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血亏！”乔亦涵骂骂咧咧地吃了根棒棒糖，“啥都没问出来，还把我的把妹宝具赔了！”
楚靖尧讪笑道：“不是问出了王虎的工作地点吗？也不算完全没有收获吧。”
“我连他是修理工都知道了，还能不知道他在哪儿上班？”乔亦涵没好气地说道。
楚靖尧无奈地笑笑，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都已经十点半了……回去吗？”
“回去？啥都没问道就回去？多丢脸！”乔亦涵吃着糖，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先去那个修理厂踩踩点，然后再把那个小学妹家附近的路线摸透了，要是真出事儿了还能提前做准备。”
楚靖尧有些惊讶地看着乔亦涵：“你怎么这么熟练？”
“基操勿六。”乔亦涵眉飞色舞地说道，透过后视镜看看车后座的尤尺，“兄弟你面瘫也就算了，怎么还不说话？你不无聊吗？”
“他有语言障碍症，说不清楚话，别管他了。”楚靖尧阴阳怪气地说道。
乔亦涵回头看了尤尺一眼，挑挑眉：“语言障碍？天生的？”
尤尺犹豫了一下：“不知。”
“不知道？你知道啥……就知道自己能打？”乔亦涵翻了个白眼。
楚靖尧笑道：“他失忆了，不知道之前的事情了。”
乔亦涵一愣，点点头，没再说话了。
十一点十五分，跑车停在了一家小修理厂的门口。
三个人下了车，来到了门岗亭附近，四处看了看。
“就是这儿了……”乔亦涵喃喃道。
“哎！你们几个！干嘛的！”门岗大叔喊道，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
乔亦涵立刻笑脸相迎，掏出烟盒，递过去一根烟：“哥，打听个人。”
大叔看看乔亦涵手里的中华，脸色微动，接过烟：“谁啊？大半夜的……”
“王虎，应该是在这个修理厂上班的吧？”乔亦涵笑着问道，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楚靖尧开始觉得历年来的奥斯卡小金人颁奖典礼没有乔亦涵，实在是水分太大了。
乔亦涵给大叔点了烟，笑嘻嘻地看着他。
大叔抽了口烟，皱眉：“你说虎子啊……是，他是在这儿上班来着——怎么了？你们找他干嘛？他又在外面赌钱欠账了？”
“不是不是，我们是因为别的事来的……”乔亦涵说着，四处看看，压低了声音，“我爸是警察局长，听说最近查到了王虎，我就过来看看到底怎么了——哥你知道啥内情不？”
楚靖尧干笑两声，“警察局长儿子”的身份居然还在继续啊，他还以为演完了呢。
一听警察局长的儿子，门岗大叔的脸色立刻又变了，他恭维地笑笑，连忙说道：“哎呦……这我可不知道了，我就是一个看大门的，什么都不知道……”
楚靖尧上前一步，冷下脸来说道：“您刚才说，王虎会赌钱？在哪里？”
大叔一愣，连忙摆摆手：“没有没有！没有的事儿……就是，就是小钱，十几块二十块的那种……哈哈……”
“这么小的面额，也值得他借钱？”楚靖尧又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瞪着大叔，“如果您有所隐瞒的话，我们会以妨碍公务罪将您高发，希望您能配合——如果您和这件事没有关系的话，应该不会这么紧张吧？”
大叔脸色铁青，改口道：“啊……也不是十几块，可能会稍微多一点，也不是赌，就是打牌——我可没玩过！我我我……”
看着大叔衣服欲盖弥彰的样子，乔亦涵也懒得套话了，装模作样地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冷声说道：“瑞华修理厂门卫万前，五十一岁，四年前因聚众斗殴，刑事拘禁十四天。”
大叔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慌得甚至忘记了“警察局长儿子”的设定。
他连忙把烟掐了，讪笑着说道：“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我……我就是打了几把牌，最大的面额也就两百块，还老是输——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要是进去了可就丢了工作了，我这一家子可全都靠我养活，我小儿子今年刚高中毕业，眼看着刚高考结束，上大学还要交学费，我……”
“好了好了，不要用苦肉计了，我们这次来不是来找你的。”乔亦涵收起手机，冷声说道，“我们来只是为了王虎，只要你提供正确准确的信息，我们不会为难你。”
“好好好……”万前抹了把冷汗，讪笑着说道，“王虎啊……王虎就是好打牌，人菜瘾又大，老是输钱，没了钱只好找别人借——倒也不是真的没钱，而是他的工资都在他娘们手里，男人嘛……一个月零花钱就那么丁点。”
“那他们打牌的具体地点在哪里？”楚靖尧继续问道。
万前挠挠本就没多少头发的头顶，说道：“呃……不一定，有时候就是在小摊上，有时候就在某个人家里，没个准的事儿——不过，今天是在王虎家，他刚刚还找我要钱来着。”
楚靖尧全身一震，抬高了声音：“你是说他现在还在家里打牌？！”
“对对对……”万前讪笑着说道。
乔亦涵一按车钥匙，厉声说道：“上车，我知道他家在哪儿。”
三个人迅速上了车，引擎的轰鸣声骤起，风风火火地冲向了王虎的家。
跑车直奔王虎的家，这附近都是带院子的平顶房，小镇子里大多都是这样的建筑，高楼大厦并不多。
三个人下了车，乔亦涵环视一周，找到了王虎的家，抬起手指了指：“在那儿！”
忽然，一道黑影穿过了路灯，直奔王虎的家里。
乔亦涵一愣：“妈的……盯梢的！暴露了！快追！”
三个人急忙冲了过去，尤尺一脚踢碎了木门，等三个人来到客厅，却只看到了一张摆满了扑克牌的桌子，一些烟头和一地的瓜子皮，以及一个瑟瑟发抖的女人。
“这是王虎的老婆。”乔亦涵看了女人一眼，再看看打开的窗户，“他们从后门跑了。”
三个人立刻钻过了窗户，沿着唯一的街道奔跑起来——果然，不远处就有一些人影，朝各个方向跑去。
王虎的特征很明显，是光头，能在路灯底下反光的那种——可是这里反光的有三个，还朝着不同的方向跑了。
“分头追！”乔亦涵喊了一句，立刻追了上去。
楚靖尧和尤尺对视一眼，朝两个方向冲了过去。
要论身体素质，这个地球上有资格和楚靖尧比较的寥寥无几，这些男人肯定不是楚靖尧的对手。
仅仅二十多秒，楚靖尧就超过了前面的光头，一把拉住了光头的胳膊，定睛一看——不是王虎！
那个男人看了看楚靖尧，皱皱眉：“你谁啊？”
楚靖尧松开了手：“抱歉，认错人了。”
“神经病……”男人骂了一句，装作无事发生朝远处走去。
实际上他也心虚，他们玩的面额也不算小，要是被查到了，关三天肯定跑不了。
但充其量也就是关三天了，更有可能的是被训斥一顿，然后写一篇检讨。
不过，如果这个光头不是王虎……又是哪个呢？
难道是乔亦涵？
乔亦涵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带着保镖，说不定会被打……得过去帮他！
楚靖尧立刻循着之前乔亦涵跑得方向跟了过去，等他赶到的时候，发现乔亦涵居然和那个男人勾肩搭背地在聊天。
“二乔……”楚靖尧轻声呼唤道。
乔亦涵转过头：“啊！老楚啊，介绍一下，这我认识的新朋友，是……”
“王虎呢？”楚靖尧问道。
乔亦涵挠挠头：“不是这个，那就是尤尺的了。”