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那个男人好像有话对你说。”
“可是我不认识他。”
是真的不认识?
红衣耸耸肩膀,看到宴璟冲着她努了努嘴巴,她面无表情地一甩头,转身飘到沙发上坐下看电视去了。
她最喜欢看那些家庭伦理剧了。
“静舒。”宴璟抱着枕头跟在了涂静舒的身后。
自打宴璟第一天搬进来的时候,他就强行去了静舒的房间。
涂静舒自然是不愿意的。
他们之间现在还没有关系呢,之前那一次可以说是意外,总不能够让意外成了习惯啊。
那天夜里,她直接将门锁好了,才去歇息的。
只是约莫十一点左右,房门突然被飞飞敲响了,飞飞说她做了噩梦,想要让涂静舒去陪陪她。
涂静舒虽然奇怪飞飞怎么会害怕噩梦,但是事关飞飞,她还是忍不住开门了,这不是,就让一直等在门口的宴璟寻着了机会。
等到涂静舒安抚好涂飞飞,从涂飞飞的房间里面回来,才刚锁上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后方的的宴璟。
他正抱着枕头,一脸笑意地盯着她看,看的她浑身都发毛了。
我去。
涂静舒当即就想要开门,将宴璟给赶出去,却被宴璟给拦腰抱起了。
之后,便是一个香辣火热的夜晚。
艹,他们又睡了。
涂静舒第二天咬着牙,恨不得一枕头闷死这个混蛋。
就这样,在涂飞飞的帮助下,宴璟顺利地登堂入室。
涂静舒也从最初的抗拒,到如今的习以为常了。
反正这家伙总是会想到办法进入她的房间之中,就算是锁了门,不理会飞飞,这家伙也会从她的窗户那边爬过来。
第一次在窗户上看到宴璟,吓得她头发都掉了好几根了。
这万一一个不慎,她家飞飞可就再次成为没有爸爸的孩子了。
之后,她也死心了。
便任由宴璟进入她的房间了。
只是,除却最初的那一夜,之后的晚上,她都坚决不让他同床,想要和她一个房间,不是不可以,但是,她可不想让他和她睡在同一张床上。
万一又怀上了?那该怎么办?
打掉?还是生下来?
这打掉,她舍不得,但是生下来,又算什么?
所以,还是保持距离更好一些。
涂静舒拥着被子,坐在床铺上,看着躺在地铺上的宴璟。
他似乎是睡着了。
双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他的眼睛下方洒下一片阴影。
“睫毛精一个。”涂静舒突然伸出手,去戳了戳他的脸。
还是这般精致好看,完全不像是一个三十二岁的男人。
“可惜,我们是不可能了。”涂静舒低低叹着气,“终究是不可能了。”
涂静舒看着看着,突然泪流满面。
她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只是才刚刚擦完,却又再次落下了。
“我们不可能了,可是,阿璟,我好想你啊。”明明你就在我的身边,可是却又是那么的遥远。
她多想扑入他的怀中,在他的怀中撒娇,看着他无可奈何,却满是宠溺的眸光,一颗心都会变得暖暖的,如今,虽然他还愿意宠着她,但是那缱绻的目光却是彻底消失了。
“阿璟········”涂静捂住了自己的脸,好一会儿,她才深吸一口气,抖了抖被子,将自己埋入冰冷的被窝之中,或许是哭累了。
才盖上被子片刻,她便睡熟了。
只是即便是睡着了,眉头却依旧深深蹙着。
等到她的呼吸声变得均匀,躺在地铺上的人,这才睁开了眼睛。
黑暗之中,他的双眸凌冽,没有丝毫的睡意。
他也不开灯,就这般透过窗外洒下来的月光,仔细地看着涂静舒的脸。这是一张很漂亮的脸。
他见过那么多的女人,哪怕是在那些大明星之中,她的长相也能够排得上号。
眼睛又大又圆,和自己的丹凤眼不太一样,总是神采奕奕的。
鼻头圆润,鼻梁坚挺,嘴巴不大不小,恰到好处。
皮肤雪白,倒是这两年来,似乎是累着了,她的眼睛下方,有着一圈儿的黑眼圈。看着有些疲惫,脸上还有未干的泪渍。
“阿璟•••••••”涂静舒低喃着出声。
“•••••••”阿璟,是在喊他吗?
他明明就在这里,可是她却在想他?
是曾经的他吗?
“为什么要忘了我?”
泪水再次自涂静舒的眼角悄然话下,浸湿了她的枕套,也打在了宴璟的心上。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这心头有些难受,酸酸地,涩涩的。
他扯了扯自己的衣领。
莫名地觉得有些烦躁。
“我好想你•••••••阿璟•••••••”
心仿佛又狠狠地被撞了一下。
宴璟忍不住,从地上爬到床铺上,将人给揽入了怀中。
怀中的人很瘦,身材却很好,一寸不多,一寸不少,尤其是她的······他的手掌刚刚握住。
这是他的女人。
宴璟低头在涂静舒额头上落下一吻。
睡梦之中,熟悉的味道让涂静舒紧蹙的眉头一下子松开了。
她在宴璟身上蹭了蹭,哪怕双眼紧闭,脸上却依旧多了几分满足的笑意。
“傻女人。”他就是他,还想什么?
一时间,宴璟突然有些嫉妒起从前的自己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他的脑子之中记得很多事情,便是小时候发生的一些事情都还记得,可是偏偏却忘了涂静舒·······
第二天一早,涂静舒看到床上的宴璟,登时怒目圆睁。
“你怎么又爬到我床上来了?”涂静舒用力地拍了拍宴璟的脸,将睡得迷迷糊糊的宴璟给拍醒。
“不是我爬到来的,是你将我硬拉上去的。”宴璟一脸委屈地说道。
“我硬拉着你,胡扯,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一大早起来,就感觉有只手在她的衣服内,时不时地动两下,若不是强大的控制力,她早就尖叫出声了。
“真的是你啊,昨天晚上,你一边哭着,一边喊着阿璟阿璟,就将我拉上去了,还抱着我哭呢,说你好想我。”
宴璟毫不犹豫地将锅直接甩到了涂静舒的身上,当然,这是事实。
他就知道,这女人死鸭子嘴硬,肯定不会承认。
“我,我•••••••”
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绝对不可能的?
就算她再想念曾经的宴璟,也不会对现在的宴璟做出这种事情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