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这里还有其他人呢!涂静舒挣扎着推开他,这魏家的阿姨一直盯着他们看呢?尤其这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实在是令人不由自主地觉得羞涩。
“我就是太高兴了。”静舒主动亲他了,那么距离他们复婚还会远吗?
不过宴璟很介意那个臭道士说的事情。他到底少了什么?
涂静舒心情也很复杂。
失忆后的宴璟,比起曾经来,情绪有些多变。
但是却总给她一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觉。
熟悉是因为他们当了多年的夫妻,而陌生,则是因为在宴璟的脸上,看不到曾经让她心动的柔情。
等到魏大发一家子清理清楚出来,他们便决定再去魏然小姨家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妈,你们之前没有看到小姨吗?”
魏然好奇地问道,箭头第一次指着的方向可不是小姨家。
“我们先去了你的小姨家里,可是亲家母说你小姨不在家啊。”自家的妹子,自己清楚,她那个妹子就是个特别勤劳的人,因此,她完全相信他们所说的话,张瑰应该是在地里干活。
他们就准备去地里寻找张瑰。
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情况,也好好心一些。
谁知道,才刚刚经过这祠堂,突然涌出了几个人,他们甚至还没有看清楚是谁?便人事不知了。
“祠堂?”
“对,就是祠堂。”
他们也是凤凰乡的人,这祠堂指不定还都是认识的人,想想还真是令人心塞。
况且,这凤凰乡的祠堂还是魏大发出钱翻建的。
宴璟没有说话,直接从张玫头上扯下了一根头发。
只是这一次,这头发却不像之前那般,飞了起来,反而是直接落在了地面上。
“这是怎么回事?”
张玫的心猛地一疼。
“宴先生,这是?”
魏然的心里也有不好的预感。
刚刚宴先生说过,因为他的父母活着,所以这头发才能够飞起来,但是此刻,这头发却掉在了地面上,那么他小姨她•••••••
“节哀。”
宴璟轻叹口气,看来她之前想得是对的,这是托梦。
魏然的小姨应该已经遇害了。
“不,不,我妹妹她,我妹妹她•••••••”
“张玫,你冷静点,事情还不清楚,我们•••••••”魏大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若是在这件事情之前,他可能还不信这些,会觉得宴璟所说的话都是无稽之谈,可是经历了这水鬼救人的事情之后,他突然无法肯定了。
这宴璟明显是有本事的,他应该不会胡乱说话。
所以说张瑰是真的已经没了?
张玫到底是个坚强的人,哪怕心里已经在痛哭流涕了,但是她更想要为妹妹寻回公道。
她妹妹是个老实人,若是意外而亡,定然是不会向她求救的,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
张瑰的夫家姓许,叫做许瑥,是凤凰乡的当地人。
许瑥和张瑰张玫是同学,在学校的时候,她从来不曾看到妹妹和他说过话,谁知道,毕业之后,两个人竟然会选择在一起。
张玫一行人踹开门的时候,许瑥一家子正在吃晚餐。
他们是在院子里面吃的,一家子似乎都很开心。
便是许瑥的脸上也洋溢着她从来不曾看到过的欢喜。
而在桌子上,还有两个张玫从来不曾看到过都陌生人,一个女人,一个小男孩。
那女人长相妩媚,眉目流转间自带风情。
“许瑥。”
“张玫,你,你怎么?”怎么还活着?
许瑥一家子全都懵了。
那些人明明说已经将人扔到了河里面去了,怎么此刻他们竟然会出现在这里?那些人在骗他?还是他们这么凑巧,被人给救起来了。
“怎么?你想说什么?想问我为什么还活着?”
“不是,姐,瞧你说的,我怎么会这么想。”许瑥脸色僵硬地愣是转了个调。
“就是,亲家姐姐,我们哪里敢诅咒你啊,还指望着亲家姐夫能够带我们许瑥一起做事情呢。”在僵硬之后,许母连忙扬起笑容,笑吟吟地说道。
“带你们许瑥也不是不行,但是我要先问过我妹妹,要是张瑰说成,我立即就给钱,让他们开店。”
“啊?”
许母顿时一愣?
“亲家姐姐要给钱?”
“是啊,虽然我姐妹不少,但是和我关系好的,也就是这么一个双胞胎妹妹了,拉扯她一家子,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张玫眼底闪过一抹讽刺。“老公,我听我妹妹说,想要加盟那家火锅店,需要多少钱啊?”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我们先给妹妹一百万,若是不够,就再给咯。”魏大发配合地说道。
其实他们早就想过要出钱给张瑰和许瑥开店的,只是张瑰一直不肯接受。
“姐姐,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许瑥家里还没有分家,我总不能够一直去抠你的东西贴补他们吧。”若是许瑥一家子都是好的,那倒也无所谓,但是这许家人的性子并不好,这一百万,到了他们的手中,还不定能够让他们去开店,说不准,到最后,他们钱拿了,还让她继续去要钱呢。
张玫记得,张瑰当时这般说道。
她家老魏能干,自然也不在乎这么一点儿钱。
可是对张玫来说,这是一笔大钱。
她不可能用的心安理得。
“一百万?你真的要给我们一百万?”听到一百万,许母一双眼睛都亮了。
若是有一百万,她就可以在镇上给她的大孙子买一套房子了,到时候再开个小店,家里的日子何尝不能够好转起来。
“我可不是给你,给我妹妹呢?我妹妹在哪里?张瑰呢?”
听到张瑰,许母脸色一瞬间就变得极其难看?
给张瑰?
那个女人凭什么啊?
“姐姐,姐夫,张瑰她出门打工去了。”
“出门打工了?你们刚刚不是说她在祠堂那边的的空地上干活吗?怎么,现在又出门打工去了?”
张玫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刚刚?刚刚那是·······”他要怎么说?
刚刚那是骗人的,目的就是想要将张玫夫妻两个给害死。
可是现在,张玫夫妇两个竟然毫发无伤地回来了,又找起了张瑰。
“刚刚是在逗我玩吗?还将我们两个给扔到了水里,若不是我家大发善有善报,只怕此刻,我们两个可就成了那河里的亡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