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之后,冷静下来的司薄琛看着瘫倒在浴缸边、发丝凌乱、眼神空洞的林听,没有一丝温情,冷冷地说:“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下场。”
林听仍然趴在浴缸边上,发丝紧贴在脸边,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眼神中充满是恍惚,已经没有了回应司薄琛的力气。
“现在你该知道自己老公是谁了?安分点,不要去肖想一些不可能属于你的东西,你根本不配。”
司薄琛说完转身离开了浴室,留下林听独自在黑暗中哭泣。
翌日。
林听在浴室里睡得昏昏沉沉,被电话声吵醒,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浴缸里睡了一夜。
林听撑起身子,感觉全身疼痛,浴缸里甚至有一些褐色的血迹。
司薄琛,你个变态!
心里暗骂了一句,手机铃声还在响,林听呲牙咧嘴的拿过手机按下接听。
“你好,我是某某银行的保险柜员,你之前是不是在我们银行的保险柜里存了物品?”
林听疑惑,立即表示确实存了东西。
“您是要取这个物品吗?有个自称是你妹妹的人说是受了你的委托,要拿你保险柜中的东西。”
林听瞬间皱眉,自己的妹妹?可自己并没有妹妹啊,总不可能是顾芊芊吧。
但顾芊芊压根不知道自己有在银行开保险柜啊,而且只是周时的一套不值钱的书画,被骗走了也不可惜,但除了周时,应该也没多少人知道自己在银行保险柜里存的东西。
林听百思不得其解,最终也只想到了一个原因:银行,或者来取东西的人弄错了。
“我没有妹妹,应该弄错了,我是个孤儿,没有兄弟姐妹,养母和老公都死了。”
“哦,这样啊,很抱歉,应该是我们弄错了。”
林听应了一声,自己也不算撒谎,顾家只要有顾芊芊在,是不会认我这个女儿的,养母确实已经过世,至于自己的老公司薄琛嘛······
林听挂断了电话,这才注意到有一股灼热的视线盯着自己,微微偏头便看见司薄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浴室门口。
脸上的火气表明他刚才听见了自己和银行柜员的电话。
“哦?老公死了?”
司薄琛的声音里面含着无尽的怒气,让还没有来得及穿衣服的林听顿时恐惧了起来。
手忙脚乱的拿过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
“我只是,只是···是你说要对外保密我们的婚姻的。”
林听有些语无伦次,昨夜的疼痛还没消散,林听怕司薄琛又要乱来,拢着衣服从浴缸中爬了出来,看着紧逼而来的司薄琛步步后退。
司薄琛没有说话,但脸上的冷峻挥之不去。
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林听退无可退。
“司薄琛,你·····”
林听咬了唇,正准备质问他想干什么,司薄琛忽然大手一挥,拽着林听来到地下杂物间里。
将林听丢了进去,又丢给了她一本书,封面上写着《女德》。
“我看你是真的不懂规矩,今天把它抄完,不抄完不准吃饭也不准喝水。”
司薄琛说完,一把将杂物间的门给关上。
林听:······唉。
也不知道司薄琛这是在哪学的这些封建糟粕,动不动就是抄书,还是抄女德这种过时的思想。
林听心里埋怨着,将书和纸笔拿到了天窗下,就着外面的阳光开始抄写起来。
但抄了没几页,林听就感觉下半身某处疼得厉害,大脑也开始昏昏沉沉起来。
身体越来越热,渐渐的,林听连笔都拿不稳,眼前的字越发模糊起来,抄着抄着脑袋一偏就昏迷了过去。
而周时那边一直等到了大中午都没有等到林听,不免也有些疑惑。
本来昨天约定好早上林听睡醒了就过来的,现在太阳都已经到头顶了,不可能中午一两点了还没醒吧?
周时给林听打去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一直打到下午四五点,竟直接提示对方手机关机。
周时有些着急,思来想去就打给了司薄琛,但司薄琛此时正在开会,知道周时肯定是因为林听的原因拨打的电话,便直接挂断。
林听无人接听,司薄琛又不接电话,了解并经历了林听的这么多次危险以后,周时实在放心不下。
便趁着管家还没来医院陪护,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偷偷溜出了医院。
到达司家,周时轻车熟路地走上二楼往司薄琛的房间走去。
司老夫人还以为是司薄琛,看清是周时上门找林听后,先是一惊,随后立即垮下脸来。
“林听?我怎么知道,你怎么找人都找到我家来了。”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奸夫都找到家里来了!
“昨天林听没回家吗?”
司老夫人气得眼皮子直跳,忍住了唾弃周时的想法,不客气地转身回屋,将周时一个人晾在客厅。
“我说了,我老了,我不知道,你有问题问司薄琛去。”
周时着急,连着赶路,现在伤口也隐隐作痛起来,只好给司薄琛发了句消息,然后坐在客厅等待。
一直到太阳渐渐落山,司薄琛才看到了周时的消息,漫不经心的回到了家。
“总算回来了,林听呢?”
周时明显是在自己家等了很久,茶几上的果盘都被清空。
见周时这么担心林听,司薄琛也是没有好脸色。
“林听是我的妻子,她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着急吧?”
周时靠在沙发上,双手枕到脑后,却因为这个动作会牵扯到伤口,嘶了一声,坐正身子,把手放到了膝盖上。
“没办法,我助理和管家都太忙了,其他的护工我也不满意,只能来这求助林听了,我可是个伤员,你得体谅我。”
“你就算是个死人也不值得我体谅。”
司薄琛下颌紧绷着,也找不到更多反驳的话,阴沉着脸地往地下室走去。
一整天了,林听的女德应该也抄完了。
周时邪魅一笑,果断跟上,亲眼见到司薄琛打开了杂物间的门。
杂物间内的林听却没有任何动静,趴在天窗上的桌子上奄奄一息。
“还没抄完?······林听?林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