喉咙的疼痛,让江铃知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
她瞪着红衣,红衣却是置之不理,从冰柜之中,端了一盘蛋糕,就往楼上飘去。
罗峰就跟在红衣的身边,只是他没有现行,因此,一般人也看不到他。
“你刚刚是真的想要杀死她吗?”
“我不知道,或许是动了杀心吧。”红衣淡淡说道,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般令人讨厌的人,虽然说她没有想要杀她的意图,但是刚刚那一瞬间,若不是罗峰阻止了她,这结果,她还真的无法肯定。
“谢谢你了。”
“你竟然和我道谢,我还以为我阻止了你,你会生气呢?”
“我若是当真因为一时冲动杀了她,肯定会给静舒惹来麻烦的,江家并不是普通人家,虽然说江涵知是个明白事理的,但是江母却不是。”当然,江父或许能够明白,但是却不会允许他们这么做,这是在挑战江家的威信。
“红衣,你真温柔。”
“闭嘴。”
“还很可爱。”
“都说了让你闭嘴。”
看着身旁的红衣,虽然板着脸,但是冷漠的俏脸上,隐约浮起了两团红晕,罗峰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浅笑。
没想到自己单身这么多年,生前从不曾动过心,这几百年后,倒是让他遇到了一个让他称心如意的姑娘。
可惜,他们都已经是鬼了•••••••
“你们,你们刚刚怎么都不救我?”江铃知气愤地说道,“妈妈,你看,哥哥他们就是这般冷漠。”
“明明是你先污蔑人家红衣,好心救了你,你就是这般对待人家,谁知道,我们动手帮你,你会不会也从身后给我们一刀子。”
“你们••••••”
江铃知气急。
就是江母也有些生气了,“涵知,还有你们,这样可不对,怎么能够眼睁睁地看着厉鬼杀人呢?”
“婶子,你这句话就不对了,红衣是不会杀人的,她最多就是吓唬吓唬她罢了,就像是红衣说的一样,若是想要杀她,她早就死了。再说了,也是她自己先挑衅红衣的。”李茜反驳道,“你不可能因为那是你女儿,就帮亲不帮理啊,虽然说这人心都是偏的,偏帮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也不能够恩将仇报啊。”
没听到刚刚江涵知都说了,红衣可是帮了他们大忙了。
“我就是说说,况且我说得也没有错啊,哪有人这般明目张胆地养着女鬼呢。”话刚出口,江铃知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小心翼翼地左右看着。
“我就喜欢,怎么了?总比你什么都没有养,却养了一副蛇蝎心肠来得好啊。”涂静舒从楼上慢慢地走了下来。
今天涂静环恰好有事情,便让他的经纪人在咖啡厅里面陪着飞飞。
这不是,她这一回来,经纪人便要准备离开了。
他手头上的事情很多,可是静环实在放心不下他这个外甥女,这不是,他也只能够过来看着了。
他们这些人,这话中有话啊?
什么叫养着厉鬼?
经纪人眼神闪烁,却什么都没有开口。他是个很有本分的人,知道什么该知道,什么不该问?
涂静舒回了这么一句话,便不再开口,将经纪人给送出了门,这才回头,走到了江铃知面前,一巴掌将她打偏了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