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薄琛斜睨了她一眼,“什么意思?现在你的视频在外面发的到处都是,你天天在外面招摇过市,要是被更多人查到你的身份,岂不是丢我的人?”
仿佛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林听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什么说不出话来。
司薄琛说得没错,自己出去这几次,基本上都被人认了出来,甚至还连累周时受伤。
“好,我知道了······”
林听整个人都泄了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默默转身回了房间。
司薄琛看着紧闭的房门,从鼻腔里哼了口气,转身回到客厅,仿佛丝毫不在乎她有难过。
在客厅里处理了一会儿公务,温妤陪着司老夫人逛街回来的叽叽喳喳的声音在前门响起。
司薄琛立即关了电脑,起身走向门口。
温妤看见司薄琛主动朝自己走来,感到惊喜,有些羞涩温柔地呼唤:“薄琛哥哥······”
司薄琛看着温妤这副小女儿模样,微微皱眉:“嗯,我送你回去。”
温妤震惊在地,有些手足无措地看向司老夫人。
自己这才刚来,只是陪司老夫人逛了个街,怎么连司家大门都没进,就要被司薄琛赶走了。
“薄琛哥哥,是不是林听姐姐跟你说了什么?”
司薄琛闻言脸色更加阴沉:“是温伯父刚才给我打的电话,让我把你送回去。”
温妤肩膀沉了下来,耷拉着面孔,瓮声瓮气地回了个哦,只好跟着司薄琛离开。
片刻后一辆豪华的保时捷如箭一般离开司家。
司薄琛正专注地看着路,眉目冷峻,令人不寒而栗,身旁的温妤眼神流转,心中盘算着如何开口。
自己好不容易出来这一趟,还差点和自己母亲决裂,可不能什么收获都没有,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
“薄琛哥哥······”温妤咬了咬唇,轻柔地打破了沉默,看似犹豫地说道:“我发现林听姐姐和那个周时的关系好像越来越近了。”
司薄琛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是吗?你怎么知道的。”
温妤观察着司薄琛的表情,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不悦,立即打开手机,将照片展示出来,继续说道:“嗯,我最近浏览一些商业大瓜的微博,发现了这个。”
司薄琛瞥了一眼,立即将车靠边停下,拿过了照片,脸上的线条僵硬起来。
温妤看着司薄琛冰冷的眼神,越发得意。
就知道司薄琛看到这个不会高兴的,最好回去就和林听那个贱人离婚!
嘴唇轻启,说出来的话带着些许蛊惑:“薄琛哥哥,可能林听姐姐只是在路上遇见的周时,但是,我觉得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得多留意才行。”
司薄琛放下手机,目光冷冷地看向温妤,“你想说什么?”
温妤微微低下头,显得有些闷闷不乐:“薄琛哥哥,我只是觉得,一个人的尊严要是没了,那可就什么都没了,自然也就会更加听话。”
尊严?
司薄琛的眼神变得深邃,陷入了沉思,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机还给温妤,又发动了汽车,朝着温家驶去。
林听回到房间里,将自己关了很久,外面的声音已经安静下来,整个司家只剩花园里的蛐蛐还在吱吱叫着。
就这么放空了很久,肚子竟然不争气地叫了起来,林听摸摸空落落的肚子,小心翼翼地走下楼准备吃饭。
她刚走到餐厅门口,就听到司母那尖锐且充满嫌弃的声音传来:“哟,你这晦气的东西,居然还有脸下来吃饭?”
司母坐在餐桌主位上,眼神像刀子一样刺向林听,满脸的厌恶毫不掩饰。
林听的脚步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缓缓走进餐厅。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饿了,难道不能吃饭吗?”
司母冷笑一声,“饿了?我们司家养着你,可不是让你白吃白喝的!你看看你,整天无所事事,一点用处都没有,还成天往外跑,给我司家蒙羞,你这种女人,怎么还有脸活下去!”
林听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紧紧咬着嘴唇,试图不让眼泪掉下来。
司母见自己的话奏效,更加激动,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你就是个扫把星,自从你进了这个家门,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因为你的事情,现在我出去都抬不起头来!”
自己的事情···难道是自己的视频?
已经有人查到自己身份了嘛······
林听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是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你说句对不起就能弥补给我司家带来的伤害了吗?趁早离开薄琛,才是对我司家最大的弥补。”
林听无力反抗,肚子很饿,却没有了任何胃口。
此时,司薄琛这边,车辆在温家大门口缓缓停下。
整栋别墅静悄悄的,只有门口的当初为了温婕回家而安装的小夜灯还亮着。
温妤透过车窗看了一眼,确定家里空无一人,便转身看着司薄琛:“薄琛哥哥,我家里没人,我一个人有些害怕,你进去陪陪我好不好?”
温妤眨巴着眼睛,声音充满了诱惑。
司薄琛想起刚才温妤在车上说的话,心中有些烦躁,“不了,我没心情。”
温妤有些失望,但还是坚持地拉住司薄琛的手臂,小嘴撅得老高,语气带上了恳求:“求求你了,薄琛哥哥,我真的很害怕,你就进去坐一小会儿,等我睡着了你再离开嘛。”
司薄琛被温妤纠缠得有些烦躁,看向温家大门到屋子的一段距离,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曾经自己晚上送温婕回家,在门口看着一步三回头的温婕的场景。
可是温婕已经被害去世了。
悲伤涌上心头,司薄琛直接拒绝了温妤。
“我说,我没心情,温妤,有时候还是应该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