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的理智告诉她,他们之间是不会有任何结果的。可是看着苏染坚定的眼神,这些拒绝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红衣捂住脸,缩回了红伞之中。“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
“我等你,不管要等多久,我都会等下去。”
苏染脸上露出笑意,他心情很高兴,虽然红衣没有接受他,但是至少没有拒绝他。
罗峰倒是笑得挺乐呵的,一点也没有失恋的感觉。或许对他这位将军来说,女人并不代表一切,他更看重的是兄弟。
“这个呆子,我看是娶不着媳妇了。”
“这人都死了,很多执念也就消失了。”正如罗峰所说,虽然他生前心心念念想着娶媳妇,但是却不会强求。
毕竟他从来没有真正喜欢过任何人。对于红衣也不过是颇有好感罢了。
“罗峰真的是一个不错的人。”
涂静舒感慨着。
“是不错,不错到有点傻了。”宴璟不悦地扯了扯嘴角。“也是他还没有真的爱上红衣的,要是他真的爱上了红衣,哪里能这么好说话?”
若是换成他的话,死都要拽着静舒,哪里舍得让她嫁给别人。
“所以说你不是个好人。”涂静舒笑道,“不过,我喜欢。”
“只要你喜欢那就足够了,是不是一个好人,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关系。”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飞机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卫城的飞机场。
涂静媛已经站在入口处在等着他们了。
看到涂静媛的那一刻,不管是涂静舒还是宴璟,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一团黑色的是什么东西?
涂静舒只能够看到那黑乎乎的一团,但是宴璟却看得一清二楚。
黑师似乎也察觉到了眼前两个人似乎能够看到自己。
更何况,这两人身边,还跟着两个鬼。
“有意思。”他桀桀笑着,往涂静舒的方向挪了过去。
只是不等他靠近,宴璟却已经扔了一张符箓过来。
黑师连忙团成一团,微微挪动,躲过了这一张符箓。
他能够感觉动符箓上浓厚的灵气。
只是躲过了这一张,却没有躲过另外一张。
被宴璟贴了个正着,黑师惨叫一声,瞬间消失了。
“这是什么东西?”
那惨叫声实在太过凄厉,让在场大部分的人都愣了愣。
“我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
“我也是,好像叫得特别惨。”
“我的耳朵都有些疼了。”
“什么都没有啊,你们太敏感了。”有人听到,也有人没有听到。
原本就吵杂的机场,更加吵闹了。
“果真有东西跟着我吗?”
“对。”
宴璟点了点头,“还是很危险的东西,这玩意待在你身边久了,就算没有上你的身,但是也会影响到你的孩子,我想他的目的就是想要你的孩子。”
“我的孩子?”涂静媛摸着自己的肚子,她的孩子才刚刚满了四个月,肚子还没有凸起来呢。
“我猜想他原本的意图是想要钻入你的体内,吃掉你的胎儿,从你的肚子里面生出来,这样,他就拥有一个全新的身体。”当然,母体受损很严重,当黑师出生的那一刻,母体也将死去。
“不过,我身上有小六寄给我的木牌,它在保护我,所以他才一直没有办法彻底上我的身?”原本隐隐发烫的木牌此刻已经平静下来了。
想来那跟在身边的东西,暂且被打退了。
“小六,你难得会一趟卫城,要不然,就住在阿姐家里好了。”
“涂二姐,你可别怂恿静舒,静舒是我的媳妇,自然是要住在我的家里。”
宴璟将涂静舒往身后一拉,将苏染给推了出去,“你若是想要带人回去,可以将他带回去。”
“我要和红衣在一起。”
苏染直接抗议。
他追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红衣,这要是不和红衣在一起,他还不如直接待在苏城的等着呢。
“我和他不熟悉,要是真的带一个陌生男人回去,你姐夫会吃醋的。”
“但是,他可不敢对你做什么?”
展封那性子,他太了解了,从小就对涂静媛又爱又怕,只要涂静媛挑眉,让他往东,不敢往西,让他坐下,他都不敢站着,哪里敢对涂静媛说什么?
“我也不能总是辜负他,不是吗?”
不能够拿着爱人爱她的心来挥霍,要学会珍惜才成。
“得了,苏染跟着我一起回家就是了。”反正他家里的公寓也大••••••
看到熟悉的公寓,涂静舒心里感慨万千,这是她离开这么多年之后,第一次回到这里。
这里的一切看着都这么眼熟,仿佛她从来不曾离开过。
可是里面所有有关于她的一切,却全都消失不见了。
就像她从来不曾在这里住过似的。
“静舒,怎么了?”
宴璟洗完澡以后,便看到涂静舒正站在阳台上发呆。
她就那般呆望着天空。
仿佛下一刻,她就要羽化了。
宴璟心头一紧,匆忙上前一步,将人搂在了怀中。
“宴璟?”
怎么了?
突然将她抱得这么紧?
“没事,我就是想要抱抱你。”那么多个夜晚,睡在这张床上,他总感觉到冰冷,少了点什么?如今,终于知道了,他少的便是静舒。
这般地将她拥抱在怀中,才感觉到他的心事满的。
这个家也有了家的味道。
“静舒。”宴璟低头亲吻着涂静舒的脸,鼻子,最后落在了她的唇上。
一宿缠绵•••••••
医院之中,涂易欣正扮演着刚刚从昏睡之中清醒过来的人。
她的脸色难看,神情沮丧。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
“病人身体很差,还需要继续留院观察。”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皱着眉头说道。
他觉得这个病人有些奇怪?
昨天,观察她的身体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明已经开始好转了,可是今日,这身体却又一次恶化了。
而且恶化得相当厉害。
“医生,我女儿的身体现在怎样了?”
涂母一脸哀伤地看着医生。“她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她身体的器官似乎都在衰落,但是检查的时候,却又是什么都检查不出来。”
病因什么的,完全检查不出来。
“那我女儿该怎么办?”
连病因都检查不出来,那要怎么治疗?难道只能够等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