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婶子,你都不喜欢涵知哥吗?”李茜略有些好奇地询问道。
“为什么会这么说?”
听到李茜的话,江母愣了愣,“他是我儿子,我自然是喜欢他的,怎么会不喜欢?”
“可是你在我们这边,天天念叨着都是那个任性的•••••••都是那个江铃知,担心的也都是她,可从来没有提到涵知哥。”一般人都是重男轻女的,至少江家伯伯一直挂念着的都是他儿子江涵知。可是江家婶子似乎不太一样,从头到尾,挂在嘴边的都是铃知。“就好像涵知哥,不是你亲生的一样。你是在哪个马路边捡到涵知哥的?”
李茜笑着说道。
“这个•••••••”她真的表现得这般明显吗?
江母下意识地看向了柯馨依。
一个外人都这般觉得,那么柯馨依会怎么想?
会不会也觉得她只喜欢女儿,不喜欢儿子?
有心想要问一问,可是却问不出口,怎么说呢?说她其实是很喜欢儿子的?
柯馨依会相信吗?
柯馨依抬头,就看到江母一脸纠结地看着她。
她心里有些嘲讽?
在他们所住的那个地方,谁都知道江母最喜欢的人是江铃知,她老公江涵知就跟捡回来似的。若非她公公和老爷子都相当疼爱涵知,她真的会以为涵知是收养的。
江父其实很想为江母开口说上两句,可是江母的表现,众人都看在眼底,说得再多,也不过只是狡辩而已。
“我们回来了。”就在他们还在纠结的时候,涂静舒从门口跑了进来,和众人打了一声招呼,便直往楼上冲去。
柯馨依和江家父母都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江父和柯馨依连忙走到了江涵知这边,上下打量着江涵知,“涵知,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好好的呢。”
江涵知在他们面前转了一个圈儿,“我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多亏了宴璟和涂小姐。”
“待会儿我们可要好好谢谢人家才成。”
听着江涵知的话,柯馨依对宴璟和涂静舒愈发感激了。
回首一看,却见江母和江铃知抱在了一起哭泣。
“妈,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江铃知哭得很是委屈。“你不知道那个村子有多么可怕,我都快要吓死了。”
“我可怜的铃知,这才多长时间,你怎么就瘦成这样子了。”江母摸了摸江铃知的脸。原本就小的脸蛋,如今更是又缩了一圈,看着特别可怜。
“妈,你要为我做主,哥他太过分了,他们都太过分了,一路上,是将我绑着回来的。”江铃知露出她的双手,直到这咖啡厅门口前,她哥哥才将她给松开。
她的手腕因为挣扎,略有些青紫。
“江涵知,你这是怎么一回事?还有你们,我请你们来保护我的涵知,你就是这般保护的?”
看到江铃知手臂上的伤口,江母顿时就炸了,尖锐着声音责骂到.
“哼,江家大小姐,我们可保护不了,若不是因为江家大小姐,我们又怎么会陷入险境之中,就是因为她,害得我们兄弟三个差点就死在了那个村子里面。”
“你们收了我家里的钱,自然是要保护我的,是我的保镖,为了我豁出命去,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正常个屁,我们确实是收了你的钱,的确要保护你的安危,但是不代表你就能够决定我们的生死。”
颜忠愤怒道。
“我倒是想要问一问江先生,我虽然是你们家的保镖,但是你女儿不经过我们的同意,就私自将我们献祭给其他人,这样的做法,你也赞同吗?”
“什么献祭?”
江父有些莫名其妙,这怎么提到献祭这个词了。
“铃知为了让求仁村的人对付涂小姐,主动让人对付颜忠三人,并且害得其中两个人成了傀儡,若不是宴先生的朋友带来了高人,此刻,他们两个还是傀儡呢。”
江涵知也不愿帮江铃知掩藏真相,再说,这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他便是想要隐藏也隐藏不了。
“这••••••”江父错愕地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江铃知,江铃知被他看得脖子一缩,缩到了江母身后,“那谁让你们都不肯帮我?”
若是他们肯出手对付宴璟和涂静舒,她又何必求助这外人。
差点还折损了自己。
想到自己身上的伤口,江铃知不仅没有悔改的心思,反而愈发恨上了这群人。
“江铃知•••••••”江父咬牙切齿地喊道,“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来。”
想他这一生,为人正直,公平,可是却屡屡败在了江铃知身上,如今,江铃知还做出这种事情来,这让他的脸往哪儿搁放呢。
“铃知?你当真做了这种事情?”
不说江父心情复杂,便是江母这心里也不太好受。
她虽然护短护得有些蛮不讲理,但是却也不是真的糊涂。
若是铃知当真做了这种事情,那就真的犯了大错了。
老爷子若是知道这种事情,只怕会将铃知给赶出家门去。
“回去以后,我会各自给你们的账户之中打上一百万,我女儿年纪小,不懂事,还请你们谅解。”江母迟疑片刻,这才开口说道。
“江太太,我今年才二十二岁,比你女儿的年纪还要小很多。”其中一个保镖讽刺道,“不过,你放心,这钱我会收下的,这是我应得的。”
他才不傻,江家人想要保住江铃知,那是很简单的事情,更何况,不看僧面看佛面,便是看在江涵知的份上,他们也不能够将事情闹得太过。
最重要的是,他们现在已经彻底恢复了正常,便是想要去讨回公道,压根也寻不到任何的证据。
总不能够开口闭口僵尸,术法吧,
这些话也成不了呈堂证供。
所以这赔偿,他们收的坦坦荡荡的。
他们应得的,不是吗?
倒是一群聪明的人。
江涵知心里也高兴。
若是他妈不开口,他也是准备补偿他们的。
当然,他并非是想要维护江铃知,在他看来,他妈妈一定会护着江铃知的,所以最好的方法,还是尽可能地补偿他们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