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霉星的事情也不过是他们几个人听说的。
但是那药丸子救命的事情却是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了。难怪她们之前说涂静舒坏话的时候,之前,说的特别嗨的几个都消声了。
敢情他们提早一步知道了那药丸的事情,害怕得罪人家这才闭口不语了。
实在是太过分了,这能救命的药丸子,他们所有人都想要。
一时间,所有人都闭嘴了。
等到江家喊的人到了,开始清理江家老宅的的东西。
这些人看着江老爷子随着刘家老爷子离开。
心里都抓心抓肺的痒,都怪自己嘴贱,这讨好人家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
一时间,场面一片静默。
“我听说刘家老爷子也是他们出手救的。”
“什么?真的假的?”
难怪刘家老爷子一心想要认那霉星当孙女。
“话说霉星这回事,到底是谁爆出来的?”
“我不太清楚啊!”
“我也不知道。”
这么一问,竟然是所有人都不清楚。
众人面面相觑,心理隐隐有些发寒。
“你们说,江家老爷子是真的不打算再回来了吗?”
“这个谁清楚。”
“要是真的不回来了,那——”那往后他们要是想要药丸,要从哪里入手——
当然,这些老爷子都不知道,他现在忙着和老太太解释这些事情。
江母很快地被送到了急救室去,因为宴璟的那一颗药丸,让她的情况得到了稳定。
急救医生本来还有些诧异,待看到涂静舒和宴璟的时候,顿时了然。
只怕他们已经给她服用过那个药丸子了,这些天来,整个医院都是那个药丸的传说。
莫名地,医生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的性命无碍。
果真,手术进行得很顺利。
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
江母呼吸平稳地由护士推了出来,“手术非常成功,等到麻药退去,她就会醒过来了。”
护士笑着对——宴璟说到,“请你不要担心。”
“谢谢。”宴璟客气地点了点头。那护士倒吸一口凉气,双颊更加通红了。
“不必客气,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护士娇羞地道。
如何这脸不是这般害羞的话,这话说得更有意义。
不过大家伙的心思也不在这护士身上,听闻江母无碍。
涂静舒双腿一软,被宴璟抱了个正着。
她软绵绵地挨近宴璟,之前一直忍着的泪水才开始掉落。
“阿璟,吓死我了。”
她真的以为江母要死了。说了那么多煽情的话,这要真的死在她面前,她自己都不敢想象,这心里会有多难受。
“别怕,有我在。”宴璟亲吻着涂静舒的额头。
护士一张俏脸瞬间苍白。
我去,又是个有主的,这世界上的好男人都怎么不是娶媳妇了,就是嫁掉了,这让她年近三十的单身女人如何是好。
护士叹着气,摇着头离开了。
“宴璟,你说我妈她——”
江涵知开口问到。
他妈虽然脾气差了一点,但也不会这般不挑场合的说话,尤其她明明对静舒感到愧疚,怎么会这般对她说话。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但你妈身上的气息确实很奇怪。”
江母身上的气息一直都是灰白相间,尤其是灰色的气息并不是很重。淡淡的灰色,白色倒是挺耀眼的。
由此可见,江母并不是一个坏人,总体来说她的心还是很善良的。
但是就在刚刚那一瞬间,江母身上黑色的气息骤然增多,甚至一度超过了白色的气息。
她身上应该有什么脏东西?
“我妈妈她——”
江涵知一脸复杂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江母。
“她应该是被人给控制了。”
“我想也是。”要不然,他妈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宴璟慢慢地靠近江母,将他的手放在江母的身上。
才刚刚碰触到江母,就感觉到一股冰凉往他手上钻。
若是第一次触碰到这种东西,他可能不曾觉察到,就让幕后之人得手了。
但是房微澜当初已经用过了。
宴璟的手掌心发出白光。
白光逐步的吞噬江母身上冒出的黑气。江母紧皱的眉头也慢慢地舒展起来突然,一道黑影疾驰而过,想要往江涵知的身上钻去。
宴璟眼明手快,一把拽住了那黑影,手上白光骤起。
只听见一声惨叫。
白光彻底将黑影给吞噬掉了。
“这是什么?”江涵知愣愣地问到。
“这是影鬼。”
“影鬼?”
“顾名思义,就是能够操纵人的鬼。他们就像是影子一般的附在人的身上,操纵着他们做出平时无法做到的事情。”
“所以我妈刚才说的话都是影鬼在操纵着。”
“可以这么说。”
宴璟点头,“影鬼最初是一个道士创造的,这个道士爱上了山下的一个女孩子,因为他实在太过害羞了,不敢将那些爱慕的话说出口,因此便创造了这个法术。让影鬼将他的心里话说给那个姑娘听。”
“那,那个姑娘肯定被感动到了吧?”一个男人这般用心?
柯馨依向往道。
“那倒不是,那姑娘吓都快被吓死了,哪里愿意听这影鬼说话。”宴璟淡淡说道,“甚至因为这姑娘太害怕了,嫁给了她的邻居,希望她的邻居能够保护她。”
“……”
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
“只是这个法术到底还是流传下来了,但渐渐地被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上。”比如说操纵他人做出不该做的事情,就像江母一般。
影鬼并不是真正的鬼,当时的道士是利用山上的阴气,加之草木做成的。后来,却是用污秽之气做成的。
而他,与生俱来的白光,却能够消除这些污秽之气。
不,不该说是消除,而是吞噬。
他的身体里面该不是住着恶鬼吧?
宴璟皱眉想着。
算了,反正只要他能够控制住,那就无所谓。
恶鬼,也可以让他变成好鬼。
总之,静舒是他的。
宴璟伸手握住涂静舒的手,在知道江母无碍之后,她的心算是彻底安了下来,此刻,看着宴璟这神情,总觉得,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似乎做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