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是新来的,之前怎么没有见过你啊。”一个大爷开口问道。
“我是老板的丈夫,之前在其他地方上班呢,最近休假了,就过来帮帮忙。”
宴璟眼皮都不眨,直接说道。
没错,虽然他们已经离婚了,但是他并没有说谎,他曾经是她的丈夫,只是少说了曾经两个字罢了。再说了,将来,他们还是会结婚的。
宴璟毫无心理负担地想着。
“静舒姐,他又在败坏你的名声了。”
再这样下去,所有喜欢老板的男人估计都要跑掉了。
李茜气呼呼地说道。这个宴先生,之前还让他是个脸皮薄的,现在才发现,这男人压根就是一闷骚,脸皮厚的很。
涂静舒长得漂亮,哪怕她结婚有孩子了,追求她的单身男人也不少。从年轻的,到年长的,隔三差五都能够见到有人和静舒姐告白。
刚刚就已经有两个男人失望地离开了。
“无所谓啦,我并没有想要重新发展一段恋情的想法,败坏就败坏吧,也少了麻烦。”涂静舒无所谓地道。
她是不准备再结婚了,就随宴璟去吧。
不过,这另外一个男人到底是谁啊?
涂静舒的视线落在了坐在咖啡厅角落的另外一个极品男人身上。
和宴璟不一样。
宴璟是来帮忙的,这几天一直在咖啡厅里面忙活着。
当然,时不时地来骚扰一下自己,这个男人,这几天,几乎天天都是在同一时间来到这里,点上一杯咖啡,两份甜品,就这么坐上一整天的时间。
也不说话,就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若是有女人去搭讪的话,他也是笑眯眯地拒绝。
不过,越是如此,便越多的女生喜欢,这不是,又有好几个女人走过去了。
被拒绝之后,这些女生也不恼,反倒是红着脸,坐在了他座位的附件,光明正大地‘偷看’他。
“不准你看他。”
涂静舒的两颊突然被一双手被捧住,强行将涂静舒的视线转了过来。
“不准你看其他的男人,要看,就看我好了,我觉得我长得并不比他离得差。”宴璟一本正经地说道。
涂静舒:“•••••••”
我去,能不能不要用这么正经的神色说这样的话啊。
这反差萌,简直是犯规。
“我没有在看他。”
“你看了,我一直盯着你看呢?”
“真没有,我就是好奇这人是怎么一回事?”
爱恋的目光,涂静舒看得多了,这人虽然一直盯着自己看,但是很显然,他的目标并不是她,反倒是透过她,看到了她身后的•••••••红衣?
莫非这人在看的是红衣?
“红衣,你认识这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红衣从楼上飘了下来。
“好像见过一次。”
“见过?”
“在涂家遇到的。”
“涂家?”
“涂易欣害得飞飞受伤那次,我去了一趟涂家。”
“你吓唬她了?”
“嗯。”红衣点头,“那个女人害得飞飞伤得那么重,总要受到教训才是,当时这个男人好像就在客厅之中。”
因为当时他们的视线对上了,因此,她才有几分印象。
“他看到你了吗?”
“我不知道。”红衣歪着脑袋,顺着涂静舒的视线看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涂静舒的错觉,在红衣看过去的那一刻,那个男人的眸光似乎更亮了几分。
“要不,我过去看看。”
这个男人好像是在看着自己。
不等涂静舒开口,红衣直接飘到了苏染面前。
看着坐在他面前的红衣,苏染脸上笑容更深了。
“我在这里等了这么多天,终于将你等到了?”
苏染兴致冲冲地开口,伸手想要抓住红衣放在桌子上面的双手,只是,那双手却穿透了红衣的手,落在了桌子上面。
看到这番情景,苏染的眼神闪过几分苦涩。
“你认识我?”
红衣盯着苏染看了好一会儿,确定自己的记忆之中,没有这个人,这才开口问道。
“我自然是认识你的,若不是认识你,又怎么会千里迢迢找过来。”
只可惜,来得太迟,终究成了两个世界的人。
“可是我不认识你。”红衣又打量了苏染好一会儿,依旧是摇了摇头,“不管你认不认识我,人鬼殊途,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还是不要再来找我了,对你没好处的。”
红衣说完这句话,也不再理会苏染,直接就往楼上飘去。
她不过是看电视看无聊,下来走走罢了。
倒是这个男人,有些莫名其妙。
对着她这么一个厉鬼,还能够露出这般类似深情的眼神来,可惜啊,她年纪大了,消受不起咯。
红衣飘走,苏染也没有阻止她。
只是俊俏的一张脸上,多了几分失落,让咖啡厅里面的不少女人都心疼不已。
“哎,美人垂泪,想来也就是这种效果了。”李茜托着自己的下巴说道。
“呵呵•••••••”
宴璟冷笑一声。
这家伙,想来是故意在静舒面前露出这番可怜相来吧,想要让静舒同情他,最好让他能够上楼去,和那厉鬼好好地聊一聊。
可惜了,他家静舒可不是那种乱发同情心的人。
涂静舒确实没有将苏染这副可怜相看在眼中。
她素来不喜欢勉强他人,就算是鬼,她也不想勉强。
红衣若是想要见他,她不会阻挡,但是红衣若是不想见这人,她也不会去惹人厌烦。
还是靠他自己努力吧。
或许某一天,就将红衣给感动了。
当然,首先,要先让红衣看到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直到咖啡厅关门,苏染都没有再次见到红衣。
他心里不免有些不得劲。
这咖啡厅的老板娘真是不解风情。
怎么一点都不心疼他来着。
只是对上宴璟了然的神色,他不免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吧,当着人家老公的面去*他媳妇,也是这人脾气好,要不然,早就一拳揍过来了。
苏染并不知道宴璟也能够看到红衣,他只看到红衣和涂静舒说话,还以为只有涂静舒能够看到。
苏染磨磨蹭蹭地直到咖啡厅关门的最后一秒,这才踏出咖啡厅,他前脚刚走,后脚门就直接关上了。
苏染:“········”
关门的是那个一直盯着他看的小丫头,所以从头到尾,这丫头喜欢他,怜惜他的目光都是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