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铃知被打得连连尖叫。
她从来没有想到,涂静舒竟然会这么凶悍。
打得她几乎没有还手的力气。
“让你纠缠我们,让你当白眼狼。”江母为什么会选择放弃她,她难道还不清楚?
养了这么多年,就是养条狗,那也会为主子鞠躬尽瘁了,哪里像她一般,不仅不报恩,还恩将仇报。
“不准再打我的脸了。”
“就打你的脸,反正你也不要脸。”
等到涂静舒气喘吁吁地站起身来,江铃知一张脸肿胀不堪,几乎不能够入目了,由此可见,涂静舒打得有多恨。
“静舒••••••”
宴璟皱着眉头走了过来,看了江铃知一眼,眉心皱的更深了。
“宴璟,你看她那个泼妇的样子,将我打成什么样子了。”
看到宴璟似乎有些不悦,江铃知心头一喜,便是脸上的疼痛也忽略了。
她想要让宴璟看清楚,他娶回家的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人。
这般凶悍,哪里配得上他。
却见宴璟缓缓执起涂静舒的手,“都说了,打人的时候,要用道具,怎么用自己的手,看吧,这手都红了。”
“宴璟,你当真眼瞎了不成,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她还是你侄子的媳妇,你怎么就非她不可呢?”
“胡说八道,婚礼并没有进行,他们甚至还没有领证。”怎么能够说她是宴修的媳妇。
江铃知神情一僵。
是啊,她怎么就给忘记了?
这一辈子,宴修和涂静舒根本就没有真正的结婚,他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
若不是让她回来和宴璟在一起,又为什么要让她重生一次。
老天爷对她太过残酷了。
“你怎么就不想想,指不定老天爷让你放弃宴璟,重新生活呢?”
“我?”
江铃知猛地抬起头。
“就如同我之前所说的那般,若是你一开始就放弃宴璟,若是你努力地修复你和我哥哥,还有我嫂子的关系,现在,你还是江家大小姐,你有一个好嫂子,有一个疼爱你的哥哥,还有一个事事以你为先的妈妈。”
就算江父和江家老爷子平时不爱说话,但是对于江铃知的疼爱也是有目共睹的。
江铃知将好好的一手牌给打烂了。
听着涂静舒的话,江铃知的泪水开始滑落,从一滴一滴,到一串串,最后更是忍不住坐在地面上痛哭了起来。
她知道的。
所以她更加的后悔。
明明哥哥很疼她,可是她就是一直和哥哥作对。
明明父亲很爱她,可是她却动手将他害了,让他昏迷不醒。
如今,家里所有的人都对她失望透顶了。
她什么都没有了。
不用多久,江家人就会将自己不是江家亲生女儿这件事情宣传出去,到时候,那些她曾经看不起的人,会如何地嘲讽她,她都能顾想得出来。
这一切,江铃知的视线再次落在了涂静舒的身上。
看着这样的江铃知,涂静舒微微叹了一口气,这个女人已经没救了。
她明明知道都是她自己的错,却总是要将所有的责任推到她的身上来。
“涂静舒?”
“嗯?”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不好,但是•••••••”江铃知突然站起身来,“但是我就是看不惯你过得好。”
她凭什么比她幸福?
江铃知猛地冲向了涂静舒。
肯定是因为她长得好看,她要毁了她的容貌,至少,要让她失去些什么?
“滚。”
房微澜见状,手上一点,直接将江铃知给点在了原地。
江铃知一愣,用力挣了挣,却始终挣脱不开。
“房微澜,你对我做了什么?”
房微澜没有回答江铃知的话,手指头微微勾起,便让江铃知往后退了几步。他又一挥手,家中房门瞬间开启,下一课,江铃知几乎是飞也似的扑出了房门。
等到江铃知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大门啪地一声又重新合上了。
“我实在无法想江铃知竟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仅蛮横且无理取闹,甚至已经没有任何三观了。
“人都是会变的。”比如说他自己,他之前还是宴璟的对手呢!现在竟然要将自己好不容易弄到的爱情还给宴璟。
简直不能更加心塞。
“你的爱情就藏在这里。”房微澜从床底下抽出一个纸盒。
纸盒里面空荡荡的,仅有一个荷包。
宴璟打开荷包,一缕淡金色的光芒从荷包之中溢了出来。
这种感觉很熟悉,也很温暖。
他觉得自己迫切地想要得到这个荷包之中的东西。
宴璟伸出手,才刚刚碰到荷包中的东西,就见光芒更甚,将宴璟彻底地笼罩了起来,之后那光芒嗖地一声进入了宴璟的身体之中。
情绪翻滚汹涌得厉害,让他猝不及防。过往的一幕幕,开始在他的眼前涌现。
“哎,你叫什么名字?”
“我可以叫你阿璟吗?”
“你长得可真好看。”
那个挡在他的面前,第一个对他伸出手,要陪他玩耍的人,果然就是涂静舒。
因为有她的保护,他在小区的日子才好过了一些。在那个时候,他就下定决心,定要将她给娶回家。
可惜的是,在那之后没有多久,他就离开了。
再次见面的时候,依旧是那个小区,可惜她已经彻底忘记了当年陪她过家家,当她新郎的宴璟,满心满目便只有宴修。
可惜,宴修辜负她了。
“宴璟,宴璟,要不,你负责一些,娶了我吧?”
“阿璟,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不对?”
“阿璟,我怀孕了,你要当爸爸了,而我是孩子的妈妈。”
“宴璟,我们离婚吧。”
画面的最后定格在了涂静舒转身离去的那一刻。
“不,不可以,我绝对不会允许你离开我的。”
宴璟突然握住涂静舒的肩膀,猛地喊了一声。
“宴璟?”
涂静舒正想要问问他怎么了,却见他身子一软,直接晕了过去。
“宴璟?”
涂静舒急忙上去扶住他,“你对他做了什么?”宴璟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晕倒?肯定是身体出了问题,她必须问清楚才可以。
“我什么都没有做,可能是他对你的感情太过深刻,一时半会儿承受不住这么强烈的感情,才会晕倒的,并无大碍。”
看涂静舒这样子,若是宴璟出事了,只怕会活活撕了他。
还真是一对凶残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