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看的女人,竟然不愿意当女明星。”这要是能够同意这件事情,他定然能够将她捧出来的。
男人喃喃自语着,今天运气不错,遇到了两个美女,可惜运气又很差,两个美女都不想当明星,这样子,还不如没有遇到。
秦云沁慌慌张张地离开。又是害怕,又是难过。
她真的很后悔当初的选择。
若是她没有离开,她和宴修一定会好好的,宴修不会喜欢上涂静舒,他们会有孩子,她也不用提心吊胆着,就害怕自己的事情曝光。
现在有一个苏毅已经找来了。如果还有第二个第三个,怎么办?
想到这里,秦云沁忍不住坐在公园里哭了起来。
心头的悲伤无法述说。
她怎么会落到现在这样,明明是嫁给了心上人。可是却一点儿都不快乐。
“你又在哭?”苏毅慢慢地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为什么你天天都在哭?明明不快乐,为什么还要继续这婚姻呢?”
“我……爱宴修。”秦云沁自己说得都有些心虚。
“你真的爱他吗?还是只是享受晏家的生活?”苏毅握住她的肩膀。“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说。”
“说什么?秦云沁脸色苍白,“你到底想要逼着我承认什么?”
“我没有逼你,我就是想要你明白自己的心。你告诉我,若是晏家破产了,你还愿意和宴修在一起吗?”
“晏家破产?晏家怎么可能会破产?”若是晏家破产,卫城的经济会动荡。
“我是说假如,假如晏家破产,你没法再买新衣服,没法买新包,首饰,每日都要扣扣搜搜地过日子,就像街上那些人那般,为了生活,没日奔波劳碌,你愿意吗?”
她······不愿意。
秦云沁没有回话,但是从她的眼神之中,就可以看出,她不愿意。
“所以,秦云沁,认清楚自己的内心吧,你并没有像你所想的那般爱他。”苏毅突然将她揽入怀中。她本想要挣扎,苏毅却用力地按住了她,不让她动弹。
秦云沁见挣脱不开,便不再用力了。
她能够感觉到手下的胸膛是如何宽厚,温暖,正是现在的她所需要的。
宴修已经很久没有这般抱过她了。
“你跟我在一起,就不必害怕其他事情了,你的所有底细,我都清楚,一清二楚,我不在乎,虽然心里有点点介意,但是我更想要和你在一起。”
苏毅深情地说道。
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他和秦云沁不过只是一夜风流,可是就像是着了魔似的,疯狂地想着她。
这好不容易才寻到她,她却已经嫁人了。
若是她嫁得幸福快乐,他倒是可以松手不管,可是很显然,她并不快乐,甚至每天都郁郁寡欢,他看在眼底,疼在心里。
“云沁,你若是愿意跟我走,我会给你和晏家一样的生活,或许我苏家并不如晏家这般显赫,但是宴修能够给你的,我也可以,宴修不肯给你的,我还是愿意给你。”
他们苏家也算大户。
因此和宴忻,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
“那宴忻呢?宴忻该怎么办?”秦云沁抬起红通通的眼睛,看着苏毅。“你和宴忻是未婚夫妻,你和我在一起了,你让他们要怎么看待我?”
这已婚的嫂子勾搭小姑子的丈夫。
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可是,不得不说,苏毅的话让她很心动。
她就是想要一个疼爱自己的男人,同时又能够给她提供好生活,当年的宴修可以,但是很显然,这几年来,宴修的心根本不在她的身上,宴修已经变心了。
苏毅?
若是苏毅所说的都是真心实意,那么·······
抗拒的心思似乎淡了许多。
秦云沁不再挣扎了,将头轻轻地靠在了苏毅的肩膀上,苏毅心头大喜,更加用力地搂住了她。
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公园的不远处,一双眼睛,满是怒火地看着相拥的两个人。
宴忻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不过一刻不注意,她的男人竟然和她的嫂子······
怒火在胸口燃烧着。
她现在该怎么办?
冲过去将他们给分开,狠狠地甩秦云沁一巴掌,然后和苏毅决裂,,还是就这么样走过去,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宴忻很矛盾。
她气得一双眼睛都红了,胸口不停地起伏着。
但最终,她还是走了。
她终究是没有勇气去揭破这件事情。
秦云沁果然是个贱人。
当初破坏了她哥哥和涂静舒的婚礼,现在又要破坏她和苏毅的婚礼了吗?
宴忻没有注意到,在她愤怒生气的那一刻,一缕白线缠住了她的脖子,缠了一圈又一圈。
宴忻病了。
病得很重。
她浑身无力,脸色潮红,人也跟着模糊了起来。
晏家请了不少出名的医生来看她,却依旧寻不到任何的原因。看着女儿如今昏迷不醒地躺在病床上,日渐消瘦,方云秀这一颗心揪得都痛了。
“老宴啊,你说忻忻这是怎么了?怎么就病成这样了,那天她回来的时候,明明还是好好的,就这么一晚上的时间,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方云秀哭着说道,她女儿今年才二十出头,人生才刚刚开始,怎么就病危了?
“我看不像是生病,倒像是中邪。”苏毅站在病床边,一脸怜惜地看着宴忻。
他最喜欢这小姑娘活力十足的样子了,现在看她这般,他这心里也不好受。
虽然他最爱的人是云沁,可不代表他不喜欢宴忻啊,宴忻青春活力,只要和她在一起,总觉得自己的心态都年轻许多。
“中邪?”
方云秀突然抬高了声音。
“没错,或许她是中邪了。”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方云秀连忙掏出手机,“找阿璟过来,我怎么就忘记了阿璟呢?”宴璟从小就与众不同,指不定他能够看出是什么原因来?
宴璟接到方云秀的电话,还愣了一下。
“你说宴忻中邪了?”
“阿璟,嫂子拜托你,你就来看看吧,看看是不是中邪了。嫂子知道你不喜欢宴忻,但是看在嫂子的份上,成不?”
“嫂子客气了,我立即就过去。”
若是其他讨厌的人,宴璟才懒得理会这些人。
但是这一次,是他嫂子在拜托他
不管怎么说,嫂子都算是他娘,嫂子有难,他自然是需要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