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姐姐,你听我说,张瑰确实是出去打工了。这不是,我们家里近来有些周转不开,张瑰就主动提议要出去打工了,之前之所以骗你,就是害怕你们看不起我们。”
“你们家里的情况,我一清二楚,何至于说看不起。”
“亲家姐姐,要不这样吧,你先将钱给我们,我们这就张瑰叫回来。”
“这可不成,我要见到张瑰才会给钱的,若是见不到,我亲自去找她也成,她去哪里打工了?”
“这位太太可真会说笑,这龙国这么大,城市更是数不胜数,我们哪里知道她去什么地方打工了?”做在许瑥身边的陌生女人突然笑道。
她的声音娇滴滴地,尾声还带着勾儿,勾得人心痒痒的。
“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亲家姐姐,这是我的远方亲戚,家里遭难了,来这里投奔我来了。”许母抢看一步说道。
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这女人不要乱说话。
“安琴,我和你介绍一下,这个女人是张瑰的姐姐,这是她的丈夫,在苏城有不少的房产,还有公司呢。”总而言之,是一个有钱人。
听到许母的解释,安琴挑了挑眉头,眼神里面一闪而过的欣喜。
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能够遇到这么出色的男人。
这就是缘分啊。
尤其这男人看着身强体壮地,一看就和许瑥不同。
安琴的视线扫过张玫,又扫过涂静舒。
看到涂静舒娇艳的脸,脸上明显地闪过一抹不喜,最后定格在了宴璟的脸上,哇,这个男人不错,年轻有颜,这身材也好,安琴正想着要不要调戏两句,却被宴璟冷冷地扫了一眼,安琴心头一震,连忙将头给转了回来。
“••••••”
这个男人?
不好惹。
怎么给人一种很可怕的感觉。
“这个女人怎么给人的感觉很不安分的样子。”这视线一直在宴璟身上转悠着。
涂静舒不满地想着,嘴角也微微撅了起来。
宴璟的目光一直落在了涂静舒身上,看到涂静舒这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的手掌。
“她是从红灯区那种地方出来的。”
身上的气息杂陈斑驳,黑灰交杂着。
这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的手上肯定是沾过血了。
“远方亲戚,呵呵。”张玫讽刺一笑,眼底尽是不信。
许家这样的人家,这般小气,若是普通的亲戚,他们会愿意收留才怪,除非是许瑥的小情人,这不是,旁边还坐着一个小男孩呢。
只怕这小男孩是许瑥的吧。
张玫在心里默想着,“好,张瑰去打工去了,我涓涓呢?”
“涓涓她••••••”
“你不会告诉我,涓涓也一个人出去打工了吧?”张玫冷斥一声,“我之前就说过了,涓涓的学费我来交,定要让涓涓上学,怎么我交的学费不够?还是生活费不足?”
“这,这个,涓涓喜欢上她学校里的一个男生,和他私奔了。”许瑥面无表情地是说道,“这样丢人现眼的女儿,我才不稀罕。”
“怎么可能,涓涓素来乖巧,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再说了涓涓也不傻。
若是真的私奔了,肯定会来寻她的,可是从头到尾,她都不曾见到涓涓过。
“这是真的,你爱信不信。”
“宴先生?”许瑥不肯说,张瑰很显然,估计已经遇害了。
她现在,只希望能够保住张瑰唯一的血脉。
“他在说谎。”许瑥身上的气息很是不稳,说明他所说的几乎没有一句是真话。
魏大发倒是干脆,直接上前一步,从许瑥头上扯了一根头发下来。
许瑥是许涓涓的亲爸,用他的头发一定可以很顺利地寻到许涓涓。
“魏大发,你做什么?”
“哼。”魏大发没有理会许瑥,看着宴璟将头发点燃,头发漂浮到了半空之中,弯成了一个箭头,箭头直接指向了许家的库房。
“涓涓在库房里面。”
魏然眸中依稀一喜,连忙往那库房而去。
“你做什么?想要擅闯民宅吗?”看到魏然的动作,许瑥脸色一变,急忙挡住魏然,“不要以为你们是有钱人,就可以擅闯民宅,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再敢踏入一步,我们就报警了。”
“那就报警吧,我们怀疑你杀人灭口,害了我妹妹。”
张玫才不怕呢。
“你,你胡说,张瑰是我妻子,我为什么要害她?”
“为什么?那是警察要问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张玫直接推了许瑥一把。
这一推,许家人顿时就火了。
“你干什么推我儿子?”
“我告诉你,要是我儿子受伤了,你可是要赔钱的?”
“成,该赔多少钱,我赔。”她现在不差钱,“你报警,让警官们来抓我,将我们抓回去,好好看看,我们到底应该赔多少钱?”
“妈,算了,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我不想告你,但是你立即离开我家。”
“你说算了,我可还没有算呢。张瑰下落不明,涓涓也不知道在哪里?你总归要给我一个交代。”
魏大发常年在工地上面做事,一身力气。
许家人哪里是他的对手,这不是,就这么一推,就将人给推开了。
他径自往那个库房而去,不一会儿,从里面抱出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女孩。
女孩年纪约莫十四五岁,正是张瑰的女儿,许涓涓。
“涓涓?”张玫上前几步,看到妹妹的女儿被虐待成这样,心头难掩痛楚,不禁潸然泪下。
“大姨,救命,救命啊。”
涓涓有几分神志不清,她浑身都是伤口,伤口发炎了,一部分还有些溃烂。
“我的天啦,怎么会伤成这样?”涂静舒也是大吃一惊,这身上的伤口都已经烂成这样了,竟然还不为她处理一下,这分明是想要拖死她的节奏。
“大姨,我好疼啊,大姨,救救我,就救妈妈。”许涓涓一直在呓语着,因为伤口发脓的关系,让她发起了高烧,神志也是迷迷糊糊地。
张玫心痛难忍,若是她妹妹走了,那么这就是她妹妹留下来的,唯一的血脉了。
如今伤成这般,她如何不心痛。
“走,我们先将人送医院再说,至于其他,等涓涓度过难关,总是要讨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